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皇上一年多前就給王爺選好了王妃,那臣女也不好後來者居上,唯有提出退婚,來成全安寧公主和王爺。”
!!!
南宮喆一陣懵逼,他什麼時候給攝政王提前選攝政王妃了。還不等他開口詢問,一旁的暗九坐不住了。
“回稟皇上,是這位安寧公主說的,她說您一年前就選了她做攝政王妃,還辱罵我們王妃後來者居上,那攝政王府以後就是她的了,老嬤嬤也可以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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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衆人一瞬間全都將目光轉移到了下跪的老嬤嬤身上,她渾身顫抖,哪裏還記得當初安寧公主都說了什麼話。可這誰的勢力大,她不是看不出來。
“沒錯,是那麼說的。這安寧公主沒有一點教養,見王妃不跪,不問安,還要硬闖王爺書房,要不是老奴攔着,不知……不知現在變成了什麼樣子。”
“你胡說八道。”
跪在一旁的安寧公主上去對着老嬤嬤就是幾巴掌,甚至不顧形象的將老嬤嬤推倒,騎在對方身上狂扇耳光。
要不是一旁的下人連忙上前將兩人拉開,就老嬤嬤那身體,估計能被對方打死。
“放肆,你一個小國送來的和親公主竟然胡說八道,朕嚴重懷疑你就是來故意挑撥朕和攝政王的關係,從而達成你此次來的目的。”
安寧公主哪裏還有剛纔在攝政王府那囂張的氣焰,早都被嚇得開始渾身顫抖,嘴裏始終重複着兩個字‘冤枉’。
看着安寧公主在那哭哭啼啼,躲在門外偷聽的柳貴妃都快被氣死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早知道是個廢物,本宮當初就應該強烈讓三皇子娶了那醜八怪。”
就算是只掛個名分那也比現在賣田賣糧的好,現在好了,被迫娶了那個沒用的庶女,還將老太后送的那塊寶地給以最低的價格賣了出去。
“娘娘息怒,這個安寧公主不行,要不咱就……”
夏竹突然靠近柳貴妃的耳邊,小聲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當看到對方那震驚的眼神時,頓感自己的這個想法可行。
“你可有把握?”
柳貴妃現在哪裏還有什麼點子,唯有將一切寄託在夏竹的身上。
“娘娘邀請攝政王妃過來聊聊家常,這不是爲了增進關係。”
柳貴妃笑着點了點頭,“那就交給你去辦了。”隨後在下人的攙扶下轉身向着自己的寢宮而去。
上次那塊地她是極力反對賣出去的,還有那個蘇雲初,她到底要做什麼,竟然鼓勵三皇子幹出那種荒唐的事情來,這是不想讓三皇子回到原來的位置了嗎?
“去將那庶女傳喚過來。”她倒要看看,這個蘇雲初到底要幹什麼。
……
“皇上冤枉啊!”
就因爲安寧公主的無理和對未來攝政王妃的頂撞,導致南宮喆面子下不來,當場將人關了起來,並讓人給西涼王送信,並告知安寧公主個人行爲。
處理完安寧公主,南宮喆留下攝政王想要談談成婚的事情,蘇南依打算去外面等着,這前腳剛出門,就被一小太監給攔住了。
“柳貴妃有請。”
柳貴妃?
蘇南依淡淡一笑,感情這是要替自己兒子報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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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不了。”
話罷轉身就要離開,突然那小太監又圍了上來。
他四處看了看,隨後說的話讓蘇南依頓時沒有反應過來。
“我是王爺的人,您那庶妹正被柳貴妃教訓着呢!”
!!!
我去,還有這樣操作的嗎?
攝政王的暗線竟然打入了敵人內部,這不要太誇張了。
正當蘇南依思索要不要跟着一起去的時候,暗九突然出現,“小豆子是咱自己人。”
“她找您定還是那些老套路,您放心,我的人會時刻保護您的安全。”
蘇南依點了點頭,隨即跟着小豆子向着柳貴妃的寢宮走了過去,這一路上小豆子的嘴是沒停過。
“前幾天李蜜兒的人來報,說是蘇雲初攛掇三皇子將城東那塊地給以低價賣出,當柳貴妃趕到時,事已成定局。蘇雲初死活說是爲了給三皇子減輕負擔,不想看着對方那麼累,甚至還在三皇子面前哭訴,說是李蜜兒就是要故意給她找事,不想讓她肚子裏的孩子出生。甚至還說上次差點孩子沒了,就是李蜜兒叫人打的她。”
小豆子將自己能打聽到的事情都告訴的蘇南依,甚至還提醒對方,“她定會以蘇雲初是您庶妹的身份來挖苦呢!您千萬不要上當,不要和她急眼,坐那看着就行。她們誰都不比誰身份高貴,您可是未來攝政王府唯一的女主人,孩子可是王爺嫡出子,她的孩子根本就比不了。”
聽到小豆子的寬慰蘇南依險些笑出了聲,沒想到攝政王的人竟然會這麼八卦。
不過她很喜歡。
因爲距離較遠,倆人又是步行,還沒有趕到地方的時候,柳貴妃險些把蘇雲初的嘴給打爛。
“本宮讓你去伺候三皇子,這就是你伺候的結果嗎?”
蘇雲初捂着被打腫的臉沒有說一句話,她將對方和李蜜兒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
敢給她找事,那就別怪她蘇雲初後面敢的更狠。
“那天要不是你這個踐貨勾飲三皇子去假山後面,他也不至於被老太后懲罰成爲庶民,你害人不淺啊!”
那大宅子,那三千兩黃金,讓她現在想想,心裏都在滴血。
就因爲那件事情,就連她現在在皇上面前始終擡不起頭,都是面前這個踐人給害的。
“娘娘饒命,我現在還懷着殿下的孩子,您要是再繼續打下去的話,萬一孩子有個什麼好歹,您如何向三皇子交代?”
蘇雲初捂着冒血的腦袋開始威脅了起來,她這孩子千萬不能出事,要不然拿什麼來威脅這些人。
“好啊!你個小踐人,竟然威脅上了我?”
打是不能打了,但柳貴妃那嘴是真沒停下來。
蘇雲初壓根就不當回事,你愛罵什麼罵什麼,只要不打她,哪怕是把蘇錦煜罵的站起來都行。
“你就和你那道德敗壞的踐人娘一樣,明知道人家有家室,還非要偷偷鬼混在一起,你就是他們共同產出的敗筆。”
聽着柳貴妃在那罵自己娘,蘇雲初的拳頭攥了又攥,要不是計劃還未成功,她也不用認得這般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