院長不是聾子,電話開了免提,自然聽的清晰。
“木森啊,你說,我們該給司恬醫生多少錢呢?”
院長之所以這麼積極,完全是因爲收了好處。
否則誰會盡心盡力?
喬木森扯扯嘴角,“院長,這,你可別問我,我不知道!”
話落,推開院長辦公室的門,火速離開。
他可不想再被抓去當壯丁。
每次都是他打頭陣,次數多了,他和司恬之間那點情分都消耗沒了。
院長見喬木森走了,看着電話,許久才站起身。
他決定親自去請人。
不過去之前,還是和患者家屬溝通了下。
該爭取的,一樣都沒少。
和縣醫院院長來到景家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多。
這個時間,司恬基本已經睡着了。
最近這段時間,景承嚴禁她熬夜看書,所以每天都是九點準時上炕睡覺。
這會兒,才關燈,就聽到有人敲大門。
司恬轉頭看向景承,“我猜是和縣醫院院長。”
聞言,景承笑了,擡起手摸摸小丫頭的頭。
“我去打發他,就說你休息了。”
景承起身下地穿鞋,人還沒走出去,就被司恬拽住了。
“算了,我還是去吧,那個院長鐵定是帶着好處來的。”
她現在缺錢。
“怎麼,一點好處就屈服了?我們現在不缺錢,但卻需要你開心。”
景承曉得妻子能賺錢,尤其是給這些富人治病,酬勞都不低。
甚至一次酬勞,都能抵得上他辛辛苦苦走十幾趟貨,或者幾十趟貨。
可妻子不開心,那錢,可以不賺。
司恬看着景承的臉,發現對方表情嚴肅,不是開玩笑。
這才軟了語氣。
“大佬,我知道你是爲我好,但其實這件事,確實是我虎頭蛇尾,沒負責任。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說到這,司恬停下了,她需要重新組織語言。
而妻子想說的,其實景承早就猜到了。
“下午的時候,還想着怎麼懲治他們呢?現在就妥協了?”
“其實,不妥協又能怎麼樣,我還等着齊老二或者齊家老大給我打電話?”
自從得知那個患者是齊家掌家人,齊金光手下的重臣,司恬覺得自己逃不過這一劫了。
下午想要懲治對方,確實是想發發心底的惡氣。
可這會兒惡氣出了,人舒坦了,就會考慮其他的問題。
“我不想等他們給我打電話。”
“那好,這次我陪你去,我倒要看看那羣人怎麼欺負你的。”
這一次沒有超市活動,司恬不可能阻止景承跟着去海市。
於是在打開大門看見和縣醫院院長後,景承並沒有多稀奇。
“我來找司恬醫生。”
院長很客氣,無論是笑容,還是動作,都刻着小心翼翼。
生怕惹怒了司恬和景承,自己被趕出去。
“你來做什麼?”
“是這樣的……”
院長巴拉巴拉講了半天,最後把早就準備好的協議遞給景承。
“這是他們承諾給司恬醫生的報酬,患者的病不好治,所以報酬也豐厚。”
景承掃了眼協議上的金額,不由的挑挑眉毛。
小丫頭還真聰明啊,連現金的金額都猜的如此準。
“好,我去叫司恬,但是她去不去,要聽她的意思。”
最後,軟磨硬泡,司恬總算同意了。
由醫院出車,晚九點半,三個人一同前往海市中心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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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醫院後,三人直接來到重症監護室,看見走廊裏,又站了一大堆的人。
而且上次出言不遜的那幾個人也都在。
景承牽着妻子的小手,低聲詢問。
“上次是哪幾個欺負你了?”
“那個戴眼鏡的,還有穿裙子的那個中年女人,還有……”
司恬挨個指,總之誰說了什麼,她都記得清楚。
一個都沒放過。
站在一旁的和縣院長有些緊張的擦擦腦門的汗。
這小丫頭果真記仇啊,他以後惹誰都不能惹‘和縣一霸’的老婆。
容易被揍!
“哦?好,一會兒你去重症監護室救人,我在外面會會他們。”
想欺負他的女孩,不得問問他的意思。
司恬和和縣院長換了無菌服走進監護室後。
景承開始挨個詢問,怕聲音大,影響環境,就把人拽到一旁的樓梯處。
總之,從樓梯處回來後,大部分的人都消停了。
只有個別的依舊不服。
重症監護室內
患者的主治醫生看見司恬來了,終於鬆了口氣。
“家屬給患者胡亂吃藥,導致氣息紊亂,心跳加快,最後能出現了昏厥。
好不容易纔好點,這是瞎折騰啥呢!”
醫生不解,可司恬卻知道事情的原委。
“是我讓他們喂他藥的,藥方也是我給的。
他們想這個病人快點好起來,所以可能三副藥方全餵了吧。”
原本一副藥方就是加了劑量的。
正常喝,一天換一副,應該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可他們太心切,爲了驗證哪一副藥好用,就同時給患者吃了三副加了劑量的藥。
還能活着,已經是奇蹟了。
聽到司恬的解釋,主治醫生和院長對視了眼。
遇到愚蠢的家屬,他們這些醫生也跟着倒黴。
“那現在呢?”
“扎幾針就沒事了。”
司恬找到相對應的穴位,紮了幾針,大約一刻鐘後,將金針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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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的病情也逐漸好轉。
“就這麼簡單?”
主治醫生見司恬就紮了幾針,病人的血壓已經趨於正常。
“對啊,那不成還要我怎麼做?”
聽到司恬的反問,主治醫生有點鬱悶。
他學西醫這麼多年,雖然對中醫不是很瞭解。
可也從來沒見過扎幾針,就能將活人從鬼門關拉回來的特例。
“不是,我是覺得……”
“中醫和西醫不同,你覺得沒有用,我覺得纔有用。”
留下這麼一句輕描淡寫的話,司恬離開重症監護室。
這時,所有的家屬都一擁而上。
好在景承早有預料,直接擋在妻子面前,沉聲喝了句。
“讓一讓,離我妻子遠點,不知道她懷孕嗎?”
聽到這話,圍上前的幾人,不敢繼續往前擠,畢竟剛剛他們有被教育到。
“咳咳,我們就是想問問,病人的情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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