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涼輕歎一聲,“我發到你郵箱中了,一會兒你自己看吧。其實千晨這五年來一直生活在法國巴黎,就是你們曾經去過的地方。
而且,當初她是懷了你的孩子離開的。我以為自己有機會再把小晨給追回來,但她已經對我沒有任何感覺,一心撫養著兒子。但現在追求她的人很多,你究竟能不能追回她,就要看你了。”
“你說什麽?!”姬禦北額頭上頓時青筋暴起,憤怒地攥拳捶向桌面。他萬萬沒有想到,安千晨當初竟然是懷著孕離家出走,實在是太過分了!可又一想到安千晨竟然願意為自己生兒育女,他的心又軟了下來。
尉遲涼也不欲多說些什麽,“我傳給你的資料和照片裡都有關於她這幾年的信息,你看完就知道了。另外,我剛才已經給凌流月打過電話,他如果想要繼續撫養兒子,那就不要再阻攔你和小晨的幸福了。否則,暖暖的死,我是一定要徹查到底的,到時候對孩子的影響會很大……他沉默良久後,說會帶著孩子回歐洲,以後不會再干涉你的事情了。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就當是彌補過去對小晨的傷害吧,雖然我知道,所做的這些遠遠不夠彌補的。”
說完,尉遲涼便掛斷了電話。起身走向牀前,看著高樓下面那比螞蟻還小的車水馬龍鬧市,心中一陣滄桑。他得到了鼎盛國際,卻失去了一切親人。可自己將來老去以後,生活還有什麽意義呢?又有誰會來繼承自己的企業?
或許,他也該試著去重新尋找一份真摯的感情了,不求驚天動地,更不奢求其他,只要生活安樂便好……
而姬禦北這邊,看完尉遲涼傳過來的資料之後,面色一陣鐵青。
“豈有此理!該死的秦混蛋,竟然敢追求我老婆!”姬禦北一拍桌子,關掉電腦之後,迅速向外面走去。
“嘭!”慕容楓一時不查,與姬禦北撞了個正著。他惡寒地看向面色十分難看的姬禦北,小心翼翼地陪笑道:“對不起,三少,我不是有意的,剛剛、剛剛……”
糟了,糟了!他詞窮了怎麽辦?最近這幾年他都很害怕又在姬三少面前出什麽錯,然後被整得不成人樣。古代伴君如伴虎什麽感覺,他守在姬禦北身邊就是什麽感覺,心臟總是隨時準備要跳出來的。
誰知,姬禦北心中最痛恨的是此時正在追求自己老婆的秦凌,根本就沒有在意慕容楓碰撞自己的事情。他冷冷地掃了四周圍的人一眼,沉聲說道:“爺要即刻去巴黎一趟,你們把凌天集團的事務都打理好!等爺回來後,讓你們好好看一看爺的老婆和年僅四歲的絕頂聰明兒子!”
說完,他得意地揚起下巴,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眾人嘴角一抽,白江沉痛地扶額,“哦,老天!三少剛才說什麽來著?老婆和兒子?他這幾年天天都跟我們綁在一起,兒子是從哪裡來的?”
雷揚將目光不著痕跡地瞥向因為鍛煉而胸肌壯碩了許多的慕容楓一眼,雲淡風輕地說:“聽說五年前慕容楓被派去泰國一趟,回來後就妖嬈了許多。後來,貌似還出國了十來個月……”
“靠!雷揚你大爺的!不要這樣毀老子好不好?!老子是去了泰國沒錯,回來後妖嬈什麽妖嬈?老子原本就長得很漂亮好嗎!再說了,我出國也是到美國,又不是法國!”慕容楓怒不可遏地衝上前,一把拎起雷揚的衣領,咬牙切齒地說道。
雷揚挑眉看向他,“那你怎麽對女色不怎麽追求了?是究竟對生活已經失去希望了?還是說你已經徹底沒有做那種事的能力了?”
“shit!老子是因為當年奉三少之命查尉遲暖和誰發生關系的事情時,看片看得總是作嘔,從此改邪歸正了好嗎?好嗎!而且,老子現在有固定的女朋友了,只有這兩個哦,而且都是清水芙蓉型的!”
