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屍體養蠱那也不是什麼新鮮事,尤其還是這種沒人管的屍體,那就更是沒得說。
無名的話剛說完,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白無垠開口了,“想必蠱醫會將那男人的屍體送給自己的愛徒用來做實驗吧!”
誰不知道蠱醫是個瘋子,他的那些徒弟更是瘋的沒邊。
一聽要用阿郎的身體養蠱,女人跟瘋了一般就要去和幾人撕扯,但因實力不足被人一腳踹倒在地,甚至還被人趁機奪走了身上的匕首,以及幾瓶毒藥。
暗一一腳踩在那人的頭上大聲質問道:“說,你把歐陽恆藏到了哪裏?”
看對方不回答,還一副挑釁的眼神等着他,暗一就來氣。
隨後一腳狠狠踹在對方那滿是傷疤的臉上,並且狠狠攆了幾下,看着那鮮血順着臉頰流下時,沒人願意去同情對方,反倒更加厭惡至極。
女人放聲大笑,“我要是不說呢?你們那朋友就準備好死在那裏吧!哈哈哈哈!”就算是死,她也要拉個墊背的。
女人的聲音響徹整間院子,她完全嘀咕了攝政王府這些人的心狠手辣,還以爲不告訴對方歐陽恆的下落,她和她的阿郎就能苟且活下去,可沒成想,有人竟然將牀上的男人一把提了下來,甚至還將人弄醒。
許久未見愛人睜眼了,女人瘋了一般的,可當看到那鋒利的匕首架在阿郎的脖子上時,她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
“你們到底要做什麼?他什麼都不知道。”
女人瘋了一般想要向前爬,可任由自己怎麼使勁,都在原地不動,反倒阿郎被人用繩子勒住脖子吊在了半空中。
看着對方在那掙扎,女人將所有錯都推到了蠱醫的身上,甚至還大言不慚,說是蠱醫讓她找個替死鬼來救阿郎的,要報仇就應該去找蠱醫而不是他們。
“還不老實交代是嗎?”
十九一腳踹掉男人另外一只腳下踩着的凳子,並且讓對方看到那男人爲了不被吊死多麼艱難的用腳尖踩在一個巴掌大小的凳子腿上。
“要是再敢說那些沒用的話,信不信老子讓你這醜八怪情人現在就去陰曹地府報到?”
話罷!十九一刀劃破男人的大腿,鮮血順着腿,滴答滴答的吊在地板上,男人那痛苦的呻銀聲似的女人心疼不已。
見女人始終不願意開口,暗九壞笑着,拿起匕首向着男人的後背就是狠狠一刀,甚至還抓了一把鹹鹽徑直撒在了傷口上。
其他人也是一不做二不休,一刀刀向着男人的身上劃去,鮮血就跟那水龍頭似的,嘩啦啦的流。
女人實在忍不住,大喊一聲,“我說,我說,我說。”
她這次也是想要賭一把,沒想到竟然被一眼識破,甚至還險些害了她的阿郎。
但是想要將那男人帶走,她必須有一個條件。
衆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用猜都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麼。
“你憑什麼相信本王就會相信你說的話?”
坐在凳子上半天沒說話的南宮珏緩緩站起身,向着女人走去,隨後輕輕一個揮手,小門打開,門後突然蹦出來的大傢伙徑直出現在門口。
也正是它的出現,讓剛纔還感覺能掌控攝政王的女人徑直癱軟了下去。
可能出於本能的反應,突然有陌生面孔出現在視線裏,老虎一個跳躍,快速來到女人面前。
它那巨大而威猛的身軀讓地上近乎癱軟的女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女人被對方嚇得目瞪口呆,她的身體不禁顫抖,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她想低頭,可當那一大爪子從她臉上扇過的那一刻,她頓時放棄了這個想法。
隨着老虎哈出的一口氣,那聲音如同狂風呼嘯,帶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巨大的嘴巴猛地張開,露出鋒利的獠牙對着女人,口中的氣息帶着濃重的血腥味,使得女人幾度想要嘔吐,但又忍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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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的眼神冰冷而兇狠,它注視着地上的女人,彷彿下一刻就要將對方生吞活剝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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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說,我說。”
隨着老虎的嘴巴越是張大,女人的喊叫聲也就跟着大了起來。她不想死,她想活着。
隨着女人身下的液體逐漸流出,暗二給了下人一個眼神,讓對方將大虎先帶下去。
“就你這慫樣,還想在我們王爺面前耍大刀。”
砰砰兩下敲擊聲落在女人的的頭上,也正是那疼痛感,才讓她知道自己此刻是活着的,還沒有被那老虎吃掉。
估計也是真怕了,女人一口氣將藏歐陽恆的地方一口氣說了出來,等將人帶回來時,女人還存在着僥倖的心理。
“人,你們已經找到了,那是不是應該……”
女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自己心愛的男人被人一劍攔腰砍斷,下半身被人徑直拖走,上半身也暈死了過去。
當女人卡清楚來人是誰的時候,頃刻間想要咬舌自盡,但被一旁的小女孩及時制止。
“大師姐這是要做什麼?師父可說了,做了壞事的人,那是要被丟去蠱池好好贖罪的。”
話罷,女孩拿出小刀在女人額頭劃了一道口子,將小瓶裏的東西撒了上去。
看着女人那疼痛的在地上打滾,她好似很開心的樣子。
“當年要不是你偷了師父的那些東西,師弟和師妹也不會死。”
小葉子好似忍耐了很久似的,最終不想繼續再忍下去的時候,一腳狠狠的踩在了女人的後背上。
現在這屋裏沒有別人,她倒要和這個名義上的大師姐好好算算總賬。
“你還真以爲那個廢物喜歡你這個人嗎?”小葉子哈哈大笑一聲,“當年你要不是師父的大弟子,未來的繼承人,他怎麼可能多看你一眼。”
所謂的大師姐其實長相真的一般,個子又小。
那男人爲了能掌控蠱醫,讓蠱醫爲他們老大賣命,所以才假意接近最大的大師姐。驅寒溫暖,讚美的話一說一籮筐,甚至還專程跑到遠地方給對方買來不少好的布料,吃的。
從沒被人哄過的大師姐哪裏招架得住那叫阿郎的花言巧語,沒幾天就開始和師父頂嘴,甚至還試探師父能不能舉家遷移,或者接納別的地方人來寨子住。
被師父拒絕,便起了壞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