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們離開蘇府啊!”暗衛一副不想搭理對方,但還是語氣不好的回答了對方的問題,“怎麼,還想坐蘇府那輛豪華的馬車出行嗎?”
想屁吃呢!
也不看看自己現在這是什麼情況,竟敢挑三揀四。
可當兩人被拉到地方時,頓時感覺哪裏不太對勁,當聽到一陣陣虎嘯聲從四面八方而來時,他就知道攝政王騙了他。
“身爲當朝攝政王,竟敢說話不作數,就算我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他們兩個。我們會……”
假蘇錦煜的話還沒有說完,暗衛手裏的匕首直接從他的臉上劃過,將嘴劃開,疼的他慘叫聲響起。估計是動物的嗅覺太過靈敏,聲音也就大了起來。
“我家王爺和王妃只是說送你們安全離開蘇府,可我們沒有答應說是送你們去什麼地方。”
哈哈哈!
隨着兩人被同時扔進五只老虎的院子,不遠處的煙花也被人點燃,噼裏啪啦,如同過年一般。
煙花的明亮,將一般的京城照射的如同白晝一般。
也正是這將近半個小時的煙花盛典,讓賭場裏那些買蘇家大小姐多久會被玩死的人頓時感覺完蛋了。
“我可是投了一百兩啊!”
“你那是什麼,我可是投了一千兩。”
全場哀聲四起,也就只有袁五爺滿眼都是賺到了的感覺。
“五爺,您咋還笑得出來呢?”
小弟一臉惆悵,他們可是莊家,這要是輸了,損失慘重啊!
袁五爺哪裏不知道這個道理,他輕輕拍了拍小弟的肩膀,淡淡道:“輸贏都是常事,不可能錢永遠讓咱們賺了吧!”
這次要是能結交下那個小年輕,也算是幸運中的幸運。
也正是這場煙花秀,上官燚讓下人備上好酒好菜擺在院子中央。
“嫣兒,岳父,岳母,你們的仇,南兒和攝政王替你們報了。”
話罷,三杯就被他塞在地上,隨後連連磕頭,以至於額頭紅腫,要不是管家及時將人扶起,那額頭指定是要出血不可。
“他們作惡多端,就應該得到最殘忍的懲罰。”
老管家本是被蘇錦煜從蘇府趕出來的老下人,快要病死的時候,上官燚剛好進京,一眼認出是蘇府的人,並將人帶到身邊。
爲了讓對方放心,上官燚說自己曾經受過蘇老太傅的教誨和指點,才放棄從商,進京趕考。
當得知老太傅一家人都不在後,他很是難過,隨即兩人就成了無話不說的朋友。也正是蘇高的話,讓上官燚知道自己的寶貝女兒竟然在蘇府過着不如人的生活。
但因自己當初還未名列三甲,對那一家人沒有任何影響,後來成功考中狀元,成爲了皇子公主的老師後,他纔開始慢慢積攢自己的人脈,甚至通過蘇高的話,去認識了不少當年蘇老太傅的好友。甚至聯合他們給假冒自己的親弟弟施加壓力,讓他妥善照顧好蘇家唯一的血脈。
可不成想,對方竟然膽大到給蘇南依下毒,想要蘇家徹底絕後。
“現在他們都死了,你也可以回去看看你的那些老朋友了。”
這麼多年來,蘇高時時刻刻惦記着那些老友,但因身份原因,他不敢踏進蘇府半步,就怕給那些老友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蘇高連連點頭,高興的向着自己的屋子走去,他老早就給那幫老朋友準備好了禮物,就希望能親手送到他們的手裏。
上官燚則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下酒,直到將自己喝到起不來爲止。
……
“什麼?”
當蘇雲初得知蘇南依將嚴氏和蘇錦煜放走後已經是十天後的事情,她看着手上縫製好的小孩衣物滿肚子的不悅。
“可知道送去了哪裏?”
下人搖頭,他們怎麼可能知道,只是聽別人這麼說的,甚至還有人說蘇南依給了那兩人一大筆錢和十幾個下人,讓去環境好的地方養老。
都成那樣了,找個好地方養老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同時有人就將矛頭對向了平時被嬌生慣養的蘇雲初,說她想近榮華富貴,卻連親孃下葬的時候都不去,現在祖母和父親癱瘓,也不管,要不是嫡女嫁給了攝政王,人家不計前嫌還管那兩個偏心眼的人,也不知道那兩人會不會死了都沒人知道。
自打蘇雲初上次被柳貴妃打後,就再也沒有出過門,她一回來就向三皇子告狀,還說李蜜兒在柳貴妃面前嚼舌根,說她肚子裏的孩子不是三皇子的,讓柳貴妃找人把她打流產。
要不是下人及時去無名神醫那抓來草藥,要不然她這孩子真就可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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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那也是個沒腦子的貨,被蘇雲初那麼哭一場,在看看對方臉上被打的那麼慘,竟然相信了。
甚至還將柳貴妃被罰的事情怪罪在了李蜜兒的身上,說她不好好過日子,一天淨想着給蘇雲初找事。
最後將人禁足在院內,誰都不讓進去探視。
對外說是讓安心養胎,實則就是讓收收性子,他要讓對方知道,這個府上,誰是王。
蘇府的事情辦完之後,苦難村後山的也被攝政王的人封鎖住。南宮喆不是傻子,他自然發現那山有問題,可當要被白谷主邀請過去查看的時候,他卻擺了擺手。
雖然不知道那裏是什麼,但被從小養毒物的人邀請去大山,他自然會思考片刻。
“谷主與攝政王關係交好,那這事就麻煩皇叔多跑幾趟了。”
南宮珏坐在椅子上閉眼不說話,就連出門都沒給南宮喆一個好眼色。
“王爺,查到了,三皇子並不知道王有和那丁老大合作的事情。”
暗三將從丁老大屋裏暗道裏找到的一盒子信遞到南宮珏面前,到看到信封上寫着的字時,南宮珏不由得輕哼一聲。
隨後緩緩靠近車窗,“本王喜歡看狗咬狗。”
話罷!便讓馬車奔着蘇府而去,聽暗六說今天蘇府挺熱鬧的,只作爲蘇府的女婿,他怎麼能缺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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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他的這個選擇,第二天,讓賭坊賠了底朝天。
蘇府前院擺滿了桌椅板凳,如同過年請客吃飯,所有下人都換上了蘇南依提前就給衆人定做好的新衣服。
“我們都這把年紀了,穿這衣服,人家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