“……”白江嘴角一陣抽搐,改邪歸正後還同時搞著兩個女朋友,慕容楓的品味真是太重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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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妹的下午,夕陽緩緩撒在大地上,昏黃的顏色照耀在每個人的臉上,都顯得格外溫和與慈祥。
幼兒園老師帶著一群孩子,站在門口等待家長來接。
藍薇煙按照平時的習慣,親自來接兩個孩子回家,因為安千晨這時還沒有下班,而懷孕四五個月閑在家裡的的藍薇煙就主動承擔了這項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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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看到老師正在跟一個身形高大的男子爭論即便是孩子的爸爸,也不能冒然帶走孩子時,她忽然覺得那個人有些眼熟。而且,老師手裡拉著的孩子是安千晨的兒子——安諾。
安諾則是目不轉睛地看著那個人,神情怪異無比。
藍薇煙惡寒地走上前一看,登時錯愕地張大嘴巴,“啊!你、你、你……你怎麽來了?!”
姬禦北挑眉看向藍薇煙,知道她就是安千晨的好友藍薇煙,而且這幾年安千晨都跟她在一起相互關照,眯起眼睛說道:“你來得正好,我來接我兒子放學,但是這老師不允許,正好你作證一下吧。”
老師認識藍薇煙,尷尬地笑了笑,表示歉意地說道:“抱歉,端木太太,雖然這位先生自稱是安諾的親生父親,他們長得也很像,但是我們學校從未經由安諾父親來接送,而且安諾的檔案資料關於父親那一欄明明是‘喪父’。秉著對學生的負責,所以我才拒絕把孩子交給他的。”
姬禦北面色頓時鐵青,喪父?!安千晨,真有你的,居然跟孩子說我死了!
他心中不禁在盤算著,一定要好好地教訓那個該死的女人才行!究竟是把她綁在牀上瘋狂地做上三天三夜?還是把她摟在懷中愛fu加做上三天三夜?!
藍薇煙下意識地要掏出手機,想先跟安千晨說一聲。
姬禦北卻忽然出聲:“如果你想要讓她和孩子真正得到完整的家庭幸福,那就等著我去找她。我不會帶著孩子一個人走,因為我的老婆已經出逃五年了!”
他知道藍薇煙明白自己對安千晨的心意,此時說的話也都是十分真誠的。
藍薇煙緊咬著下唇,有些尷尬地看了安諾一眼,怕自己隨便讓姬禦北帶走他的話,他會怨恨自己的。
沒想到安諾卻對自己使了個眼色,還重重地點了點頭。她錯愕地說道:“諾諾,你的意思……”
安諾雲淡風輕地說道:“藍阿姨,你先走吧,我認識回家的路。”
“額……”藍薇煙鬱悶了這到底是怎麽一種情況?她要風中凌亂了。
最後,藍薇煙帶著一臉納悶地端木靜上了車。端木靜隔著車窗看向漸行漸遠的安諾,好奇地問道:“媽咪,那個高個子叔叔是誰啊?他為什麽跟安諾長得很像咧?”
“額,就是諾諾的爹地啊。”藍薇煙訕笑著說。她其實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這件事情,因為安千晨總是告誡安諾,不要試圖再問跟他父親有關的事情,只要記得父親墳頭上的荒草已經高過了他的小身板就可以……
所以,從那時起,端木靜就覺得安千晨應該有像秦凌這樣的成功人士來愛護,這樣安諾也就不缺爸爸了。
“咦?安諾的爹地從墳頭裡爬出來了嗎?他好偉大哦!那安安的爹地會不會這種特異功能呢?”端木靜俏皮地眨著眼睛,十分期待地問道。
“這個嘛……你要回去以後問問你爹地才知道。”藍薇煙都要淚奔了,嗚嗚嗚——她究竟該怎麽回答嘛!
“好吧,我回頭問問爹地就知道了!”端木靜認真地頷首,雙手捧在胸前,期待著父親的完美回答。
無形之中,藍薇煙就把這樣的難題直接拋給端木珩了。她心裡在暗自算計著,估摸著安千晨不是姬禦北的對手,這樣倒也挺好的,免得千晨總是一個人悄悄在背地裡哭了。
姬禦北訝異地低下頭看向正被自己牽著手的安諾,“你怎麽那樣放心讓我帶你走?不懷疑我的動機嗎?”
安諾聳了聳肩,不以為然地說道:“剛才你不是都已經跟老師解釋過了麽?我又不是沒聽見。再說了,藍阿姨也已經放心把我交給你了,可見她也認識你。但是想讓我對一天都沒照顧過自己的父親點頭哈腰的,那得經過我的考驗才行!”
說著,安諾還雙手環胸,挑眉看向他,“嗯,念在你長得很像我的份上,我就暫時讓你當我爹地吧!”
