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原本在一旁跪着的那個女人,從一開始哭泣的聲音逐漸變成了笑聲,那笑聲讓人聽着毛骨悚然,之後直接那個女人變成了厲鬼,紅色的指甲向她伸來。
崔玉蘭轉身想跑,但是卻怎麼也跑不動,就在那鮮紅的指甲將要抓到她的時候,崔玉蘭猛地睜開了眼睛,耳邊彷彿還回想着那女人可怕的笑聲。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房間的天花板,深深地喘了兩口氣,隨後,麻木的手腳逐漸開始爲她的大腦所控制,夢中恐怖的景象還在她的腦海中久久不散,那笑聲彷彿還在耳邊。
這讓崔玉蘭猛地一下分不清她現在究竟是已經醒過來,還是在睡夢之中,“哈哈哈………你在看什麼?”
這時,崔玉蘭猛地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她猛地坐了起來,環顧四周,周圍沒有任何人站在那裏,有的只是月光透過玻璃灑在了整個臥房之中,那麼明亮,但是又那麼詭異。
“你過來,我來找你玩啊!”聲音再度響起,崔玉蘭還是找不到聲音的來源,她現在感覺整個房間都在旋轉,而她則坐在其中,一動都動不了。
冰冷的感覺逐漸從四肢蔓延到了全身,最後直擊她的心臟,崔玉蘭嘴脣顫抖的說:“什麼人在那裏?”
她的聲音變得嘶啞,但是房間只是沉寂了一下,隨後又爆發出此而且滲人的笑聲,那聲音彷彿讓她回到了多年之前,在白天和晚上都經常能聽到的那個聲音。
崔玉蘭想要叫管家過來,但是不知道是什麼卡住了她的喉嚨,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一個聲音也發不出,在月光沒有照到的地方,崔玉蘭看到那裏慢慢的現出了一個人形。
崔玉蘭大受刺激,她手腳並用的撲騰到一旁,緊緊地蜷縮在一個角落之中,口中還唸叨着:“不要靠近我,滾開,不要過來。”
她的手到處亂摸,想要尋找着什麼,但她還沒有摸到什麼,就看到那個影子向她直直的衝了過來,之後的她兩眼一翻,就直挺挺的倒在一旁。
原本一直環繞在空中的笑聲也逐漸安靜下去,房間中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剛纔的事情彷彿沒有發生過,只有崔玉蘭倒在一旁。
天空上的月亮依舊明亮,不遠處飄來了一陣烏雲,不久,便將整個月亮籠罩在烏雲之中,整個宅子中陷入了一片黑暗,手機微弱的光亮映在姜小雨的臉上,她的面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今晚崔玉蘭所看到的一切,聽到的一切都是出自她的手筆,白天她去崔玉蘭的房間,順手將之前已經準備好的錄音筆塞在了崔玉蘭房間的各個角落,就連崔玉蘭所看到的那個人型,都是她提前做好的準備。
夜裏溫度低,當溫度低到一定時候,那個人型纔會顯出來,錄音筆由她的手機遠程操控,今天晚上的這一切,就是姜小雨爲了報復崔玉蘭這兩日對她的羞辱和欺負。
之前的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姜小雨早就死掉了,現在的她心中懷着仇恨,自然要以牙還牙,另外,崔玉蘭看似正常,實則精神上還是有一些問題的。
不然也不會遣散了宅子中的傭人,只讓他們定時過來,如今被姜小雨這麼嚇一下,只怕最近精神會變得更加的不好,這樣能夠方便姜小雨之後在整個宅子中,暢通無阻的行動。
姜小雨已經在宅子中呆的時間太久了,到目前爲止,她都沒有任何的收穫,上次收拾書房,因爲有管家在身旁,所以不方便行動。
接下來她要找個藉口溜到書房去,在放心地去尋找證據的同時,還不能被管家和崔玉蘭所發現,心中想的應對的方法,姜小雨逐漸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崔玉蘭醒過來發現自己是睡在了地上,多少年的養尊處優,她從來沒有睡過地板,如今這一晚上可是叫她難受的脖子不是脖子,腿不是腿。
她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記憶慢慢的回籠,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逐漸印在了崔玉蘭的腦海之中,這讓本就穿着單薄的她又打了一個冷顫,“難不成是最近停了藥,所以……”
崔玉蘭一向是個自負的人,之前霍錦彥給她開的藥,她只吃了一陣子便覺着自己已經好了,就私自的將藥停了。
現在她以爲自己昨天晚上所見到的畫面,和聽到的聲音都是舊病復發,不過她心中還是咒罵着姜小雨。
“之前那踐人沒有來家裏,什麼事情都沒有,現在,一來家中就頻頻有怪事發生,而她的病也因此復發,都怪姜小雨那個晦氣的踐人!”
崔玉蘭看着牆上的時鐘,發現已經快到吃午飯的時候,怒從心中來,“這管家一天天的在做什麼?見我沒有下去,爲什麼不上來詢問一下?還在那裏裝什麼死人?”
崔玉蘭現在如同瘋子一樣,咒罵完姜小雨又咒罵管家,但是出了這個門,她又是那高貴親和的崔老夫人。
她剛踏出房門,就聽到整個家中的火警報警器響個不停,隨後,安裝在各處的滅火裝置同時開啓,屋外陽光正好,屋內卻下起了綿綿細雨。
將崔玉蘭淋成了落湯雞,精心梳起的髮型隨着水的留下而逐漸扁塌,甚至有幾根不聽話的頭髮,還落在了她的臉頰和肩膀處,崔玉蘭避無可避,她大聲呼喚着:“管家,管家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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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姍姍來遲,手中舉着一把傘遮到崔玉蘭的頭上,對她說:“夫人剛剛不知是哪裏來的煙霧,觸碰了警報器,已經叫人去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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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玉蘭惱羞成怒,“查什麼,爲什麼不先把這個該死的報警器給關掉?準備讓它漏水漏到什麼時候!”“夫人,這個報警器是自動關閉的,我們也沒有辦法,所以只能先忍耐一下。”
崔玉蘭擡起手就給了管家一耳光,管家的臉被打偏到一旁,手中的傘依舊穩穩地舉在崔玉蘭的頭上,“忍耐?我付這麼多的錢給你們,是讓我來忍耐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