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修文的婚禮現場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城中富貴,作爲座上賓的傅庭深也自然是成了人羣中的焦點。
顧煙看着臺上穿着潔白婚紗的新娘,心裏百感萬千,年齡越大,越是有對婚姻的渴望,如果嫁給的人不是傅庭深,是她這輩子最大的遺憾。
現在別說是嫁給傅庭深,就連見面都覺得困難,到現在宜熙還和傅庭深沒有分手,她之前找宜安然幫忙想要挑撥宜熙和傅庭深之間的關係。
哪裏知道,這個宜安然這麼沒用,現在別說是幫她忙,她自己也自顧不暇,嫁給了個小混混二流子,前幾天還聽說這倆人鬧到了派出所裏。
顧煙站在傅庭深的身邊,輕晃着紅酒杯,貪婪的看着他:“就知道你今天會來,沒想到蒙修文都結婚了,下一個是不是該輪到你了。”
傅庭深沉默不答。
隔了會兒,他才問顧煙說:“你身體好些沒,看你精神狀態也不錯,幫你聯繫的醫生,你也沒聯繫過,我可以當做你是康復了嗎。”
傅庭深的語氣平靜無波,在顧煙的心裏早就已經掀起巨浪,到底什麼都瞞不過傅庭深,他那麼精明,知道她裝病是早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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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就該預料到什麼是弄巧成拙,非但是沒換到傅庭深的同情,反而還更招惹到他的厭惡,從傅庭深看他的眼神,找不到一絲有對過去的眷戀。
她拿着酒杯的手抖了抖,心虛的看着傅庭深說:“你都已經知道了?我不是故意騙你的,當時只是醫院誤診,我是後來才知道我沒有生病,真是太好了,虛驚一場,我應該第一時間告訴你的,都是我不好,害的你白白擔心這麼久。”
婚禮會場,漫天的玫瑰花瓣從上面飄落,玫瑰花的香氣瀰漫整個會場,這一場浪漫的花瓣雨。
傅庭深淡聲笑着說:“你怎麼樣和我都沒有關係,我也沒擔心什麼,我這個人你應該也知道,不會念舊情,從我們分開的那天開始,無親無故甚至連朋友也不算,只是兩個個體。”
這樣的沒有人情味,倒是顧煙認識的傅庭深!
顧煙這些年已經被傅庭深折磨的心裏上千瘡百孔,臺上的新娘子表情要比黯然神傷的顧煙還要慘淡。
在司儀問起,無論貧窮或者富貴,是不是願意嫁給蒙修文先生時。
新娘沈遇安拿着話筒,她沒有笑容,滿臉冰冷,語氣也都是敷衍的說我:“以後的事情誰又知道呢。”
現場浪漫神聖的婚禮氛圍被沈遇安的話打破,臺下譁然,低低絮語。
站在她對面的蒙修文,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覺得現在是有多可笑,明明毫無感情基礎的兩個人,卻要在這裏穿着禮服婚紗接受着人們祝福。
傅庭深抱着肩站在臺下的角落,燈光只打落在半張臉上晦暗不明,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怕是這女人以後和蒙修文的相處,肯定是天雷地火。
兩人都很可憐,爲了家族的利益硬生生的捆綁在一起,這能怪誰,還不是怪自己沒有可選擇的底氣。
他們都脫離不了家庭。
顧煙凝望着傅庭深,她輕聲問:“你的婚禮會邀請我當做特別嘉賓嗎?讓我過來見證你的愛情,你和宜熙會結婚嗎?”
顧煙用到愛情這兩個字,這讓傅庭深啞然失笑,他到現在都還沒弄懂,愛情到底是什麼,愛一個人是什麼感覺,和宜熙到底是愛情,還只是習慣。
他現在是習慣有宜熙在身邊陪伴,潛意識裏他也不知道宜熙什麼時候成爲了他生活中的一部分。
…………
婚禮還沒結束,傅庭深就中途離場,蒙修文結婚他出手不菲,禮金是一輛蒙修文之前一直想要的跑車。
傅庭深的朋友很多,知心的也就那麼一兩個,能對他的脾氣。
在給來客敬酒的蒙修文看到傅庭深往門口走,追了上去。
他埋怨的說:“你也太不夠意思了,當我的伴郎不當,婚禮沒結束你就走了。”
傅庭深:“你知道我的,我不愛熱鬧,人到了禮數也就到了,你還想讓我陪你多久?入洞房了我也跟着你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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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修文也不怕傅庭深笑話,很鄙夷的說:“還洞房呢?那女人昨天晚上就已經跟我說的很明白了,人家說跟我結婚是迫不得已,不讓我碰她,有名無實的夫妻!”
傅庭深啞然失笑,蒙修文這個新郎官當的,倒也是憋屈。
他拍了下他的肩膀說:”人家都說明白了,那就不要碰了,有生理需要就自己解決。”
蒙修文聽出傅庭深是誠心他開玩笑呢,他嘆了口氣說:“我這輩子難道就這樣了?兩人陌生人強啦硬湊的在一起,生活圈子也不一樣,我們兩個連微信好友都不是,人家昨天晚上也搞了個單身派對,聽說哭的稀里嘩啦的,打電話給那個她一直追的民工,現在這事兒不少人知道,真他孃的丟人。”
傅庭深:‘這就是你的魅力我不行了,我先走了,你大婚的日子別跟我這兒計較了。’
蒙修文本來是想謝謝傅庭深滿足他的心願,把那輛上百萬的跑車搞定,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傅庭深也沒耐心留給他時間。
沈遇安整場婚禮到結束都沒有個笑臉,閨蜜悠悠趁着蒙修文不在的時候把沈遇安叫到一邊,小聲的說:“親愛的,你倒是笑笑啊,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那些人都說,你好像被逼婚一樣。”
沈遇安:“本來就是,難不成我還心甘情願的嫁給他?那個人到底還是沒來,他是真的不要我了嗎。”
悠悠對沈遇安很無奈,她吐槽說:“人家沒準在工地裏抹水泥呢,哪裏有空來參加你的婚禮,來了他穿什麼?一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的,我覺得你老公人不錯,長得那麼帥,年齡也就稍微比你大點,門當戶對的的多重要。”
沈遇安拆臺說:“你說的倒是輕鬆,你和李金哲不也是門不當,戶不對的,你怎麼還和他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