“……”姬禦北嘴角一抽,他明明就是小家夥的親生爸爸,卻只能暫時當爹地,要多憋屈有多憋屈!可現在主動權不在自己手中,兒子肯認他,已經讓姬三少感到很欣慰了。
他緩緩蹲下身去,把安諾抱起來走向自己的車前,溫聲說道:“乖兒子,趕緊叫個爹地聽聽!”
“切!先讓我媽咪認同你了再說,我可不能先叫。萬一你得寸進尺又讓我做這個做那個的怎麽辦?”安諾充分發揮了姬禦北從幼時起便很有小男子主義的遺傳基因,把姬禦北雷得嘴角一抽一抽的。
要是有誰敢說這小子不是他的種,他直接掏出槍來先把那人槍斃十分鍾再說。
“我們去接你媽咪下班,然後讓你見識一下爺……哦,不是,是見識一下爹地的追妻本領,以後好好學著點,很有用的!”姬禦北自信滿滿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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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再說吧,我現在又沒看到呢。”安諾陰陽怪氣地說道。他心裡渴望父親能夠早點到來,卻又知道母親心裡的死結還沒有打開,可又不忍心看著母親總是不肯從陰影中走出來,便悄悄為父母搭橋牽線,主動把原本就不該破碎的家庭重新組合起來。
但是,他忽然又覺得姬禦北這個便宜爹當得也太容易了,所以字裡行間都有種很不滿的態度,讓姬禦北頓時無語。
思來想去,姬禦北忽然加快油門,帶著小安諾在巴黎的街頭飛快地奔馳著。
“哦!爹地,你真是太棒了!再快點,再快一點!好刺激啊!”安諾歎為觀止地看著超級車速下的前方影響,不禁對姬禦北崇拜不已,由衷地又蹦又跳道,“爹地,我要跟你學開車!這項技術真不錯,你真棒!”
姬禦北微微一怔,隨即欣喜地扭過頭去,雙眸裡閃爍著濃濃地情愫。他終於肯叫自己爸爸了,真是太好了!姬禦北加足馬力,邪肆地揚起唇角,“好嘞!兒子,你就瞧好吧!”
周圍響起無數的尖叫聲,乃至許多街拍的拍客們都紛紛上傳圖片,還附帶解說:“哦!天呐!天呐!巴黎的公路上出現飛機了!不,簡直就是火箭啊!那車速真是太快了!神車手哇!”
關於這件事情的報道迅速在圈內和網上被瘋狂轉載與評論,甚至紛紛猜測是不是有外星人駕臨這裡……
安千晨下班時,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正坐在一起議論那些關於瘋狂快車短暫視頻的事情,淡淡地笑了笑,操著一口流利的法語說道:“已經下班了,你們不走,我可要走啦。”
他們回過頭來看了安千晨一眼,笑著回答:“我們正在看巴黎街頭關於今天的快車報道呢,據說把車都當成飛機開了!你先走吧,明天見。”
“明天見。”安千晨點了點頭,心中有些不以為然。
對她來說,姬禦北當初的車技才是真正的把跑車當成飛機和火箭開呢,別人的速度都無法跟他相提並論。
電梯在一樓大廳停了下來,安千晨整理好思緒,輕呼吸著走出來,站在公路邊等著出租車。
就在幾分鍾前,端木珩竟然打來電話說,他有急事需要去處理,所以不能帶著她一起回家了。安千晨不禁懊惱地想,就差這幾分鍾的事情,得是多麽著急的事情才把自己給撇下啊?
不過打車回去倒是也行,並不會花費太多的錢,她只是勤儉慣了,不喜歡太奢侈的浪費辛苦掙來的錢。
“嗖——吱——”
一輛騷包的紅色跑車就那樣在安千晨面前停了下來,嚇得她渾身一震,整個人向後退了兩步。面前的紅色跑車雖然跟姬禦北的有些差異,但那一瞬間卻帶給她如同當初姬禦北帶給自己的感覺。
震驚,心跳加速,惶恐,生怕開快車的情況下,一個不小心就屍骨無存。安千晨恍然地回憶著過去的種種事件,包括姬禦北荒唐的抬著自己去海上衝浪遭遇,她至今都難以忘懷。
“媽咪!”不知何時,耳旁傳來安諾的聲音。
安千晨下意識地扭過頭去一看,心中咯噔一下。
只見姬禦北正抱著安諾,目光一眨不眨地望著自己。安千晨愣了好久,等她驚醒過來時,忽然反應過來,自己的眼眶已經一片濡濕了。
姬禦北咬牙切齒地看著安千晨,沉聲怒道:“安千晨,你不禁欠了偷心債不還,還攜子潛逃,簡直罪無可赦!”
