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真的快哭了,柔軟的小臂死死勾着他的脖頸,小腦袋埋在他胸前,”我沒有,我不是故意的……”
感受到她的乖順,男人眉眼間的笑意更加深濃,“故意的也沒關係,反正你的美人計在我這裏,永遠都有效。”
林汐……
這個點還不是很晚,別墅裏幾個傭人還在打掃衛生,陸承修抱着林汐進去的時候,還是吸引了幾道視線,不過很快就別開了。
林汐羞得不行,雙頰滾燙,直接把整個腦袋都埋進了他的西裝裏,當起了鴕鳥。
房門被他一腳踹開,她被他溫柔的放到了牀上,還沒等到她從牀上撐坐起身,就聽到了一聲房門落鎖的聲音,緊接着,男人高大的身影走了回來,開始毫不避諱的脫衣服。
他脫了腕錶,鬆了領帶,接着是白襯衫,西褲……
她攥緊了手中的被子,嚇得聲音都有些緊張,精緻漂亮的小臉通紅一片,“陸承修,現在才兩個月,寶寶還小,唔……”
他彎下腰,低頭湊近她,滾燙的薄脣迅速的封住了那張喋喋不休又讓他欲罷不能的小嘴。
“寶貝,今晚我本來沒打算碰你,但你這麼勾我,我要是還忍得住,就不是個正常男人了。”
呼吸和心跳都紊亂成一團,隨着男人越來越不溫柔的動作,空氣中的溫度不斷上升。
她仰着腦袋,大口的呼吸,像是完全失去了自主思考的能力,空虛的身體裏滿滿都是他的輪廓和身影,還有他充滿着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知道躲不開了,她沒有再繼續掙扎,任由他擁着自己的身子,綿綿密密的吻着,等着他自己冷靜下來。
時間在他失控又撩人的折磨裏被拉的無限長,久到她快要失去知覺,男人才終於吻夠了,雙手雙腳不情不願地放開了對她的鉗制。
說是放開,但又沒有完全移開,長臂仍牢牢地將她鎖在懷裏,不容她從自己身邊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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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腦袋埋在她烏黑的髮絲間,嗅着她頸間的女人香,粗重的呼吸透過青絲傳進她耳畔,撩人的癢,“陸承修,你快放開我……”
“乖,讓我再緩一會。”
林汐沒敢再亂掙扎,安靜地躺在他懷裏,等着他慢慢平復紊亂的呼吸和心中翻涌的難耐。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真正的放開了她,扯過一旁凌亂的被子,蓋住了她的身子。
他略帶薄繭的指腹摩挲着她微腫的紅脣,漆黑如夜的眸光深深的看着她,“懷着孕,就不要隨便勾我,嗯?”
林汐委屈極了,恨恨地瞪了他一眼,隨即轉過身子,不想再理他了。
身後是男人愉悅的笑,伴隨着胸腔的震動,她整個人又被他輕輕扳了回來,撥開她臉頰凌亂的髮絲,薄脣安撫地吻了上去,“好的,不欺負你了,早點睡吧。”
她下意識拉住他起身離開的手,很快又鬆開,語氣中透着隱隱的失落,“你又要出去了嗎?”
她在這裏住了幾天,他還沒有好好的陪她睡過一次覺。
可能懷孕的人就是容易矯情吧,說實話,她很不喜歡每天早上醒來都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感覺。
她想要他陪着,但又理解他的忙碌,情感上需要他,可理智又不允許自己作鬧。
矛盾,複雜,又痛苦。
“不走,”他彎下腰,將她赤果果露在外的小手放進被子裏,擡手颳了刮她小巧的鼻樑,眉宇間盡是寵溺的笑意,“我去衝個澡,很快回來陪你睡。”
“哦,”林汐答應了一聲,心裏明顯有鬆口氣的感覺。
陸承修瞥了眼她還握着的那只小手,伸手覆了上去,低低啞啞的笑了一聲,“還不放手?再不讓我去衝冷水澡,只能委屈你來幫我瀉火了。”
聞言,她像是觸電一般的縮回手,小臉滾燙成一片,直接把自己整個埋進被子裏,再也不說話了。
她聽見男人下牀的聲音,沉穩的腳步聲出入衣帽間,漸漸沒入浴室,然後是花灑淅淅瀝瀝的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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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等他洗完澡一起睡,又怕像上次那樣等着等着就睡着了,乾脆直接從被子裏坐了起來,靠坐在牀頭,拿起牀頭櫃上的平板,邊刷劇邊等他。
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王芬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夫人,您睡了嗎?”
林汐擱下平板,忙穿上睡衣,起身去開了門,“怎麼了?”
王芬見林汐還沒睡,神情有些緊張,“陸夫人來了,在樓下,說要見您。”
林汐心裏咯噔一聲,一種不好的預感從心底往外蔓延。
陸夫人,陸承修的母親。
知道有些事躲不了,遲早都要面對,但她之前一直抱着僥倖的心態,覺得能拖一天是一天。
但對方已經找上門了,就容不得她再躲避了。
她點了點頭,用着再尋常不過的語調說,“我知道了,我去換身衣服就下去。”
“好的,夫人,那我在門外等您。”
剛關上臥室的房門,浴室的門突然打開,陸承修裹着浴巾走出來,身上還掛着晶瑩的水珠,順着壁壘分明的胸膛流淌下去,直接沒入浴巾深處。
他拿着毛巾擦着半溼的頭髮,清雋英俊的面容逆着光,散發着令人窒息的性感。
“剛纔有人敲門?”
浴室裏有水聲,又隔着門,他方纔隱約只聽見了幾聲類似敲門聲的聲音。
林汐低低的嗯了一聲。
陸承修明顯的感覺出她在緊張,伸出手臂把她攬在了懷裏,“怎麼了?”
林汐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才緩緩慢慢地說道,“你母親來了。”
陸承修明白過來了,伸出一只手,輕輕撫摸着她如瀑的黑髮,語聲溫柔細緻,“別怕,有我在,先去換衣服,我和你一起下去。”
林汐在衣帽間裏左右翻找,挑了一件領子比較高的白色長裙,快速換上,對着穿衣鏡仔仔細細地遮好頸間的痕跡,卻發現怎麼也遮不住,遮住左邊,右邊就能看得見,換一邊也是如此。
正暗惱着,衣帽間的門就被推開,男人一身白襯衫黑西褲走了進來,頭頂暖黃的燈光傾瀉下來,在他周身彷彿落了層金光,一如既往的清雋乾淨。
“怎麼了?”他走到她身後,手臂自然的環上她的纖腰,隔着穿衣鏡,兩人的視線糾纏在一起。
林汐揪着衣領,輕輕扯開給他看,小臉上滿滿都是控訴,“你看,都是你,遮都遮不住,我這樣下去,你母親一定會多想的。”
男人輕輕笑了,“我留下的痕跡,她多想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