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司辰點頭，挽住她，“我知道，我會安排的，對了，您吃飯了嗎？”
“吃過了，你也快去吃吧，明天你就別來了，好好休息一下，這裏有程醫生看着。”老太太越看他疲憊不堪的模樣，越是心疼。
凌司辰淡淡一笑，若無其事道，“我沒事。倒是您要養好身體，這樣我就可以少點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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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不語，眼眶溼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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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孫二人繼續聊了一陣子，在老太太的催促下，凌司辰終於離開了醫院。
老太太也回到她還在留醫的病房，面色當即一沉，吩咐張媽，“你讓人去追查一下那個肖諾，聽說他在帝都大學讀研今年畢業？查一下他在學校都做了什麼研究，我要他走投無路！”
張媽一愣，道，“可辰少說過他會處理。”
“辰兒事情那麼多，日理萬機，你沒看他忙得都沒時間睡覺了嗎，這種小事還是我們幫他收拾吧。”
“但是，我怕我們這邊處理會不會有什麼意外，畢竟這個肖諾不是普通人，聽說之前辰少還很器重他，對他委以重任，準備好好培養他……”
“那又怎樣，這世上又不是只有他一個人才，我們只要給得起錢，還愁找不到人，再說辰兒不是已經決定解僱他了嗎。”老太太再次憤怒起來。
張媽便也不敢再說了，跟隨老太太幾十年，她早就見識過老太太的狠，和凌司辰完全是另一種方式。
凌司辰霸道強勢，手段可能會比較直接、殘暴，據說他把肖諾吊在飛機上，差點將肖諾摔死的。
而老太太則綿裏藏針，毀人於無形，這樣往往更可怕，憑老太太的能力，真想要那個叫肖諾的身敗名裂，簡直易如反掌。看來，這小子這輩子都得倒黴了。
不過那也是他活該啊，什麼不好做，竟敢做出那樣的事，關乎着好幾條人命呢。所以，她還是乖乖照老太太吩咐去辦好了！
離開醫院的凌司辰，先回公司處理了一些緊急文件，隨即看了看腕錶，撥出潘亦的電話，“你在哪？”
“魅影這邊，怎麼了？”
凌司辰略爲沉銀，道，“我過去找你們。”
在夜總會潘亦放下手機後，跟大夥說，“司辰等下過來，大家儘量注意點，尤其是你張少離，別又胡言亂語啊。”
“握槽，誰讓你指名道姓呢？說得好像我是個惹禍的。”張少離火爆地吼一句。
秦峯道，“凌奶奶不是沒什麼大礙了嗎，阿辰心情怎麼還很差？”
“凌奶奶沒事了，關鍵是顧書瑤還沒醒，她可是懷着凌家的血脈，要是一直這樣半死不活，凌奶奶也會出事的。”潘亦道。
“真沒想到，司辰竟然和她發生了關係，還懷了孩子。”秦峯說着眸光一黯。
“這就叫天意嘍，他一直排斥這個童養媳，誰知十年後還是逃不掉，嘿，他那天不是還很得意地跟我示威他有兒子嗎，我是不是應該報一報仇……”張少離突然陰惻惻道，看來死性難改了。
潘亦立刻賞他一記拳頭，冷聲喝道，“還不是因爲你先胡說八道。總之我再聲明一次，等下務必守住你的大嘴巴，否則我今晚讓人把你送到天橋底去。”
張少離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打開手機玩起遊戲來。
秦峯面色凝重，問潘亦，“你說阿辰這是什麼意思，他怎麼會跟那個顧書瑤發生關係，還不做安全措施，難道他真的對她生出感情，那思婕怎麼辦？思婕要是知道這件事，一定難過死的。”
“你別說她不就是不知道了。”潘亦打斷他，而後，一副嚴肅道，“我知道你放不下着邱思婕，但司辰纔是我們的好兄弟，你真想大家好，這個時候最好別添亂。”
秦峯怔怔地看着他，沉銀不語。
潘亦深深地嘆了一下，繼續喝起酒來。
不一會，凌司辰到了。
秦峯心事重重，跟他打過招呼便沒怎麼做聲，張少離則緊遵潘亦的交代，給凌司辰倒酒，多喝酒，少說話。
大家喝了一輪，凌司辰整個身體往沙發背上一靠，朝潘亦問出來，“前幾天你追蹤他們的時候有沒有發現其他人，一個叫阿華，一個叫JoJo。”
“其他人？沒有呢，他們本就不想引人注意，路上除了吃飯住店，幾乎沒跟人接觸。”潘亦回答，接着又反問，“你怎麼忽然發現這兩個可疑人物，叫阿華、JoJo？誰跟你反映的嗎？”
凌司辰不語，沒有告訴他這是他從顧書瑤那裏聽到的，顧書瑤幾乎天天都在夢裏喊着這兩個名字。肖諾現在已經在他的控制之下，如果還藏着另外兩個人，他自然也不能放過。
“你再去查查，儘快找出他們，但凡叫這個名字的，都查一下。”他吩咐道。
潘亦一愣一愣的，張少離剛好從洗手間回來，問了一句，“你們又在查誰？話說你這童養媳還真有能耐，竟然能讓你這麼操心……”
潘亦毫不客氣地抓起一根雞翅塞到張少離口中，道，“不是讓你別胡說八道嗎，那麼有空，乾脆幫忙找人？”
“好啊，找什麼人？憑我這五湖四海皆兄弟的人脈，可不比你們的高科技情報網差呢！”
“一個叫阿華，一個叫JoJo，你要是真能找到，我包你一個月出去混的花費！”
“確定？這可是你說的，大家都幫我聽好。那兩個人，叫什麼來的？”
“阿華，JoJo。”
“阿華？JoJo？你以爲拍電影嗎，幸好不是叫朱麗葉和羅密歐，不然我得跑去國外找人了？”
“拍電影？什麼意思？”凌司辰插了一句，劍眉不自覺地皺着。
“就是有部電影男主叫阿華，女主叫JoJo，很經典很久前的一部港片，叫什麼來的……”
“天若有情。”秦峯也說。
“對，叫天若有情，華仔在裏面可酷斃了，開着機車載着JoJo，當時我還因此買過同款機車呢。”
華仔？JoJo？摩托車，天若有情……
凌司辰默默唸着這幾個詞，心潮起伏，似乎有什麼東西即將要浮出水面。
張少離已經打開手機搜索到相關MV，遞給凌司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