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六章 沉默纔是防守

發佈時間: 2025-07-07 19:08:51
A+ A- 關燈 聽書

朝墨的眼神徹底激怒了霍錦彥,他上前兩步抓住朝墨的衣領,“把你知道的通通說出來。”朝墨的話給霍錦彥很大的衝擊,難道一直以來他費盡心思瞞着的事情,姜小雨知道了?

朝墨反手拉住霍錦彥的衣領湊近他說:“你以爲霍氏的這一連串的風波究竟是誰做的?你以爲你的合同究竟是誰捅出去的,你以爲她回到你身邊是爲了什麼?是因爲愛你嗎?”

朝墨說到這裏,嘴角的嘲諷拉到最大,眼神中更是不屑的看着霍錦彥,他繼續說:“你對她做出了那樣的事情,你居然覺得她還會繼續回到你的身邊愛着你嗎?可笑至極!霍錦彥你比我還要可憐。”

霍錦彥聽着朝墨這樣的話,他的心一寸一寸的冷了下去,腦海中回想起之前,姜小雨不論是對他撒嬌也好,生氣也好,窩在他懷中用暗戀的眼神看着他也好,那些通通都是姜小雨爲了報復他而做的戲嗎?

“霍錦彥,你根本不愛小雨,你帶她在你的身邊,只是爲了滿足你的佔有欲,而你一次又一次的傷害她,居然還妄想得到她的心。”

朝墨看到霍錦彥的表情,眼神中帶着興奮,面色猙獰,他感到很是痛快,之前,霍錦彥加在他身上的痛苦,他今天要錦彥一一償還。

至於姜小雨,他會徹底的從霍錦彥身邊帶走她,她只能是他的,他會讓霍今天爲此而痛苦一輩子。

霍錦彥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朝墨的話儘管有一大部分是真相,但是現在姜小雨落在唐允承的手中,他必須要把她救出來,沒有他的允許,姜小雨不能死。

霍錦彥一把推開朝墨:“姜小雨對我怎麼樣,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至於你,姜小雨肯爲我生下孩子,而你連她的眼神都得不到,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霍錦彥到底是天生的王者,他與生俱來的自信,即便是在有落下風的時候,依舊能給人高高在上的感覺,就是這種感覺,讓朝墨極其的看不順眼。

朝墨被激怒,他就要狠狠地將霍錦彥踩在腳底下,將他的那份自信徹底的撕碎,“霍錦彥,我要殺了你!”

霍錦彥躲開撲上來的朝墨,手肘橫在他的脖頸前,惡狠狠地說:“有多少人想要我霍錦彥的命,你又算個什麼東西?”

霍錦彥再次將他摔在地面上,這個時候,一輛車停在了他們二人的面前,車窗搖下是江濤,“霍總快上車。”

霍錦彥看也不看,倒在地上的朝墨,大步流星的打開車門坐了進去,車子開走之後,朝墨才緩緩的從地上爬起來,緊接着坐上一輛車,揚長而去。#@$&

坐在車上的霍錦彥,結果江濤遞過來的冰袋,狠狠地按在自己的傷口上,“霍總,定位只能定到大概的地方,但唐允承的私宅具體在哪裏,我們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找到。”

“加派所有的人手,地毯式搜索,一定要找到他的位置。”霍錦彥忍住腹部傳來的陣陣疼痛,朝墨不愧是學醫的,正好擊打在他的肝臟上,疼痛陣陣的傳來。

比起不認識路的霍錦彥,朝墨搶先一步抵達唐允承的私宅之中,“朝墨,老爺讓你去地下一趟。”紫西率先對朝墨說。

東方小說 https://vegforce.com/

她詫異的看了一眼朝墨臉上的傷痕,沒有多問,轉過身領着人走到地下的房間,推開門,她站在門口說:“你自己進去吧。”

朝墨走進房間,房門在他身後被緩緩關上,房間的燈一個接着一個的打開,唐允承坐在房間的正中間,他看着朝墨,臉上雖然帶着笑,但眼神如同毒蛇一般在他身上掃視。%&(&

如果有外人在。看到唐允承,只會以爲他是一個老實憨厚的中年人,但實際上唐允承心狠手辣。

警方曾經派臥底到他的身邊,被發現後,那臥底被唐允承吊起來關了好幾天,出來之後,就找了私賣器官的,有用的賣出去,沒用的縫合好傷口,做移動血庫,榨乾他最後的利用價值,唐允承才讓人解決掉他。

朝墨知道當初唐允承找上他時,就對他有所圖謀,所以他才一直企圖要對唐允承取而代之,站在朝墨對面的唐允承,上下打量着朝墨,身上還沾着土,就像是剛從外面玩到太晚回家的孩子。

但就是這樣人畜無害的孩子,竟然有那麼大的野心,背地裏做了那麼多的事情,居然還想要妄圖替代他,唐允承心中冷哼一聲,他還嫩一點。

當初之所以救朝墨,就是他擔心有一天東窗事發,好推出一個替罪羊來頂包,誰曾想到,這只待宰的羔羊居然也有反抗主人的一天。

幸好他發現的不算晚,提前將朝墨的把柄抓在了手裏,他就不怕朝墨不認,唐允承手中拿着一個柺杖,氣質閒散的走到朝墨身邊說。

“朝墨,你跟在我身邊也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吧,怎麼還把自己弄得這麼髒兮兮的?”聽到唐允承這樣說的朝墨,下意識地繃緊了神經,思索一番之後,他謹慎地開口:“義父,就是一些小事情。”

“你這孩子倒是會說話,天大的事情也能被你說成是小事,我可真的是養了一個好兒子呀。”聽到唐允承這樣說,朝墨一時之間拿不準他,究竟是在誇自己,還是別有意圖。

朝墨以沉默來應對,見到朝墨不說話,唐允承冷笑了一聲:“可是啊,我養的這個好兒子,給我可也是準備了一份大禮。”

唐允承語氣陰冷的對他說,之後拿出一沓紙甩在了朝墨的面前,四處飛的紙張,就像朝墨的心,難道是唐允承察覺到了什麼?

他蹲下身,拿起一張紙,上面赫然是他曾經拉籠過的一個人,那人四肢被綁在木板上,眼神驚恐地看着鏡頭,這張照片被印在了紙上,也印在了朝墨的心裏。

他緩緩站起身,有些長的頭髮遮住了他的眼睛,讓人看不清他的心思,唐允承冷哼一聲:“上次那麼重要的一批貨在碼頭。”

浮動廣告
剪刀、石頭、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