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依突然開口問起了伽羅。
“回王妃,已經準備好了,我又讓做了一些棉鞋,應該這兩天就能做完。”
就剛纔那兩個老人,現在穿的都是夏天的單鞋。不是他們不捨得穿棉鞋,而是之前那棉鞋已經不能穿了。
家裏又沒有錢,買不起棉花,做不了棉鞋。
他們現在只能砍柴來城裏賣,賺點錢買點糧食回去過冬。
將一切收拾好,已經快天黑,等吃完飯,洗完澡,蘇南依剛要躺下的時候,突然房門被人拍響。
“你不用起來,我自己開門。”
!!!
南宮珏輕輕一個揮手,門背後的插銷自己打開。
當看到披着披風大男人走進房間時,蘇南依連忙用被子將自己裹嚴實,將剛充好電的暖寶寶放進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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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纔回來?”
這去找個屍體用了一天的時間?
這得埋的有多深。
南宮珏將斗篷掛在一旁的木架上,洗完手後,從懷裏拿出一樣東西放在牀邊。
“這是什麼?”
蘇南依將胳膊從被窩抽出來,拿過那紅色小布袋,從裏面掏出一個紅色小錦盒。
“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當那紅色小盒子被打開那一刻,蘇南依受寵若驚。
一對紅色像小福袋似的耳墜赫然擺放在盒子內,在燭光的照射下閃閃發亮。
看着蘇南依很是喜歡,南宮珏突然脫了外套,坐到了牀邊。他看着對方那閃閃發亮的眼睛。
“喜歡嗎?”
蘇南依白,什麼顏色的衣服都能穿。
尤其那天的婚服,讓他至今都忘不掉。
所以他才親自跟着首飾師傅學着做了很久,這是唯一一個能拿的出手的飾品。
蘇南依連忙點頭,小心翼翼從盒子裏將那一對耳墜拿出,在耳邊比劃了兩下,隨即擡頭看向對方正呆呆看着她的男人。
“我是不是和紅色更般配?”
南宮珏只聽到般配二字。
他一把抓住對方的手,隨即塞進被窩,又用被子將人包裹住。
這天實在是太冷了,對方只穿了一件單衣,這要是生病了,他會心疼。
“對,很般配。”他們確實很般配。
還不等蘇南依說下一句話,突然身子猛地被對方一拽,她連同被子突然被對方拉進懷裏。
在對方清醒的時候,他終於將人抱進了懷裏。
蘇南依本來想要反抗,但念在人家剛送她這麼貴重的禮物的份上,還是順從的靠在對方的肩膀上。
但該問的話她還是一點都沒落下。
“那屍體找到了嗎?”
“找到了。”
蘇南依好奇,對方會將屍體埋的有多深的時候,突然聽到南宮珏說的一個地方時,她險些從牀上蹦起來。
李家老太太的屋子裏面有個火炕,最近天冷,很多人都開始燒炕,李家也不例外。
也正是這次機會,他們將那女子的屍體剁開,塞進了炕洞裏,給對方身體上海撒了火油,又燒了整整一個晚上。
那屍體早都被燒的只剩下灰燼了。
要不是再炕洞邊上有一點點血跡,裏面一個角落裏有一根斷指,他們誰能確定那一炕洞的灰裏竟然有人呢!
“現在都被抓了起來,明天一早會被審理。”
這可不是一件普通的殺人滅屍案,而是牽扯着欺騙皇室的案件。
那孩子一旦被皇室相認,是何等羞辱。
“那個接生婆抓起來了沒有?”
強硬讓產婦分娩,導致其死亡,那個接生婆也算是殺人犯,是要負責任的。
南宮珏輕拍對方的後背點了點頭,“都抓起來了。”就連後廚那做飯的婆子也沒讓她跑。
當蘇南依得知那產婦的身份時,也是震驚。
“這禮部尚書的野心也忒大了點吧!”
那產婦是李府後廚那廚娘的兒媳婦(荷花),兒子死後就跟着婆婆在李家幹活。
誰知道,這纔來不到半個月,荷花就被李大人一眼看上。
廚娘爲了她們兩人有頓飽飯吃,有地方住,便讓荷花從了對方。
誰知道,八個月之前,荷花突然說她好像懷孕了。
結果府醫一把脈,還真是懷上了。
和李蜜兒的時間剛好差不多。
就這樣,荷花就被養在了後院,原本老婦人的院子裏。
這次因爲李蜜兒的孩子沒能保住,所以提前讓荷花生孩子,結果這是對方第一胎,喝了再多的藥,就是生不出來。
最後沒辦法,那產婆竟然用刀生刨了荷花的肚子。
那個孩子就是那個時候給換的。
這次他們不單單找到了那荷花的骨灰,還找到了那個死胎。
殘忍,真是太殘忍了。
蘇南依也是一陣無語,這姓個南宮能怎麼樣?
難道呼吸的空氣都和往常不一樣了嗎?
還是吃的大米飯是外星人蒸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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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蘇南依想要罵那一家子殘暴的時候,突然腦袋被南宮珏用手固定住。
當看到對方那深情的眼眸之時,她頓感不妙。
還不等她反應,溫熱的脣突然附上。蘇南依還想推開對方,可自己的被子被對方的一只長臂環繞,禁錮,另外一只大手則是附在她的腦後,以免她的頭胡亂擺動。
嗯嗯嗯!
頃刻間,被窩裏就跟開了電熱毯似的,熱的蘇南依想要掀開被子透透風。
可對方壓根就不給她任何機會,甚至還用輕輕的撕咬來提醒對方專心點。
嘶!啊!
“南宮珏,你上輩子是狗嗎?”
王八蛋,竟然咬她的脣。
“有本事你放開被子,看我不咬死你。”
此話剛落,蘇南依就感覺到束縛着胳膊的被子突然鬆開,她不帶一絲反應,雙手從被子裏伸出,一把抓住南宮珏的胳膊拽向自己。
嘶!
雖然疼了點,對方的臉上竟然露出了滿意的笑。
剛開始還以爲蘇南依會像自己一樣,咬他的脣,沒想到對方甚至對着他的脖子就是狠狠一口。
兩人在屋裏又是啃,又是咬的,屋外暗一等人低頭受着凍。
翌日一大早,南宮珏難得起來晚了些。
當穿好衣服來到前院時,一旁站着的歐陽恆就跟看到了什麼稀罕的東西一樣。
“有話就說。”
歐陽恆,沒好意思大聲說,他小碎步來到對方面前,小聲道:“昨晚看來很激烈啊!”
聽到這話,南宮珏頓時想起昨天晚上被他的小王妃咬的那一口。但這也無妨,他畢竟是有妻子的人。
誰想面前這都多大年齡的人,連人家姑娘的手估計都還沒碰過!
“你嫂子給你介紹那江家姑娘,相處的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