安千晨渾身一顫,轉身就要跑。
安諾見狀,心中也著急,憤怒地瞪著姬禦北:“壞蛋爹地!不準欺負我媽咪!”
說著的時候,還朝他眨了眨眼睛,示意他快些追上去。
姬禦北親昵地衝著兒子的臉蛋親了一口,放下他快速追向安千晨。
安千晨的心裡一陣發慌,心裡也有些委屈。他不是一直跟凌流月搞亂一倫之戀嗎?那還來找自己做什麽!可惡!該死的姬禦北,不但在自己心裡無法抹煞,。居然還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裡!
“晨晨!你聽我說!”姬禦北大步走上前,一把將安千晨的胳膊拉住,將她攬入懷中緊緊地束縛住,低下頭深深地望著她,滿是相思之意。
幾年不見,安千晨那雙萌寵畢露的大眼睛還是如此善良,姬禦北的身下某一處習慣性地又緊繃起來,彷彿只想著快速從她身上尋找那溫暖的si密地帶,快速回味無窮的huān愛樂趣!
“shit!”姬禦北身一下的腫脹疼痛不已,他都為自己覺得丟人了,緊咬著牙關狠狠地把那股忽然竄出來的情谷欠壓下去,向安千晨解釋道,“那天你看到的都是一場誤會,其實我只是想用強硬的方式來嚇退凌流月,而不是真的跟他做一愛……”
“我不聽!我不聽!”安千晨不斷地搖著頭,不肯聽姬禦北講話。要真的是這樣的話,為什麽這幾年來他都沒有來找自己?鬼才信這樣的爛理由呢!
姬禦北心裡一陣煩躁,卻還是耐著性子解釋,“我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要是有一句謊言的話,我一定不得好死!”
“姬禦北!誰準許你動不動就輕言生死的?欺負我心裡還有你是不是……哦!”安千晨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給咬下來,她面色窘迫,耳根子都紅色,“我、我、你放開我!我們已經離婚了!”
姬禦北心中一喜,就知道她心裡還有自己,要不然也不會擔心自己說什麽死不死的!他那性xing感的唇瓣緩緩靠近安千晨的唇畔,“離婚?晨晨,我可不記得自己有在離婚協議上簽過字呢。再說了,你把我兒子都不聲不響地拐帶跑了,居然還敢理直氣壯地說什麽離婚?”
說完,不等安千晨再找什麽借口,直接打包把她扛著帶回車裡。等兒子上車以後,把車門一鎖,開著車飛快地在馬路上狂奔著。
“姬禦北!你這個混蛋,趕緊放我們母子下去!你這樣做是違法的,知不知道?!”
“有什麽事先回家再說!”姬禦北不容置疑地說道。
“回、回家?回哪個家?!”安千晨錯愕地看向開著車的姬禦北,渾然忘記了自己正坐在“飛機”和“火箭”裡享受著高速度衝擊力。
“從過去到現在,你真正意義上的家只有t市一個!我們馬上回去!”姬禦北冷哼一聲,她居然還敢問哪裡是家?他還想狠狠地把她給扔到他們那張柔軟的大牀上,快速耕耘,把這幾年缺失的huān愛都彌補回來呢!照那樣播種下去的話,他們很快就能有再有小寶寶的!
想到這裡,姬禦北挑眉看向身旁從容淡定的小奶包安諾,不禁對他的定力感到驚歎,果然虎父無犬子!
“兒子,告訴你媽咪,爹地有多麽在乎她!”姬禦北沉聲說道。
“哦。”安諾已經深深折服於姬禦北瘋狂又高超的車技,對其敬佩不已,所以很快就倒戈相向了。當然了,前提是,他媽咪安千晨的心裡也的確是從來沒有把爹地真正放下過。他回過頭去看向滿臉錯愕和懊悔的安千晨,粲然一笑,“媽咪,告訴您一件事情,可好可壞,關鍵在於您怎麽理解了。”
“……我可不可以選擇不要聽?”安千晨對兒子那雙充滿靈性的大眼睛毫無免疫力,每次都會被他給迷惑住,彷彿總是能夠看到心底最深處藏著的那個男人似的。可是,理智告訴她,兒子的思想可能已經跟姬禽一獸接軌了,對自己很不利!
