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人一直住在一起嗎,我看見那處公寓所住的地方也是非富即貴。”陸宴染眼珠子一轉,手在姜小雨臉上蹭了蹭。
擠眉弄眼問:“是不是有什麼情況,是我不知道的進展?”
江彬哲這兩天的緊張陸宴染也是看在眼裏。
“哪裏有。”姜小雨驚訝,臉上飛速浮起兩片嫣紅,她對陸宴染羞惱的說:“別瞎猜,哥哥當然是親哥哥了。”
“親哥哥!”陸宴染眼睛震驚的微微張大,“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聽說。”
“他是我親生母親的養子,所以我們是親人。”
陸宴染嘴張着嘀咕:“原來你們中間有這樣的關係,所以江彬哲一直出現在你身邊打轉,是因爲他想認妹妹!?”陸宴染有些破音。
姜小雨揚眉點了點,臉上帶着些許的甜意:“我一直想要一個哥哥,上天是恩待我的。”
“真好。”陸宴染感嘆了幾遍,她爲姜小雨之前波瀾多舛的命運而覺得痛心,又爲如今姜小雨有可以信賴的家人而感到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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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她對姜小雨說親密話,“但是血脈親情是永遠都在的,他對你這麼好,以後有他罩着,我也放心。”
“我雖然身爲你的朋友,可是卻沒什麼用。”陸宴染聲音漸低,此事真的把她打擊的有些蔫頭耷腦
“用處可大了。”姜小雨伸出手勾了勾陸宴染的鼻尖。“我這一次好多事情都是你幫我安排的,回去之後一定要請你大吃一頓。”
“大吃一頓可不行。”陸宴染聽她這麼說,連忙湊到姜小雨身邊,和姜小雨頭對頭手挽手,“你受了這麼多的苦,咱們還要去血拼一把,從頭到尾洗洗晦氣!”
“都聽你的。”姜小雨好脾氣的點頭。#@$&
……
巨大的會議室,一條長桌的兩邊,各位輪番發言,霍錦彥坐在主位,眼睛微微垂着,心不在焉。
江濤站在他的身邊,莫名察覺今天霍總的心情格外不好,不要懷疑他怎麼從霍錦彥面無表情的臉色中,看出他心情不好這樣的情緒,身爲金牌助理祕書,江濤深得霍總的心,除了業務能力強,乾的就是走鋼絲的貼心活。
不過他心中安慰,自家霍總哪裏都行,就是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陰晴不定,他表示已經全部都習慣了。
放在桌上的手機嗡動了一下,中間站起來彙報的人話一卡,剛憤怒的環顧周圍,哪個鱉孫讓他在總裁面前丟臉。%&(&
就見霍總伸出手將手機翻過來滑動,板着的臉瞬間越發凜然,站着的人腿一軟,哆哆嗦嗦開口:“霍總,我剛剛說的……”
“一會送到辦公室。”霍錦彥起身向外走,衆人被落下面面相覷,江濤對他們打了個手勢,快步跟在霍錦彥身後出去。
他看着霍錦彥面沉如水的側面,唯一能猜測讓他心情這麼不好的人,也只有一個,只怕是太太那裏又沒了消息。
江濤心裏有點不是滋味,畢竟一而再,再而三被人放鴿子,的確是讓人氣惱的一件事。
正想着,忽然前面聲音均勻沉穩的皮鞋一聽,江濤立馬站直身子,目光落在霍錦彥身上,等待指示。
“你去看一下陸宴染回來了嗎。”霍錦彥說。
“是霍總。”江濤點頭,麻利的轉身離去,霍錦彥頓足原地,眸子幽暗的透不進一點光亮。
他扭過頭看着窗外,廣場裏幾只被關在籠子裏的鴿子擁擠掙扎。
……
“這位客人,是要放鴿子嗎?”老者拿下自己頭上戴着的帽子,湊到霍錦彥身邊向他問。
霍錦彥站在廣場的側面,頭微微擡着,他身形修長寬厚,站在那裏不說不動,也足夠的招惹眼球。
一波鴿子被年輕的女孩捧起,猛的放去,臉上帶着純粹的笑,霍錦彥聽見聲音,目光微動地落到老者身上,又看向一籠籠放在身邊被關着束縛的鴿子。
霍錦彥動了動喉嚨,“這些鴿子我全部都買了。”“啊?”老者臉上先是一滯,又順了順自己銀白的頭髮,“可是這些鴿子是不賣的,你可以放。”
他伸出一個巴掌,“這個數一次。”
“爲什麼不賣?”霍錦彥一愣,對老者說:“那些放出去的鴿子……”
老者看了一下,這位站在這裏已經很久,卻沉默不語的貴客,向他笑着解釋:“你肯定沒有在這裏放過鴿子,這些鴿子都是家養的,放出去之後它們認得路,會自己回來。”
“要不然,我哪裏來源源不斷的鴿子,所以這都是我的寶貝,是不賣的。”
“它們都會飛回來?”霍錦彥瞧着天空的鴿子,撲朔飛向遠處,有些晦澀的說:“那我的寶貝……會回來嗎?”
“什麼?”老者年紀大耳朵有些不太好,光捕捉到回來兩個字,他肯定點點頭,“這鴿子都是有靈性的,放心,誰對它好,它還是知道的,自然是會回來。”
霍錦彥聽見老者的話,一直緊繃的心中竟然微鬆了一下,他側過頭凌冽的面部線條微柔,“那就全部都放了吧。”
“好咧!”老者一聽急忙點頭,這是一筆大生意,他將籠子全部都提到霍錦彥身邊。
霍錦彥蹲下,骨節修長的手指一個個親手打開籠子,看鴿子們圓潤可愛的撲向空中,迫不及待頭也不回的奔向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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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剩下一只有些笨拙的在籠中窩着不動,霍錦彥眼底流露柔意,伸出手摸了摸它的頭,捧在掌心裏微微的推了推。
那鴿子不知是反應慢還是怎麼,居然歪頭在霍錦彥手指上蹭了蹭,一副乖巧可人的樣子。
霍錦彥身上的冷氣瞬間消失殆盡,他輕聲的對鴿子認真嘀咕:“快飛吧,飛累了就回來。”
“我一直都在等着你……”
江濤尋人,找下來時正好看見他家總裁氣息如水般的溫醇,一時間竟有些感動,雖然這一份溫柔對着的是幾只鴿子,而不是他們這些活生生的下屬。
但照樣讓他恨不得痛哭流涕,他家總裁總算恢復了一點,最起碼懂得自我開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