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記得，也好。
顧書瑤強擠出一抹淡淡的笑，道，“也沒有多少麻煩，就是，有些睡眠不足吧，中午我會補回來，你往後多注意點，老是這樣對身體不好。”
“嗯，我知道了。”凌司辰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看着她憔悴蒼白的臉容，心裏還是內疚不已。
“你快去吃早餐吧。”顧書瑤又是若無其事道。
凌司辰這也才離開，不過，吃完早餐後他沒有立刻回公司，而是直接留在家裏辦公，順便陪顧書瑤吃了午飯才走。
“你快去好好睡一覺，今晚我做飯給你吃？你想吃什麼，醉蟹怎麼樣，你上次說很喜歡吃。”出門前，他摸着她的臉，微笑道。
顧書瑤一怔，隨即也點頭，“好啊，我讓小李準備食材。”
“嗯，記得好好休息。”他又在她臉上吻了幾下，總算離開。
顧書瑤強撐的笑容這也一點點消失，她回到臥室的牀上，想起昨晚那些情景，沒法入睡。
嗡嗡——
手機突然響起。
是以薰的來電。
以薰跟她說正在附近見完客，問她方不方便出去一下，剛好新開張一家雪糕店，很好吃，請她一起品嚐。
顧書瑤略微沉銀，便也答應了，對黃姐交代一番就出門。
楊以薰也被她嘶啞的嗓子嚇到，連忙問怎麼回事，“你感冒了嗎？有沒有吃藥？早知道我直接上去找你，看來雪糕也不能吃了，我們走吧，上你家去。”
“不用了，就這裏吧。”顧書瑤阻止她，然後毫不隱瞞地告知昨晚的事。
楊以薰聽後頓時又是重重一震，心疼地說道，“你竟然……真是個傻瓜啊！”
“我也覺得自己是個傻瓜，可看到他那麼難受，我又忍不住想幫他，畢竟又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但沒想到，這個我曾經多次做過的事情，昨晚我竟然覺得很噁心，很痛苦，我拼命漱口，牙齒刷了一次又一次，後來甚至直接將冷水灌進喉嚨裏，只想忘記那一切。”顧書瑤痛定思痛，還是滿面痛苦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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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是爲什麼嗓子都變嘶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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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冷的水灌下去，幸好沒感冒，沒拉肚子！
楊以薰深深地把她摟入懷，“那你跟他說了嗎？”
“沒有，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你幹嘛不跟他說，你應該讓他知道他有多可惡，讓他知道你爲他犧牲多大，你有多愛他！”
“可惡嗎？與其說可惡，還不如說可悲，有我這樣一個連最基本義務都盡不了的妻子，他沒出去找別的女人已經算很好了，我捨不得責備他，我捨不得他難過和自責。可是……”顧書瑤頓了頓，繼續道，“我最痛苦的是，我不曉得下一次我還能不能這樣，我不可能每次都這樣的是不是，而他也始終會知道，以薰，你說我的病什麼時候才能好，我什麼時候才能像一個正常的女人陪他做正常的事？當初我們要喬若希坐牢幾年，可以的話我寧可是我自己去坐牢，假如坐幾年牢可以換回我的正常，我願意換啊，不用像現在這樣遙遙無期地等，不知等到什麼時候！我就是一個廢人！”
“你胡說什麼，你纔不是廢人，我不許你這樣說自己，我不許，瑤！”楊以薰連忙捂住她的嘴巴，心裏也難受至極。
她看了看周圍，隨即拉起顧書瑤的手，“來，我們出去走走，去吸一下新鮮的空氣，看看蔚藍的天空，把那些不好的東西都驅走。”
說完她拿起紙巾幫顧書瑤擦去眼淚，挽着顧書瑤的手，刻不容緩地走出雪糕屋。
兩人沿着熱鬧的大街漫無目的走着，路過一家金碧輝煌的臨街商鋪時，猛然停了下來。
靈魂之城？
她們看着店名，然後又沿着電子屏幕上那一行行醒目的字體看過去。
五官微調，瘦肌，緊膚，產後修復，讓你變成這個世上最美的女人，找回原本的自信。
這些商店經營的業務，其實她們大概知道怎麼回事，隨着女性地位越來越高，經濟實力越來越獨立，很多爲女人特別定製的項目也越來越紅火，譬如什麼削骨啊，打瘦臉針，打玻尿酸這些，至於產後修復，則是讓那個地方變得緊緻。
若是以往，她們必然看過就算。
可今天，她們的心情竟然都起了微妙的變化。
姐妹倆，面面相覷。
“我們進去看看？”顧書瑤出其不意道。
楊以薰眼中微訝，但很快也點頭，“好啊，我們去見識一下到底怎麼樣。”
走進店內，馬上有接待員迎接，見到她們倒是愣了一下。
畢竟兩人都長得很好看，皮膚也好，根本無須再做什麼微調，而楊以薰還沒生過孩子，身段纖細玲瓏有致，顧書瑤經過這段時間的休養，也已經恢復妙曼身段，看起來還像個少女呢。
“請問，有什麼幫到你們嗎？”工作人員納悶好奇過後，便也職業性地詢問出來。
楊以薰環視着周圍，道，“我們想了解一下產後修復項目。”
產後修復？
原來她們結婚生娃了呀？
可這身段，真看不出呢！
工作人員又是深深一撼，客氣道，“請問是哪位小姐有這方面的需要？”
“你不用理，儘管說就是了。”楊以薰打斷她，“如果因爲難產導致子宮大出血受到嚴重創傷，你們有辦法治療嗎？對了我先聲明，我們需要確切的治療，若是單純騙錢的，一定讓你關門大吉！”
工作人員不禁被她的氣場嚇得嚥了咽口水，趕忙解釋道，“我們當然不是騙錢的，我們老闆在各個城市都有連鎖店呢，都是做正經生意，貨真價實。”
“那就好，反正我醜話說在前，你們若是有那個能力，多少錢我們都願意給，但要是沒那個能力，可不許傷到我們的身體。”楊以薰繼續嚴厲地說。
工作人員頻頻點頭，“嗯，這個當然，只不過，女士您剛纔提到的情況，這裏恐怕有點難，你們去醫院看過了嗎？”
“當然看過，那你們的產後修復，是指哪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