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要幫我去研製解藥?”他忽而笑了,將手中快燃盡的菸頭捻熄在菸灰缸,“我若是不答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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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修傾身向前,伸手彈了彈指間過長的菸灰,“不要命了?你的毒還能拖幾時,自己心裏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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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容尋將菸頭捻熄後,又從煙盒裏抽出一根叼在嘴裏,接過陸承修丟過來的打火機,一邊低頭點燃,一邊笑了一聲。
“陸總消息靈通,連我中的是什麼毒都知道的這麼清楚,那麼你應該也明白,這毒,不只有一種解法吧?”
“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這毒,只需要我和我愛的女人纏綿一月,輔以活血化瘀理氣疏肝的藥物,便可痊癒,何必勞煩你的人大費周章,更何況,藥物的成分調配,試驗都需要不少的週期,我能不能等得起,還是個問題。”
陸承修一張臉瞬間黑如鍋底,臉色陰沉的似乎能滴出水來,“在我這裏,你要是想活命,只有吃下解藥這一種解法,別的方式,你想都不要想。”
他薄脣抿的發白,語氣帶着沁涼入骨的寒意,“我說了,我會盡所有的努力和可能,既然答應了你,就不會讓你失望。”
易容尋輕輕笑了,身體往後靠進沙發,單手支肘搭在沙發一側扶手,好整以暇的看着他,“陸總,這毒已經跟了我十來年,我若是想解,你覺得我會等到今天都不去華國?”
“我等了這麼多年,無非就是想知道,既然這天底下的女人我只愛她一個,只有她才能做我的解藥,那麼你猜,她會不會選擇心疼我?”
陸承修棱角分明的俊臉沉了下來,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簡直是黑雲壓城城欲摧,聲音都緊繃到了極致,“你別忘了,她是我的妻子。”
“那又如何?”易容尋淡淡的笑着,手中的煙夾着,沒有抽,只是任它燃着,“奪人妻子這種事,可不只有陸總你會幹。”
房間裏的氣氛一下子降至了冰點。
空氣壓抑的令人心慌。
甚至有種大戰一觸即發的緊張感。
誰能想到,此時此刻,這兩個活在M國神話裏,站在豐城金錢和權利金字塔頂端,俯瞰衆生的上位者,竟在這偌大的客廳之中,無聲僵持了起來。
最後還是陸承修先打破了沉默,沉黑的眸子盯着易容尋,從容不迫,帶着濃烈的認真,“你應該知道,她是我的命,我不可能給你這個機會。”
易容尋淡淡擡眸,回視着他深邃如海的眸光,兩人隔着一個茶几的距離,和淡薄的青白色煙霧,僵持的對視着,誰也不肯退讓半步。
兩個男人,一個優雅矜貴,一個清冷沉穩,都是優秀卓絕的天之驕子,無論怎麼看,都是賞心悅目的畫面。
“機會都是靠自己爭取的,而不是別人給,不是嗎?”易容尋把玩着手心裏的打火機,眼底漫上來一絲不辨情緒的笑意,“陸總那麼聰明,難道猜不到那天她上青龍島到底是想幹什麼,她的武力值一直在覺醒,記憶也會跟着一步步恢復,你覺得你能瞞她多久?”
陸承修指間的香菸已經快燃燒殆盡,他微微傾身,將菸頭捻在菸灰缸,語氣淡漠無比的扔下一句,“這與你無關,我今天找你來,是希望你把戒指收回去,我陸承修的妻子,會陪我一輩子,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那如果她不願意陪你一輩子呢?”
陸承修身體微不可察的僵了僵。
有那麼幾秒的沉默後,他緩緩開腔,“不管她願不願意,只要我還活着,她就只能是我的女人。”
不願意麼?大不了就和以前一樣,死纏爛打,逼到她願意爲止。
相忘江湖,絕無可能。
“呵呵,陸總還真是和以前一樣自負,”易容尋將打火機隨意丟回茶几,撐着膝蓋骨站了起來,“行了,這戒指我可以先收回去,不過有句話,我還是要告訴你。”
陸承修清俊的臉上仍舊是一派冰冷的色調,冷睿的眸光朝着易容尋掃視過去,神態動作明明是那麼的雲淡風輕,可又偏偏凜冽的跟刀出鞘似的。
他什麼也沒說,靜靜等着易容尋說下去。
易容尋拿過茶几上的盒子,打開,將那枚戒指取了出來,套進自己的無名指,“如果等她記起來,最後決定選擇的人是我,到時候我可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陸承修沉默的聽着,深黑如夜的眸子裏是暴風雨欲來前的平靜,“不會有這麼一天。”
……
林汐今天在家老老實實呆了一天,下午做了第一次胎兒B超,當冰涼的探頭液塗抹在肚子上,儀器屏幕上露出小寶貝那張皺皺巴巴的小臉時,林汐差點高興的哭了。
初爲人母的喜悅和激動,讓她在檢查室逗留了一個下午,檢查的兩位醫師都是陸承修從蒼河醫院裏請過來的,會一直住在莊園直到林汐生產,所以早就和林汐混的很熟。
“夫人,您看,這是寶寶的鼻子,下巴,這是耳朵。”秦醫生一邊用筆指着屏幕,一邊向林汐介紹。
“瞧這小臉,長的也太可愛了,”另一位醫生笑着說,“又像先生又像夫人,以後長大了肯定了不得!”
林汐倒是沒看出來這皺巴巴的小臉到底像誰,不過聽見醫生這麼說當然很高興。
她的手一下一下撫摸着微凸的肚子,漂亮的桃花眼像是墜落了一整個星河,璀璨又溫柔。
這是她和陸承修的第一個孩子,是兩人之間愛情的結晶,是這未來的人世間裏斬不斷的骨血相連。
“秦醫生,就剛纔那個畫面,”林汐溫溫淺淺的笑了笑,拿出手機,“讓我拍一張。”
拍下來,她好晚上睡前拿出來看。
“好的,夫人,”秦醫生快速的把畫面調了回去。
林汐笑銀銀的盯着畫面,快速拍了幾張,突然想起什麼,側過頭問她,“現在是不是可以看出寶寶的性別了?”
秦醫生笑着道,“是,剛纔在給夫人做檢查的時候,就看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