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並沒有看見邱思婕的人影。
看來,是自己太敏感了!
即便蘇以然說過邱思婕會回來,但也不至於這麼快的,且不至於那麼巧也來這裏呢,凌司辰肯定不願意看到這樣的安排。
那蘇以然,是誰帶來的呢?凌司辰事先知不知道?
想到這裏顧書瑤的視線掃了一下凌司辰,只見他氣定神閒,淡漠疏離地朝蘇以然點一點頭,然後拉起她的手,往酒店內走去。
酒店是二十層樓高的建築物,除了一些特定房間,其餘的都對外開放,身爲張少離的好朋友,住的自然是特定房。
楊以薰和安妍是一個套間,凌司辰和她的則是總統套房,配有客廳、書房,陽臺。
把行李放好,凌司辰見顧書瑤一副神思恍惚狀,不禁問,“怎麼了?”
“哦,沒事。”顧書瑤凝視着他,遲疑地問出來,“對了,剛纔那個女孩……她是誰?”
“一個熟人的妹妹。”凌司辰雲淡風輕地回道。
熟人?
他怎麼不直接說邱思婕,而是用熟人?
熟人……
“十分鐘後我有個視頻會議要開,你是想在這裏休息一下呢,還是跟你的舍友出去走走?不過現在太陽正猛,你還是睡一會吧,遲點我再帶你出去。”
“嗯,你去忙吧,不用管我。”顧書瑤便也道,看着他進書房,她走到陽臺上。
這裏風景真的很美,她沒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的體驗,那些年在凌家,除了要學各種技藝,老太太提防她在外面亂來,故她基本上沒出去玩過,反而是跟他在一起的短短几個月有了各種不同的嘗試,所以,她真的很感激他。
“滴滴~”
微信的聲音打斷顧書瑤的沉思。
是安妍和楊以薰。她們也已經安頓好,問她要不要出去逛逛。
顧書瑤想了想,答允她們,隨即到書房準備跟凌司辰說一聲,但轉念又停止,改爲給他發個短信,然後離開酒店。
女孩子出來玩,免不住興奮和激動,安妍更是嘰嘰喳喳像只快樂的小鳥說個不停。
沒多久,她們來到一座巨型遊艇上,曬着太陽,吹着海風,好不愜意。
不料,蘇以然出現了。
剛纔有凌司辰在場,蘇以然溫柔可人,此刻則迫不及待地露出了真面目,一臉不善地瞪着她們。
顧書瑤心知這是避不過的東西,便也大方地看着蘇以然走近,且看這個女人又準備耍什麼花樣。
安妍是個急性子,已經衝蘇以然質問出來,“你又想搞什麼?”
蘇以然來回看了一下安妍和楊以薰身上的衣服,滿眼鄙夷道,“別以爲穿上幾套名牌衣服就有資格出入高級場所,你們也不看看來這裏的人都是什麼身份,我要是你們,應該躲在酒店某個角落裏,別出來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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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人?我不偷不搶不裝逼,有什麼好丟人的?我看蘇小姐還是關心關心自己吧,別以爲家裏有兩個臭錢,全身名牌就真的高貴典雅,氣質這東西呢,不是說有錢就有的,得看人!看看書瑤,她纔是真正的名門閨秀,而你,頂多是個暴發戶的女兒罷了。”安妍馬上反擊道。
“名門閨秀?別人不知道,我還不明白嗎?一個給人生孩子的機器,敢自稱名門閨秀,不怕人笑死了!”蘇以然仍滿面輕蔑的神情,掃了一眼顧書瑤。
安妍繼續還擊,“哦,原來你也知道書瑤懷了孩子啊,沒錯,書瑤生來註定是凌司辰的女人,是凌司辰孩子的母親,這是你們恨一輩子都做不到的!”
這話確實說中蘇以然的要害,一張豔麗的臉頃刻變得陰沉兇狠,恨不得把安妍撕成碎片。
安妍揚了揚下巴,舒心地笑了。
“安妍,你這只狗腿,也不照照鏡子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敢在這裏跟我叫囂?不就因爲她給你買了一件衣服,也是,像你這種窮人,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貴的衣服吧。”片刻後,蘇以然又辱罵道。
安妍並沒因此出現任何難堪,她深深一笑,道,“我不用照鏡子都知道我是個什麼人啊,我爸媽不就是老師嗎,我覺得很好。你呢,你爸媽又是什麼?蘇以然,不管你爹媽是誰,跟你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你,還是那個滿身惡臭的女人!
還有,我沒錢買衣服又怎樣?我有個好朋友送給我不就行了,我們書瑤可是有一張不限額度的卡,這是她孩子父親給的卡,想把整個時尚界買下來都可以呢,所以,蘇以然你跟我比有什麼用,有本事跟書瑤比才好,當然,你這輩子都比不過,你連給書瑤提鞋都不配,你只能配躲在陰暗的角落裏嫉妒算計別人,蟑螂都沒你這麼噁心呢,我呸!”
“安妍,你個窮鬼,我要打死你!”蘇以然徹底氣爆,當即揚起手臂。
“給我住手,蘇以然!”頓時,顧書瑤叱喝出來,目光清冷地瞪着蘇以然,道,“你有什麼儘管衝着我來,不得傷害我的朋友。”
顧書瑤看着淡然不理事,可一旦發怒氣勢不容忽視,蘇以然立即就震了一下,稍後迅速恢復過來,譏諷道,“顧書瑤,你別得意,不管你用了什麼狐妹手段,司辰姐夫也只是一時被你迷惑而已,等我姐一回來,你會像垃圾一樣被扔在坑渠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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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那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這樣,還有蘇小姐,我不介意提醒你一下,剛纔你在凌司辰面前似乎喊他凌大哥的,怎麼在我們面前又喊姐夫?據我瞭解,他可是還沒結婚,和你姐,也是之前交往過。”顧書瑤道,相較蘇以然的氣急敗壞,她語氣輕輕,神情自若。
“所以我才說,論不要臉她稱第一,沒人敢稱第二嘍,蘇以然,跟我們玩心計,你還嫩着!”安妍插了一句,哈哈大笑出來。
結果可想而知,蘇以然想刺激人,反而被刺激得體無完膚,她兩只手使勁摳在一起,恨恨地瞪着她們,灰溜溜地離去。
走着走着,撞在一個人的身上,她當即感到一股頭暈目眩,捂了捂發疼的鼻子,擡起頭準備罵人,可當她看清楚那高大挺拔的熟悉人影,到嘴的話頓時全卡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