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味道的,這怎麼和她給……
“怎麼了?”龐娟推開對方的手,拿過那藥膏瓶子淡淡一笑,隨後說道:“你不是喜歡桂花嗎?所以我讓人家給這裏加了點桂花油,還別說,跟那真花似的一樣香。”
說完,龐娟拿過瓶子還聞了聞。
!!!
這反轉轉的錢氏險些心臟病發。
“對對對,我喜歡桂花香,這個我很滿意,謝謝啊!”
看着錢氏那尷尬的笑,剛進門的劉默突然嘴角抽動了一下,雙手還不自覺的握緊。
看着龐娟將藥膏塗滿錢氏的臉後,他心裏才感覺到舒服了一點。
昨天早上,兒媳突然說肚子不舒服,他們馬上送人去無名神醫那裏檢查。這不檢查還不要緊,這一檢查還真查出了問題來。
檢查過後,無名神醫就讓把他們兒媳這幾天經常用的東西給他拿過去看看,當天下午就給出了結果。
原來錢氏給的藥膏裏摻了東西,那東西孕婦不能用,用一兩次還看不出來,要是用的次數多了,會小產,甚至還查不出原因。
當時他們沒敢告訴無名神醫,那是孩子親舅媽給的,就算是無意間買來的。
現在他們兒媳都還在醫館住着,幸虧查出了問題源頭,沒有繼續用,要不然他們的大胖孫子就保不住了。
敢陷害他們家的孫子,那就別怪他們不客氣。
幾日後,錢氏上完藥不到一個小時,突然感覺哪裏不太對勁,她的脖子,臉上奇癢難忍。
“夫人,那是快要好的變現,您不要抓了。”
小丫鬟想要制止對方此刻的行爲,可尹被對方剛纔狠狠打了一巴掌後,她還是有點害怕。
看着對方將那脖子,臉抓的稀爛,小丫鬟緩慢向着門口移動,隨後拔腿向着院外跑去。
“這麼着急,你是要幹什麼去?”
險些摔倒的小丫頭被打掃院子的人急忙扶住,並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夫人中邪了,她在自己的臉上,脖子上,拼命的抓。”
她現在要去通知老爺,可當聽到他們老爺出去時,頓時癱軟在地。
“那該怎麼辦啊!”
“走走走,我派你過去看看。”
話罷!兩人從柴房裏拿出一根麻繩,向着錢氏的院子跑去,當看到屋裏那滿身血淋淋的人時,兩人被嚇的拔腿就往門外跑。
邊跑邊大喊道:“有鬼啊!快來人,有鬼啊!”
一瞬間整個龐府沸騰了起來,剛到醫館門口,還沒有進門的龐雄被下人截住。
“幹什麼?還有沒有一點樣子了?”
龐雄看着趕來的下人,滿臉怒氣。這要不是在大街上,他恨不得踹對方兩腳。
“老爺,不好了,”下人突然四處看了看,聲音放小了說道:“夫人她瘋了。”
!!!
“你娘才瘋了呢!”
話罷!龐雄一個甩袖,大步向着醫館大門走去。
可這還沒走兩步就被剛纔那下人攔在了前面。
“老爺,您快回去看看吧!夫人把她的臉和脖子抓的稀爛,屋子裏全是鮮血啊!”
龐雄這才發現,面前下人臉色發白,雙腿顫抖,說話都有點磕巴。
龐雄擡頭看了一眼醫館大廳,隨即轉身,大步向着馬車走去。
等到家時,眼前的景象讓他震驚了。
屋子裏一片凌亂不堪,傢俱被推倒,物品散落一地,彷彿經歷了一場劇烈的搏鬥一般。
滿地狼藉的屋子角落,坐着一個人,對方背對着他們,埋頭不知道在那幹什麼。
龐雄歪頭看向那人背影,隨後轉頭看向一旁的下人。
“那是誰啊?”
錢氏愛乾淨,面前人定不會是錢氏。
下人聽到對方這問話,不帶一絲猶豫,連忙回答道:“回老爺,那就是夫人啊!”
夫人?
錢方琴?
這怎麼可能?那人怎麼可能是錢方琴?
龐雄不敢相信下人的話,他壯着膽子,小步向着屋內走去,當看到那人的臉時,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那人的臉被抓的慘不忍睹,壓根就看不出來對方原來的容貌。
她的衣衫破爛,鮮血染紅了她的身體,傷口深可見骨。
頭髮更是被抓的亂七八糟,甚至有的地方的頭髮已經被抓掉,禿出來的頭皮上也是血口子。
龐雄想要看看則忍到底是誰的時候,就見對方突然擡起頭,對着他突然呵呵兩聲。隨後突然站起身,擡起手,向着他的脖子就掐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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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要殺了你……”
“夫人,這是老爺啊!”管家邊拽錢氏的手,邊向外大喊,“快來人,快把夫人拉開。”
頃刻間,門外看熱鬧的下人一股腦都衝了進來,拽的拽,拉的拉,沒一會兒人就將兩人拉開。
龐雄也是見機拔腿就往外面跑,等感覺到自己安全時,摸了一把自己的脖子。
粘稠的髒血黏在脖子上,手上,瞬間一種噁心感襲來。
“老爺,快擦一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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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及時出現,連忙遞上毛巾。
龐雄有輕微潔癖,剛纔看到這亂糟糟的屋子都已經一肚子氣,現在這樣,他恨不得將錢氏的手給剁了。
“綁起來,給老子把她綁起來。”瘋了,瘋了,這真的是瘋了啊!
……
“嫂子瘋了?這怎麼可能?”龐娟假裝很是擔心,連忙上前,“前幾天我去看她的時候還好好的啊!這怎麼無緣無故就瘋了,這不太可能啊!”
別說她這麼說,就連其他人也是不敢相信。但一個個聽到錢氏將臉和脖子抓得稀爛時,一個個不由得唏噓了起來。
待下人離開後,躲在門後的一個男人才緩緩出來。
“你們的願望已達到,現在是不是該我的了?”
兩人點了點頭,不就是製造機會嗎!這事還不簡單。
“只是……”
龐娟突然緊張了起來,她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
“這是後悔了?”
黑衣人隨機問出口,對方要是敢後悔,他定要這倆人後悔自己之前所做的決定。
劉墨連忙上前解釋,“不是後悔,只是我們和對方壓根沒有半點交集,就連人家媳婦我們都沒見過長得什麼樣子,這要……這要怎麼……”
黑衣人輕哼一聲,他要找的就是兩者沒有任何交集的人,那樣誰能猜的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