不過,安諾向來都是言行舉止隨自己心意來做的,他無奈地聳了聳肩:“抱歉,媽咪,我憋不住秘密,您懂的。至於要告訴您的就是:爹地剛才不小心看到了秦叔叔的車,‘不小心’把那輛車撞得不成樣子,然後‘錯愕’地發現,秦叔叔竟然在裡面。”
“你說什麽!姬禦北!你怎麽能隨便撞人呢?秦凌傷得怎麽樣了?停車,我要下車!”安千晨一蹦三尺高,“嘭”地一下撞上的車頂,痛得她又跌坐回去,這才意識到姬禦北居然在飆車!她渾身顫抖不已,閉上眼睛氣急敗壞地大吼,“可惡!你不要開這樣快的車啊啊啊——”
姬禦北雲淡風輕地從內視鏡裡看著抓狂不已的安千晨,邪肆地彎起唇角,“小晨晨,那等妄想要追求你的偽君子,最適合有事沒事骨個折,或者斷手斷腳的躺在醫院裡勾搭純潔的白衣天使們了。至於你這種不諳世事的萌寵小少婦,還是跟爺回去,好好地調一教一番再出來混吧,要不然很容易吃虧的。”
“……”安千晨嘴角一抽,她一開始就是吃了他的虧好不好?好不好!她沉痛地捂著臉,果斷地風中凌亂了。
**********
“小晨晨——”
“嗯?我好困,等睡醒了再說好不好?”
“小晨晨——”
“唔,幹嘛啦!”
安千晨困乏地翻了個身,把胸前那毛毛躁躁的手拿開,困得她要死了,姬禽一獸怎麽還那樣精神地喊自己?
姬禦北眯起眼睛,看向依舊沉睡的小老婆,唇角微微上彎,妖嬈淺笑,“爺好不容易把你給再度追回來,你好歹也配合一下,才做了三次就這麽累了……”
說著,身子早就又壓了上去,性xing感的薄唇湊下去,親吻住那枚高高聳起的小櫻桃,大手不斷地揉一捏著那白皙的渾圓。
嗯——生育過一胎的小老婆,胸部更加豐滿了,fu摸起來的感覺真帶勁!姬禦北下腹驟然一緊,探出舌頭舔一舐她那兩顆紅透的小果實,膝蓋已經熟稔地頂開她的雙tui……
“啊……啊!”安千晨猛然驚醒,身一下那硬狀物正頂著自己的某處,彷彿已經蓄勢待發,隨時準備進入似的。一抬眸,姬禦北那雙漆黑發亮的眼眸正緊緊地盯著自己,滿是情谷欠。她磕磕巴巴地說道,“你、你、你要幹什麽!”
自從姬禦北把她追回來以後,她每天不分白天黑夜的被姬禦北壓在身下。
每次見到兒子那意味深長的目光時,羞得她臉都紅了!想到這裡,她咬牙切齒地瞪著姬禦北:“我說,你能不能不要這樣精一蟲一衝腦的?!”
他的強烈情谷欠害得她都沒有空去理清夏侯嫣和尉遲暖已死的事情,更不能想象為什麽自殺的夏侯敬是自己的父親?
那樣的人渣父親,雖說是沒有也罷,但她還是有些說不出的失落。可這些失落根本就沒來得及存在多久,每次都是直接就被姬禦北強勢的壓倒性huān愛給淹沒了……
姬禦北挑眉,理所當然地說道:“爺錯過了五年,好不容易把你和兒子帶回姬家,好歹也要讓爺開始好好耕耘不是?要不然,爺有可能會把你懇求讓端木珩回到t市的事情直接駁回,他一旦出現就會被槍斃五分鍾,如果沒死的話,那就隨他去了。”
“槍斃五分鍾?!槍斃一分鍾都能把他給打成篩子眼了,你這人怎麽這樣損啊啊啊——”
安千晨含恨說道,這廝心眼未免也太小了,她這個當事人都已經原諒端木珩了,憑什麽不讓端木珩夫婦回到祖國來?姬禦北也太霸道了!
姬禦北可不管那一套,他輕嗤一聲,“誰讓他現在已經兒女雙全了?爺看著心裡不爽!”
說到這裡,他伸出手放到嘴前擺了一個噤聲的姿勢,ai昧不已地低下頭,湊到她的耳畔,吹著熱氣含住她的耳垂,
含糊不清地說道:“兒子從你懷孕到生下他,我都不曉得,我得好好體驗一番才是。晨晨,還是別耽誤時間了,你瞧,‘小禦北’已經輕車熟路的進去了——”
“哦!”
安千晨沉痛地捂著臉,已經感覺到他進入自己的動作,緊咬著下唇,卻無法承受住他強勢的進出,忍不住shēn銀出聲。
一室旖旎,播一種的男人激一情四射的縱橫馳騁,被耕耘的女人嬌一喘一淋漓……
……….
(全文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