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蔣生出來了,你說以他的性子肯定要壞事。”陸宴染堅定說。
“我也是這麼想的。”姜小雨贊同,從她作出決定讓陸宴染去捅破蔣生的謊言時,便已經料到陸宴染會有怎樣的下場,可以說她利用了霍錦彥去懲戒蔣生,用來隱瞞一些她並不想讓霍錦彥知道的消息。
因爲她瞭解霍錦彥,以他的性格鐵定出手不留情,他的傲慢也絕對不會,願意去見這種垃圾似的人物。
恰恰就是因爲其中的慣性思想,而讓霍錦彥錯過了一些細節。
從姜小雨決心回來的時候,她就不再將自己放在良善的位置上,惡人得用惡人來磨!
“還有啊。”陸宴染並不知曉轉念間姜小雨心中都想了什麼,聲音雀躍給姜小雨分享自己近段時間看的樂子。
“你不知道,自從上一次晚宴之後,徐真真可是結結實實丟了大臉,這兩天我專門去了一些上流的宴會,都沒有看見她的身影,笑死我了。”陸宴染毫不顧忌形象,捂着自己的肚子直笑的打嗝。
她對姜小雨說:“一想到那天我不在,我便覺得可惜。”陸宴染有些懊惱捶足。
“她哪裏來的臉?竟然敢跟你爭鋒相對,結果……”陸宴染模仿的伸出一個手掌,給姜小雨比劃了一下,“是什麼角度,你還記得嗎?”
“被自己心愛的人一巴掌扇掉裏子面子,我真想知道徐真真現在心裏是什麼樣的感覺,要不是因爲我顧及他們家的背後勢力,真想把這個料報給娛樂八卦,讓所有人都瞧瞧,私下她立的人設。”
“徐真真。”姜小雨忽聽見陸宴染提起此人還愣了一下,後知後覺纔想起之前利用徐真真得到霍錦彥的關注,不免有些靦腆的笑了笑。
陸宴染喋喋不休:“只怕她現在在家裏得氣死,要是這樣放棄了就更好,反正霍錦彥甩她像甩狗皮膏藥一樣。”
“對了,我之前問過沈知行,在我的嚴刑拷打之下。”陸宴染伸出拳頭在面前一放,做出一個加油打氣的模樣。
徒然,面上有些猶豫又帶着說不出來的複雜,對姜小雨情緒急降:“聽說徐真真的存在是擋箭牌,霍錦彥和她並沒有什麼真情實意的關係。”
“我就說嘛。”她盯着姜小雨面色,見姜小雨波瀾不驚,小聲的試探:“你心裏有沒有舒服一點。”
“有什麼舒服不舒服。”姜小雨淡然一笑,對陸宴染道:“即使沒有徐真真也會有別人。”
“這個不是重點,不是她們。”陸宴染搖搖手,她對姜小雨追加:“重點是霍錦彥心裏有你,但是害怕你受傷害,所以纔有了一系列的計劃。”
“……”姜小雨呼吸紊亂了一下。
那我應該怎麼做?她心裏酸澀,真情實意的暗問,我難道應該感謝霍錦彥對我的傷害嗎?難道應該感謝他……
痛苦蔓延,可她早已學會面上默然不動。
“他所做的一切委曲求全,給予一個如此陌生的女人身份瞞着我,以對我好的名義,堵住我的耳朵遮住我的眼睛。”
陸宴染聽着姜小雨潺潺而言,以一種絕對冷靜的敘說,讓陸宴染竟然聽的毛骨悚然,伸出手摸了一把身上倒豎的寒毛,對姜小雨喃喃細語。
“如果我是你的話,我也不會原諒他。”但又轉念一想,覺得事情倒也不必是現在這副樣子,“我看着你們經歷了種種,現在好不容易……”說到這裏,陸宴染自己都有些窒息。
她在說什麼呀!陸宴染內心抓狂,雖然能夠看出來小雨和霍錦彥在一起是真正的開心,他們兩個人是有感情,是斬不斷扯不離的,可是感情中融入仇恨,還是殺親之仇。
就算以陸宴染樂天派的性子,她都說不出原諒兩個字,她也不配替姜小雨說出原諒。
所以一時間二人的話哽在這裏,陸宴染小心翼翼看着姜小雨,知道自己碰到姜小雨一直想要隱藏的地方,那裏鮮血淋漓,從來都沒有癒合。
“不說了。”姜小雨露出一個略帶蒼白贏弱的笑。
“好,我們不說這個話題。”陸宴染急忙再次轉了個彎,對姜小雨道:“對了。”她一蹦一跳起來,“我想起之前,給寶寶們買了很多的禮物,過兩天去看你帶上。”
說着便朝房間跑,將門一打開,姜小雨被裏面得五顏六色乍一下衝擊到眼睛。
只見陸宴染提起一只……
姜小雨思考了一下,恍然大悟的稱讚:“這只獨角獸不錯,很好看!”
“什麼獨角獸。”陸宴染愕然的張大眼,將那個四不像的東西摟在自己懷裏,“他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的……梅花鹿!”
姜小雨難言的眯了眯眼,忽然靈光一現:“這個不會是……”
“對呀。”陸宴染點點頭,驕傲的挺起自己的胸膛,下巴高高揚起,手指輕輕撥動着,一副來,快快來誇我的樣子。
“不會是你自己做的吧。”姜小雨確信。
“答對了。”陸宴染打了一個響指,對着電話那頭的姜小雨道:“好看嗎?”
“太過珍貴了。”姜小雨真心的說。
“還有這些。”陸宴染指了指後面,“我本來想買幾件,可是每次看見就覺得很合適,買着買着,就買了一屋子。”
“下一次我叫人開車給你拉過去。”陸宴染小手一揮。
姜小雨心裏的感動無法用言語敘說,她用一種溫柔到極致的目光看着陸宴染。
“咄!咄…”
姜小雨正準備張口說什麼,忽然門以一種平穩節奏的規律響起,打斷了她的表述,扭頭看了一眼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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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宴染詫異的說:“是什麼人來了嗎?這麼晚。”
姜小雨下意識瞧了一眼時間,忽然心跳漏了一拍,將自己腦中想的那個人給下意識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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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貓眼處剛剛打開,便見一身熟悉打扮,西裝革履肩寬闊背的男人微微仰頭靠着牆,頭髮有幾縷零碎的落在額前,帶着不常見的不羈桀驁。
樓道里的感應燈滅,留下一點猩紅的火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