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珏面具下的臉早都黑成了炭,但礙於面子還是沒有開口。
蘇南依可不會去管那些事情,今天在做一次檢查和藥浴,就又得換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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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感覺怎麼樣?”
看着那逐漸有了顏色的肌膚,南宮珏點了點頭,“勉強可以站起來了。”
他撒謊了,不是勉強可以站起來,而是能走一段路了。蘇南依沒打算拆穿對方的話,在她看來,像這種大人物不願意讓別人知道他現在的情況,實則是不想讓她涉嫌。
只要不是故隱瞞,她也不會去計較什麼。
“那丁城後面肯定有一個醫術極高的人。”要不然不可能知道用金針封住穴位,要知道,那要是稍微偏一點,很有可能會要人命。
那人竟然做到了,可以想想對方的醫術不是那一般藥鋪裏扎針大夫能有的。
南宮珏自然也想到,只是他不理解的是,誰會這般大膽,竟敢背叛神醫谷,難道就不怕沈二師伯要了他的命嗎?
“神醫谷是有規定的,要是有人違背了祖訓,一旦被查出,那可是要被沒收一切,甚至……”白無垠嘆息一聲。
???
蘇南依好奇了起來,甚至什麼?難不成開除國籍,不允許在本國行醫?
“甚至什麼?”
蘇南依看對方半天不說話,頓時好奇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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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無垠看了眼一旁的南宮珏,隨即開口,“要被扔去給那些毒蟲,毒花做食物。”而且還是活生生的被扔下去,讓對方感受來自大自然的懲罰。
咦!
蘇南依打了個哆嗦,心想這比直接砍頭殘忍多了。誰不知道藥王谷深處都不用侍衛看守,就那門口遊走的毒蛇,毒蠍都能要人命,更何況是被扔進去,還要被終毒物包圍啃食呢!
現在想想渾身的肌膚好似都開始發癢,很是不舒服。
“那萬一不是本國人呢?”
不可能就只有東陵國有大夫,別的國家沒有。萬一是別的國家的大夫被高薪聘請過來的呢?
難不成也給殺了?
聽到蘇南依這話,白無垠好似走到了自己的主場,他聳了聳肩輕咳一聲。
就連一旁泡藥浴的南宮珏都沒臉看對方那張狂的樣子。
“天下大夫皆來自我神醫谷,若是旁門左道出來的,想要混出名頭,那可是很有可能會被抓進去的。”
看着白無垠那欠揍的表情,南宮珏恨不得賞對方一碗他泡澡的水喝喝。也不看看面前站的誰,還敢開口說什麼野路子來的,不自量力。
白無垠看到一旁暗一那皺眉的表情時才反應了過來,“您是我師爺,神醫谷的前輩,可不是什麼野路子來的。”
他連忙道歉,心想這事一旦被他爹和二師伯知道了,還不得縫上他的嘴。
看着白無垠那慫樣,蘇南依擺了擺手,她可是正兒八經醫學院的畢業生,哪裏是什麼野路子大夫。
正當蘇南依要將拔下來的金針放進藥箱的時候,無名的聲音突然響起,【有人潛入院子。】
頓時蘇南依站起了身,“我得回去了。”
簡單五個丟下,拔腿向外面跑去,她倒要看看,誰會在這個時間來她的院子。
果不其然,那幾人悄咪咪的向着她的屋子走了過來,她要是沒看錯的話,有人還拿了繩子,這是打算要把她綁走嗎?
隨着房門的打開,蘇南依迅速閃進空間,沒讓人發現。
“人呢?”
有人突然大喊一聲,進來的幾人突然都警惕了起來。
突然有人大喊一聲,“快跑。”
話落,就見屋裏的蠟燭突然點燃,門外,窗外,不知道是時候竟然都沾滿了人。
“好大的膽子,竟然半夜潛入攝政王妃閨房,這一個個都是不想活了嗎?”
暗六一聲大喊嚇得屋內幾人手裏的武器都掉在了地上,攝政王妃,他們不知道啊!
只聽撲通一聲,衆人跪在地上連忙磕頭解釋,“我們不知道這裏是攝政王妃的家,我們被人送到這裏,說只要將裏面的女子綁回去即可,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啊!”
幾人連連喊冤,就連外面巡邏的下人都聽到了動靜。
“我蘇家養你們就是來這裏充數的嗎?”杏兒一巴掌甩在帶頭那侍衛的臉上。
堂堂刑部侍郎家裏的侍衛竟然連家裏進賊了都不知道,要他們有什麼用。
帶頭的男人被對方這一巴掌下去酒醒了半截,“大小姐饒命,下次,下次小的再也不敢了。”
他還以爲是在府上偷喝酒被抓住了。跪在地上就是磕頭。可當被杏兒再次一腳踹倒時,他才覺察到哪裏不太對勁。
“擅離職守,導致賊人險些傷到大小姐,全都拉出去賣了。”
蘇南依連連給杏兒豎大拇指,這前幾天剛說要把那些不幹活,就只知道偷懶的人趕出去,這就被抓了個正着。
這幫人都是柳氏和嚴氏用牙婆子那買回來的,用着她們蘇家的錢,買回來一羣廢物,還不如賣掉賺點銀子給大家改善改善伙食。
“我們再也不敢了,大小姐饒命啊!”
求饒的聲音將好不容易睡着的嚴氏吵醒,她還想問發生了什麼事情,就感覺自己渾身溼的難受。
當透過月光看清楚眼前的一切時,一張詭異的大臉湊了上來。
“打擾老孃我睡覺,你是不是想死?”
兩巴掌下去,嚴氏那原本就腫脹的臉更是雪上加霜。
“你們到底想要知道什麼?”她把該說的都說了,可這幫人壓根就沒有打算要放過她的意思。
女人好似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隨後將手中的蠟燭側着拿到嚴氏的頭頂,聽着那痛苦的尖叫聲,她就越是興奮。
還敢問她還想知道什麼,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要不是大小姐提前交代過,她真想將這死老太婆埋進後院的豬圈,給那幫被折磨死的人報仇。
“你最好給我保持安靜,要是讓我再聽到什麼什麼聲音的話,”隨機她手裏的蠟油再次滴在了對方的臉上,“我不介意將你放在蠟油鍋裏燒成任性蠟燭。”
嚴氏聽到對方的話嚇得瑟瑟發抖,她面前這女人是蘇南依外婆身邊的下人,當年也沒少被自己整。現在自己落到對方手裏,早都掉了幾層皮了。
她連忙閉上嘴,閉上眼,假裝睡覺,就算傷口再疼她都不敢喊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