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穎芝幫傅衍衡斟酒,“這是我叔叔帶來的,典藏的女兒紅,這女兒紅還是我妹妹,出嫁時準備喝的。”
傅衍衡手邊的杯子裏被注滿白酒,鄧穎芝春色扶面,白皙的臉蛋,微微被包房裏的熱氣,悶的酡紅。
泰宏集團都是這幾個老阿叔的心病,人人都盯着這塊肥肉,都以爲馬上到嘴邊了,又硬生生的被外來的老虎給喫的骨頭渣子都不剩。
泰宏集團這兩年發展勢頭很好,轉型變革,投身高新科技,欣欣向榮,哪知道這樣的勢頭,當家人意外離世,剩下年輕的兒女,羣龍無首,方寸大亂。
如果不是傅衍衡,威逼利佑,泰宏集團面對傅氏集團,又怎麼能掙扎的過,最終繳械投降。
鄧穎芝沒喫什麼東西,坐在傅衍衡身邊,好似帶來的女伴,在外人眼裏,看着和諧又般配。
鄧穎芝小時候就被母親薰陶野餐上的規矩,在外面喫飯,只能喫自己面前那道,絕對不可以站起來夾菜。
鄧穎芝運氣不好,桌上圓盤轉動到她面前的時候,都是涼菜。
她用胳膊肘輕輕推了下身旁的男人,“我想喫松鼠魚,你幫我夾。”鄧穎芝小聲低語,“我夠不到。”
傅衍衡轉着圓盤,松鼠魚正對着鄧穎芝的時候,用手捏住。
鄧穎芝心裏白眼翻上天,傅衍衡到底懂不懂啊,要不要這麼直男。
鄧穎芝夾了兩塊魚肉,拿筷子戳了幾下,犯難,“出門走的急,沒帶隱形眼鏡,看不清肉裏的刺。”
傅衍衡好像根本沒有聽到她在說什麼,眼睛一直看着幾位叔伯,沒什麼表情,誰都看的出,他對這場飯局,並不太熱情。
鄧穎芝揉了揉太陽穴,手臂撐着桌子,對鄧新擰眉道,“叔叔,我頭有點痛,身子不大舒服。”
鄧新最疼的就是她的小侄女,鄧穎芝說頭痛,緊張的不行呢,“怎麼突然頭痛了,要不要緊,除了頭痛還有哪裏不舒服,喝酒了嗎。”
鄧穎芝表情痛苦的揉着太陽穴。
傅衍衡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外套,傾身略過鄧穎芝的肩,把她的包也拿在手裏。
“各位叔伯慢慢喫,我送送她。”傅衍衡藉着這個由頭,擺明了要走。
這些人也不敢爲難。
鄧穎芝跟在傅衍衡身後,調皮的踩着她的影子,路燈將兩人的身影拉的很長。
“今天你要謝謝我,我犧牲可大了,長這麼大,第一次騙我叔叔。”鄧穎芝現在的樣子,天真俏皮,笑容勾人,如果看到她現在的樣子,根本不會有人想到,她在學術界的影響有多大。
鄧穎芝的學歷,是回國以後,很好的敲門磚,無論敲工作的門,還是婚姻的門。
鄧穎芝明白,文怡看中她的,哪裏是家世,是她學霸的腦子,優秀的基因,這老夫人的如意算盤打的最精明。
還不是因爲,她草根出身的大兒媳,生了個傻兒子,怕重蹈覆轍,想用更優秀的基因,改變。
“謝了。”傅衍衡低頭籠火點了根菸,鄧穎芝伸手,他又將煙盒放到鄧穎芝的手裏。
鄧穎芝敲出一根嫺熟的點燃,天鵝頸揚起,吐着青色的菸圈。
這個角度的鄧穎芝美極了,不染風塵,又濃濃的魅惑腔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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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穎芝坐在街邊的石椅,水波瀲灩的眸子擡起,眼神疑惑的看着傅衍衡,“明明不喜歡跟那些老爺叔喫飯,爲什麼還要參加,他們這些人的地位,不會讓你做不喜歡的事。”
傅衍衡長指敲了敲菸灰,“這個社會人情往來總是需要的,都是我爺爺生前的兄弟,沒辦法人走了以後,我翻臉不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