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朝墨他現在怎麼樣了嗎?”溫嵐沒有順着她的話說,反而問了她一個文同。
朝墨。
這個名字已經消失了太久,久到姜小雨都覺得曾經那些事情沒有發生過,好像身邊從來沒有出現過這麼一個人。
溫嵐緊盯着姜小雨,見她笑意頓時消散了幾分,心中有些不太舒服,她語氣有些咄咄逼人:“他過得很不好,一點都不好。”
“他被打斷了腿,治不好了,一輩子都是瘸子後就一蹶不振了,躲起來誰都不見,他也不能繼續做醫生了,他的夢破碎了。”
溫嵐說這些話的時候,眼裏流露出的心疼是真切的,她情緒激動的彷彿朝墨承受的那些痛都在她身上重現。
姜小雨怔住,她只知道朝墨逃走了,人間蒸發了,不知道他這段時間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姜小雨除了幾分唏噓也沒其他感覺了。
“他做了太多錯事了。”
朝墨的貪念讓他一步步落入了深淵之中,誰都救不了他。
溫嵐顯然沒想到她的反應竟然這麼平靜,她臉上露出錯愕,隨後是不敢置信。
“你都忘了嗎?朝墨曾經幫了我們多少,爲什麼你聽到這些消息,只有這樣的反應,難道你不想知道他現在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是誰害的嗎?!”
溫嵐情緒激動的讓姜小雨感覺有些不適,她很平靜的看着溫嵐,“但他就是做錯了。”
朝墨轉移財產,吞併公司,企圖控制沈父,每一條罪名都足以讓他在裏面坐上個十年八年。
“他是有錯也不至於到這種地步啊。”溫嵐不理解姜小雨爲什麼會是這樣的反應,她有些失望。
溫嵐看向她的眼神有些變味了,語氣冷硬道:“你覺得他罪有應得,那你有沒有想過,他是被陷害的。”
“我知道上次的話你也沒有相信,不然你也不會一直呆在這個男人身邊。霍錦彥手段有多惡劣,我跟朝墨已經徹底領悟到了。”
“你不覺得朝墨當時一步步都在落入他的陷阱裏嗎?你跟他相處了那麼多年,難道你真的一點都不清楚他的爲人?”
起初姜小雨還有些迷惑,被她的話引導着,後面聽她每一句話都離不開朝墨,便意識到了不對勁。
“夠了,小嵐。”
姜小雨打斷了她的話,激動的神情還在溫嵐臉上停滯着。
“所以你的意思是,霍錦彥把你們都給害了,也是他一直在阻攔着我們見面?目的是什麼?他爲什麼要這麼做?”
姜小雨雖然重感情,也不傻,朝墨做的那些事情都有證據,還有那段時間的軟禁,她不得不相信朝墨已經變了。
不再是當年那個單純的人了。
溫嵐被她質問的啞口無言,眼底裏均是失望,她站起身看着姜小雨,情緒已經迴歸平靜,“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我的。”
“就算我冒着危險來見你,勸你離開這個可怕的男人,你也不會相信我說的半句話,是吧?”
姜小雨被她說的暈頭轉向,溫嵐今天的表現實在是太奇怪了。
“小嵐,我一直覺得我們是很好的朋友,你之前失蹤的時候,我也有想辦法找你。但關於這件事上,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希望你可以冷靜些。”姜小雨神情嚴肅了幾分,她知道溫嵐對朝墨的特別。
也不想她因爲這個,而對一些事情存在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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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嵐嘴角輕扯,語氣有些嘲諷:“看來你是一直都被矇在鼓裏,既然你不相信我,我也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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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後悔的。”
溫嵐離開前那個眼神讓她內心猛然一顫,莫名心慌,她不但沒有得到清楚的答案。
反而思緒越發繁亂了,朝墨被打斷了腿?溫嵐的意思就是,霍錦彥在背後操縱着這一切。
陸宴染回來見她臉色不是很好,不禁有些擔心,“怎麼樣了?”
“沒事,你可以幫我留意一下溫嵐嗎?我怕她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姜小雨忐忑不安,她怕溫嵐太過於衝動,直接去找霍錦彥報仇。
雖然還不清楚事情真相,姜小雨還是不希望溫嵐會出事。
陸宴染蹙緊眉頭,答應了下來,“我知道了。”她也不能久留,沈知行又在這礙手礙腳。
本來打算直接帶着姜小雨出院,沈知行各種阻撓,她沒辦法只能跟小雨說過幾天有消息了再來看她。
陸宴染氣的大步往外走,步伐快的沈知行都追不上。
她拿了車鑰匙,徑直上車把車門給鎖了,沈知行被關在了外面。
他有些哭笑不得的敲着車窗,“不要生氣,我這不也是爲了老婆大人好。”
他怎麼能看着陸宴染這麼衝動,她帶不走姜小雨的,霍錦彥分分鐘鏟過來,把人給帶走。
陸宴染降下車窗,冷聲道:“你幫他還是幫我。”
沈知行靠在車門上,立刻表明自己的忠心,“那當然是幫你!”
“你說的跟做的可不是一個意思。”
陸宴染實際已經消氣了,就是看不慣沈知行每次都暗搓搓的幫着霍錦彥,她已經對霍錦彥沒有好臉色了。
三番四次都害的小雨出事,這次還刻意的看這她,如果不是沈知行說漏嘴了,她都不知道。
“老婆大人說啥我都去做,你忍心把我關在外面嗎?”沈知行很擅長觀察人的微表情,自然捕捉到了陸宴染消氣的表現,順勢賣了個乖。
他眼裏都藏不住寵溺。
“那你幫我想辦法讓小雨到家裏來,我親自照顧她。”
陸宴染始終放心不下的就是這件事,她現在真的想讓姜小雨到自己身邊來。
無論怎麼樣,都比待在霍錦彥身邊安心。
沈知行嘴角不自覺抽搐了幾下,老婆大人真是堅持不懈,到現在還沒放棄這個想法。
“我會想辦法的。”
沈知行輕咳一聲,正色道。他得好好找霍錦彥聊一聊了,不然自己一直夾在中間當夾心餅,討不到好,到時候老婆還因爲這事搞丟了。
陸宴染瞥了他一眼,氣倒是都散了,知道他也爲難,語氣緩和些,“實在沒辦法的話,讓我來吧,你跟他關係好,不好說話。”
“哪有,我肯定會幫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