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霍錦彥無法去責怪自己的親生母親。卻又不得不怨,種種的波折,霍錦彥眼中一暗,源頭都是她。
崔玉蘭還不知曉自己之前做的事情,已經被霍錦彥一件件都翻出來,看的明瞭。
她只是察覺霍錦彥態度有些生疏,將其歸結於姜小雨的離開,所以霍錦彥現在心情不暢,頗有些咬牙切齒在心裏惡罵道。
“這個死東西就算離開,還要留點什麼,一輩子都要膈應自己。”
“錦彥。”崔玉蘭拿出自己極大的母性關懷,試圖爲此而修復她與霍錦彥之間的母子情。
她看向霍錦彥,溫柔一笑:“你先上去休息,我忙好喊你下來吃飯。”
“不用了。”霍錦彥連坐都沒有坐,側頭直接挑破:“管傢什麼都不知,所有都是按我囑咐的做,不必拿他撒氣。”
“天快黑了,我送您回去吧。”霍錦彥沒有多餘的表情,站到門口,一副請崔玉蘭速速離開的婉拒模樣。
崔玉蘭心中一梗,站起身,臉上有些掛不住的說,“你現在不想見到我,就因爲一個女人!”
“和任何人都沒有關係。”霍錦彥語無波瀾,“回去太晚,路上不安全。”他將眉眼垂下。
這一句話說的崔玉蘭心中更是擰着疼,聽聽這嘴上說着擔憂自己的話,但追其深意,這棟別墅上上下下,竟然沒有一個多餘的房間可以爲她準備。
崔玉蘭心口劇烈起伏了一下,手握緊又鬆開,難看的扯出一個笑。她暗自安慰,現在不是時候,來的時間不湊巧,再耐着性子等一等。
“你忙也不用送我,我自己有帶人來。”靠近樓梯間的房間咔嚓一聲被打開,像是有人一直在等待命令一樣。
兩名保鏢從裏面出來,默默對霍錦彥點頭示意,霍錦彥話沒有多說,與崔玉蘭擦肩而過時,只丟下一句淺淺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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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別墅出來,崔玉蘭一直裝作僞善的面色驟然猙獰在一起,坐在車裏氣得渾身發抖,對旁邊開車的親信含着滔天的怒火。
“給我查,要先一步找到姜小雨的位置。”一個姜憶便已經讓錦彥牽腸掛肚,如今她腹中還有一個,現在離開,只怕是因爲不想打掉那個孽種,所以才提前逃跑。
她以爲逃得了一時,能逃得了一世!?要捉住姜小雨,我就讓她吃不了兜着走。崔玉蘭惡狠狠的想。
“所有關於姜小雨的消息,真真假假混雜在一起,我不想霍錦彥和她有任何見面的可能。”崔玉蘭命令。
姜小雨到底有什麼讓錦彥如此掛牽,是因爲那張臉嗎?嫉妒怨恨交織在崔玉蘭的心中,纏成一道網,將她細細的罩在其中。%&(&
……
“姜憶。”一個穿着花裙子的小胖妞繞在姜憶的身邊轉,她將手裏捏着的一塊汗溼的糖果獻寶放在姜憶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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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憶擡眼看了一下,雪白的小臉閃過糾結。
“給你吃。”小胖妞饞的嘴中泛口水,但還是把糖朝姜憶面前遞了遞。
“我也有!”她話音剛落,旁邊圍着的另外一羣孩子便吵吵嚷嚷的嘰喳起來,各自掏出不一樣的零食擠着爭先站在姜憶面前,將小胖妞不一會的功夫便推桑的消失蹤跡。
“你們別緊。”姜憶無措向後退了一步,眼前比他大,或者年紀相仿的孩子瞬間幻化成蛛絲洞裏的小妖精,目光貪婪向他湊近。
還有幾個臉上還掛着鼻涕,天真無瑕的盯着姜憶,“哎喲。”姜憶正想着怎麼逃跑,忽只大吼一聲。
他低下頭,衆人朝旁邊一散,露出發聲的原地,小胖妞摔坐在地上,鼻子一抽,眼中的眼淚擠出幾顆。
“慢慢又要哭了,快跑。”小胖妞剛一啜泣,旁邊孩子們如臨大敵,顧不上討好像畫中小王子一樣的姜憶,四散而去。
其中一個跑得慢,還招呼姜憶高聲說:“她媽媽是一個母老虎,她一哭母老虎就要上門吃人了。”
姜憶愣愣瞧着衆人跑走,站在原地躊躇了一下,看着手扶在眼上,抽氣喘不過來的女孩,在她嘴一張馬上爆發之際,將身上帶着的手帕懸在小胖妞面前。
“我替你擦擦,是哪裏摔痛了嗎?”小胖妞聲音卡在嗓間,嚥了回去,她將手放下,鼻尖聞見香香的味道,是從面前人身上散發出來,那張手帕白色的晃光,比她最白的公主裙還要柔軟。
姜憶見她不答,苦惱皺了皺眉,指向小胖妞的臉上,“你的臉上……都是糖漿。”他婉言:“剛剛你遞給我的那個糖果,已經破了洞,糖水流出來。”
沒有在等呆愣愣不知反應的女孩,姜憶直接上前替她擦了擦,臉上糊成一團的東西,又認真將她十個手指全部擦乾淨,這才鬆氣站起:“你不回去嗎?天快黑了。”
“我要回去了。”小胖妞點頭,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攥緊手裏握着帕子。“你把這個給我,你媽媽會不會罵你?”
“……”本來想要回來,還沒來及開口的姜憶。
算了,這麼髒……
“當然不會。”姜憶搖了搖頭,自豪的說道:“我媽咪是世界上最溫柔的人,她是不會兇我的。”小胖妞目露羨慕。
“你家在哪裏?”姜憶向前走了兩步,見女孩還坐在地上又折返回來,向她問道。
小胖妞眨了眨眼,心裏像是誤入了一只小黃雞,在不停的亂竄。
“我送你回去吧。”貿然將一個女孩子落在這裏,不符合他的修養,姜憶向她慢聲的說。
“我家在那裏。”小胖妞手一擡指了個方向,“正好一路。”姜憶臉上露出笑意,他等小胖妞爬起來和他一起向前走。
姜憶今天是和蔣叔叔一起出來,只是蔣大發那個不靠譜的個性,認爲姜憶要糙養,他看見姜憶往那裏一坐,像是一尊白瓷,碰一碰都要碎掉。
所以藉口帶他出來玩,把他往孩子堆裏一扔,自己就沒了蹤影,美名交朋友。
村裏的孩子炸開鍋,看見姜憶,歡迎程度引來整個村的小不點。
“你叫曼曼,哪個字?”姜憶看前面樹蔭濃重的小道,手中有些發汗,他緊張的嚥下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