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怎麼就碰到顧宴了。】
林小小把手機塞進褲兜,【既然把手機送給她了,什麼使用就是她的事了,不過怎麼感覺有點尷尬呢?】
【顧宴應該不會問起這種小事吧?】
顧宴心裏冷笑了了聲,會這種小事他會問!
“你手裏的手機怎麼跟我送你的不一樣?”
【麻蛋!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旁邊的程盈聽到這話一臉詫異的看着林小小,眼裏充滿了好奇。
林小小沒空理會她,朝顧宴露出一個訕訕的笑容,“那部手機太貴了,不適合我這種小平民用,我把它賣了買了部便宜的。”
他花了幾個小時對比然後才決定買那只手機的,死鸚鵡竟然賣掉了!!!
顧宴氣息瞬間紊亂,眸光如山澗下的寒潭幽冷無比,氣死死捏着輪椅的扶手,手背上的青筋時不時暴起。
【顧宴好像生氣了,她是不是不該賣?可是她一個窮光蛋用一部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的手機,那不是在搞笑嗎。
而且這跟在一個餓了三天的人面前放一推喫的,卻不能喫只能聞,這種心癢難耐痛苦的感受誰受得了,反正她是受不了還很搞心態。】
【對,她沒有錯!】最後林小小得出結論。
顧宴聽到那推心聲氣極反笑,很好死鸚鵡真的很好,時不時就能讓他氣到心塞。
顧宴久久不說話氣氛變得漸漸僵硬尷尬。
林小小飛快的擡眼瞄了一眼顧宴,自以爲很小聲道:“顧少不是送給我了嗎,那什麼用就是我的事了。”
【這個狗男人錢多得幾十輩都花不完,幹嘛一直揪着她。】
【哼,果然越有錢的人越摳。】
顧宴……暗暗的深吸了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氣,嗓音微涼,“對,如何用是你的事。”該死!以後他要是還這麼用心挑選他就是笨蛋。
顧宴一點也沒意識到自己還想着給林小小挑買東西。
“嘿嘿我就知道,顧少不會對我賣掉手機這件事生氣。”林小小嬌妹的小臉馬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顧宴頓了頓,冷哼一聲神情冷漠語氣冰冷,“程小姐你怎麼在這裏?不是讓你去給我的保鏢看病的嗎?”
這是把火氣撒在她身上了?!
程盈心裏很不高興,認爲林小小剛纔說跟顧宴只是僱傭關係的事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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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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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裏罵了聲後,抿了抿脣,“我出來看一下師兄他有沒有事,現在……”
“泡個水而已能有怎麼事,一個大男人怎麼跟女人一樣嬌弱,他醫術那麼好沒給自己治?還是天生的治不了了。”顧宴打斷程盈,噼裏啪啦的跟宋歸楠抹黑。
別問爲什麼要抹黑,問就是看他不順眼,尤其是今天特別不順眼。
林小小程盈嘴巴微張一臉目瞪口呆,對顧宴的認知又加了一點,那就是嘴毒。
師兄被丟進水池做師妹的擔心去看一眼不是很正常,可到他嘴裏卻變了一個樣。
看到林小小兩人這樣,顧宴停下來對宋歸楠的抹黑,精緻的下巴高高擡起一臉冷傲,“我說的不對?”
……太不要臉了。
【感覺男主畫風有點歪了。。】
林小小她們相互對視了眼,不約而同道:“對顧少說的都對。”她們要是不符合,以顧宴這抽風一樣的性格指不定搞出怎麼事。
顧宴滿意了,心裏的氣也散了,“去吧。”
這話是看着程盈說的。
都知道這句話是在說去給蘇沁看病。
顧宴他們走了,林小小也開始去找小彩。
林小小找了一會兒才找到在廚房裏幹活的小彩。
“大家好。”林小小笑眯眯的跟廚房裏的人打招呼。
廚房裏的幾人也跟她打招呼。
“小小能下牀了?”
“嗯。”林小小笑道。
“你來廚房幹嘛?餓了嗎?”對於傭人只要好好幹活不嘴碎不背叛他,顧宴一向都管得不怎麼嚴。
林小小搖頭,“沒餓,我是來找小彩的你們現在忙嗎?我能不能借用她兩分鐘?”
“剛纔已經忙過了,你借吧。”
小彩一邊擦手一邊走過來道:“小小你找我有啥事?”
“你跟我出來一下。”林小小覺得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小綵帶着疑惑跟林小小來到了廚房外的一個角落裏。
林小小,“小彩顧少幾時通知不能從房間的?”
“我怎麼不知道?”
“你不知道嗎?蘇沁沒告訴你?”小彩瞪眼一臉的疑惑。
林小小心裏咯噔一下,“什麼意思?”
“我收到通知立馬就去找你了,可碰到了蘇沁她說由她去告訴你,我就沒去。”小彩說完試探道:“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那臭婆娘竟然害她!瑪德,不過她怎麼知道她一定會去花園?
“小小?”
林小小回過神,看着一臉關心她的小彩微微一笑,“沒事,聽到有通知我沒收到就有些好奇,所以纔來問問你。”
“沒事就好。”小彩也露出笑容。
“我回去幹活了,你傷還沒好還是要多休息的好。”
小彩真是個小太陽,太暖了!
林小小臉上的笑容擴大,“嗯嗯,我知道。”
等小彩一走,林小小臉上的笑容立刻不見,神情猙獰牙齒咬得咔咔響,“我是挖了你家的墳,還是怎麼滴,竟然要殺我,蘇沁你被老孃記在本子上了,你給老孃等着。”
……
這邊顧宴他們剛到蘇沁的房間沒一會兒,宋歸楠就來了。
宋歸楠看也沒看一眼顧宴,目光直直的看向趴在牀上滿背都是血淋淋的鞭傷的蘇沁。
顧宴真狠,不過既然都把人打成這樣了幹嘛還多此一舉的讓他們給她治病。
真是有病!
程盈熟練的給蘇沁上藥,看着鞭傷下面的舊傷疤,她溫聲道:“你要是覺得疼就跟我說。”
“這點傷算不了什麼,你不用抹那麼慢。”蘇沁臉色雪白的道。
程盈驚聲,“裏面的肉都看見了,你竟然還說是小傷?!”
蘇沁不語,手緊緊抓着枕頭,指關節肉眼可見的泛白。
見她應,程盈也不再說這個而是問道:“顧少說你病了,是什麼病?”
還以爲是因爲她受罰了,纔會讓程盈他們來,原來是還沒放棄,她怎麼會生出那種錯覺……
蘇沁眼底劃過一抹譏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