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到達崇州的鬱庭楹和沈鶴

發佈時間: 2024-10-20 18:2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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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你想做什麼?”

雲隱冷着臉往他對面一坐。

“很簡單,我相信以世子的能力,一定可以做到。”

雲隱默不作聲擡眼看他。

隨後奚不言有些緊張的提前開口:“世子不用白費心機,我知道你聰明,如果是真的想找到世子妃也並不是什麼難事。”

“所以我告訴你,如果我們的人在她周圍發現任何一個可疑的人,”奚不言微微一笑,搖動了幾下自己的扇子:“我不會要了她的命,但是我會在她身上,留下一個印記。”

隨後奚不言將扇子放下,給雲隱倒了杯茶,同時瞟了一眼他握緊的手:“至於是什麼樣的印記,就要靠世子自己去想了,但是總歸是你不想看到的。”

雲隱看向對面到了現在還能做出這種表情的人,隨後心中有些凝重。

之前倒是沒看出來這個人居然還能有這樣的心性,能夠忍成這樣,確實不能小覷,之前是自己大意了。

“什麼要求?”

奚不言見計劃成功,於是露出了一個輕鬆的表情。

“很簡單,世子現在加上崇州的人馬,也有三四千千兵力了。”

“我要你明日就動身,在三日之內,拿下睿王的回州城。”

林落翎在這邊手腳都被綁着,門口還有人巡視。

剛剛有人過來給她看自己腰間的擦傷,看樣子應該是奚不言說的。

只是不知道他既然願意讓人來給自己醫治,看着應該也是想着自己之前的情意的。

但是現在自己除了生氣也沒有什麼能夠做的。

奚不言現在找雲隱幫他做謀反之事,她現在就只能希望雲隱千萬不要答應這件事。

這傳出去可是謀反殺頭的罪名。

不行,林落翎心中暗暗下決心,自己還是不能在這裏坐以待斃。

上輩子最後的結局,自己一定不能讓它重演,她四處看了看,隨後發現奚不言竟然將屋子所有的尖銳的東西都收起來了。

就是怕她割斷自己的繩子嗎?

連鏡子都沒有給她留。

林落翎無奈的蹦躂着過去坐在了凳子上,隨後眼神往桌子上一看,桌子上,剛纔那個來給她看病的大夫,給她的藥膏正在桌子上立着。

隨後她眼神一亮,站了起來輕輕踮腳,拿起了那個藥膏,爲了聲音不讓外邊的人聽到,便走到了牀上,用被子捂住了自己,隨後就用盡力氣將東西往牀上砸。

只是若是不想發出聲響,那麼就只能在下邊墊着被子,只是這樣一來,這瓶子就很難能夠弄碎。

現在已經夜深了,她一夜沒睡,直到天亮的時候纔將瓶子弄碎。

終於抵擋不住自己的睡意沉沉睡去。

“這前邊就是之前的時候來過的崇州城吧。”

“是。”

鬱庭楹和沈鶴在路上走走玩玩,終於從南疆趕到了雲朝的最南方崇州城。

隨後她從馬車上下來,掀起了自己臉上爲了不拋頭露面帶着的帷幔。

“這裏之前不是在鬧山匪嗎?不知道現在如何了?”

沈鶴看了看依舊是正常進出的城門。

“應該是好了,現在看起來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

鬱庭楹點點頭:“既然這樣,我們就在這裏歇兩天吧,之前來的時候,崇州景色還不錯。”

沈鶴點點頭,隨後帶着鬱庭楹進去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照例例行檢查:“站住,幹什麼的?”

沈鶴將文書遞給他:“過路的,只是在這裏待幾天,還望軍爺通融一下。”

隨後輕車熟路的拿出了幾錠銀子塞到了他手裏,這已經是兩人一路過來暢通無阻的法寶了。

畢竟沒有人會和錢過不去,而且拿了錢之後,路過的一般都會告訴你一些這裏的一些基本情況。

隨後鬱庭楹從剛開始的不理解,現在也逐漸的認可了這種方式。

那個官兵收了銀子之後,態度果然變得好了起來,不僅將東西還給他們,隨後又偷偷的和他們說。

“既然是趕路的,現如今就不要在這裏呆了,實在要歇息的話,一晚上就好了,趕緊走吧。”

沈鶴有些疑惑,隨後想了想開口:“怎麼了,是因爲這裏還是鬧山匪嗎?”

門口的人嘆口氣:“哪裏是山匪的事啊,山匪是不來了,是現在就要打。。。”

還沒說完,旁邊的人就咳嗽了一聲,隨後那人就收住了話頭,隨後只能簡單提醒一句。

“反正馬上就要不太平了,還是趕緊走吧。”

沈鶴聽的一臉疑惑,又只能先進城。

“這街上擺攤的人,和我們上次來的時候是少了不少。”

“估計是因爲崇林王的賦稅不堪重負吧。”

鬱庭楹在裏邊開口。

沈鶴看到了上次幾人住過的客棧,隨後將馬車停下隨着鬱庭楹開口。

“就這裏吧,既然不太平,我們就聽那人說的,明天就走。”

“好。”

下了馬車之後,沈鶴引着鬱庭楹往裏邊走,隨後自己去前邊的櫃檯上說住房的事,鬱庭楹就拎着包袱在旁邊站着。

忽然從上邊衝過來一個人,鬱庭楹帶着帷幔,雖然能看出來一點光,但是只是一個模糊的光。

於是她就來不及躲避,便被前邊的人狠狠的撞在了地上。

鬱庭楹喫痛,包袱也撒了一地,隨後裏邊的一個紅色的荷包露了出來,上邊繡着一只魚。

鬱庭楹還沒來得及生氣的時候,外邊的人忽然將那個荷包一把抓了起來。

“荷包,嘿嘿,荷包,嘿嘿。”

鬱庭楹氣的一把撩開了自己的帷幔,連沈鶴伸過來的手都沒看到,隨後就直接坐在地上大罵。

“誰啊,怎麼撞到了人也不道歉嗎?”

旁邊的侍女一邊跟在那個女的後邊,另一個人一邊過來和她道歉。

“這位小姐,實在是對不起,我們小姐的腦子現如今有些問題,有冒犯你的地方實在是對不起。”

鬱庭楹吃了一驚,隨後看向那正在拋着荷包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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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嘆了口氣:“算了,這個荷包就給她玩吧。”

沈鶴這纔將人從地上拉起來,將包袱收拾好之後,又過來拍打着她腿上的土,好似已經是很熟悉的動作一般。

旁邊的小侍女似乎也是覺得不好意思,於是想趕緊趁機說一些好話。

“兩位可真的是般配啊,看這位公子對自己娘子如此無微不至,小娘子真是幸福。”

其實也不願這個人看錯,只是鬱庭楹往這裏一站,確實什麼都不動,全都是沈鶴在動,確實像是一個被嬌養的小娘子。

鬱庭楹聽到之後,立刻羞紅了臉從他懷裏搶過包袱。

“什麼啊,這是,這是我的侍衛,自然要承擔照顧我的事。”

沒想到那個搶她荷包的人忽然轉過身來笑了兩聲。

“夫婦,嘿嘿…嘿嘿….”

鬱庭楹看到這個人之後,腳步卻忽然頓了頓。

“這不是…劉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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