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下去了要掉下去了。”唐筱雅一臉驚駭的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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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要喊人才行。
“顧少有危險,他要掉到池裏面去了。”唐筱雅高聲呼喊。
顧北溫和的臉刷地一下沉了下來,大手鉗制住唐筱雅的手,“你在做什麼?你不是恨顧宴嗎?”
“我是恨他,但沒到想他死的地步。”唐筱雅瞪着眼一把甩開顧北的手,氣沖沖道。
唐筱雅這一聲喊叫,讓衆人都停下了動作,個個都一臉慌亂的尋找顧宴。
當他們看到,顧宴的輪椅已經衝到泳池邊緣時,衆人的臉色雪白一片。
“顧少。”
“我的天啊,快點去救顧少。”
“誰速度快,快點跑過去。”
……
衆人一邊驚呼一邊往顧宴的方向跑去,噗噗噗,一時間水花四濺。
而此時身後的林小小,嘴巴一張猛地咬住輪椅的把手,仿若一頭狂衝直撞的牛般的輪椅在那一剎那間停了下來。
好在顧宴一直抓着扶手,也坐得穩穩的不然這麼個急剎,他肯定會飛出去。
【呼~危機終於解除了。】
【只是苦了她的牙了!】
嘴上一邊喊着救命一邊跑過來的人,看到這一幕脖子瞬間像是被人扼住了一點聲音也發不出,剛剛還鬧哄哄的場面現在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到。
唐筱雅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顧北帥氣的臉狠狠的扭曲了下,可惡!爲什麼顧宴每次都能化險爲夷?
瑪德,差點就能送他進icu了,林小小你爲什麼要這麼多餘?
跟只小狗叼着不符合自己身體的大骨頭一樣,林小小艱難的把顧宴往回拖。
【嗚嗚嗚~她的牙。】
顧宴知道林小小爲了救他連牙齒都用上了時,眼底閃爍着一絲意味不明的暗芒。
林小小甩了甩有了點知覺的手,然後把顧宴連同輪椅一起抱住,一只腳卡在輪子上。
溫熱柔軟的觸感,讓顧宴的心臟猛地劇烈一跳。
“死鸚鵡你找死!”
林小小扁了扁粉嫩嫩的脣,一臉委屈道:“顧少抱歉,我的牙齒酸了被電的手只恢復了一點力氣,要是不抱住您,您會跟剛纔一樣‘飛’出去。”
“特殊情況,您忍忍。”
【以爲她多想抱他一樣,全身硬邦邦的都咯都我手了。】
該死的死鸚鵡,竟然敢嫌棄他!
他這可是第一次……顧宴眼尾一片紅霞。
“顧少你耳朵咋那麼紅,您喝醉了嗎?”林小小看到那如玉般的耳朵跟被塗了口紅一樣,又紅又粉。
【這小耳朵粉嫩嫩的好佑人,好想咬一口。】
顧宴……不知羞恥。
【也不知道味道跟紅燒豬耳一不一樣好喫。】
顧宴雙眼頓時瞪大,俊臉與耳朵上的燥熱消散全無,大手重重的捏着扶手,牙齒咬得咯咯響。
好你個死鸚鵡,你死定了!
【我去。顧宴身上的味道好清香好好聞,不過他身上不應該是那種貴得要命的古龍香水味或者什麼沉香味嗎?怎麼是青草味?】
【哈哈哈一個大男人身上的味道竟然是青草味,而且還是一臉矝貴冷傲的男人,艾瑪!這也太不搭了。】
顧宴的臉已經猶如烏雲密佈的天一樣,陰沉得能嚇死人。
衆人看到全都一副被雷劈了的模樣呆愣愣的。
“顧少。”
“阿一你咋來了?”林小小看到來人又驚又喜。
阿一先是怔了一下,隨即道:“是顧少叫我們來的。”
原來顧宴剛纔撥了緊急電話,所以阿一他們纔會氣喘吁吁的跑來。
“哦哦。”林小小瞄了眼阿一身後的十幾個保鏢。
【奇了怪了,出來的時候怎麼沒看到這麼多人?難道這些人全都在暗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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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宴低沉的嗓音彷彿淬了冰渣,“還不快過來。”
“是。”阿一強壯的身體抖了抖,連忙走上控制住輪椅。
輪椅一被阿一接手,林小小立馬跟剛跑完八百米的人一樣,累得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瑪德,比搬磚還累!】
“控制住出口,別讓任何一個人離開唐家。”
顧宴目光陰冷的盯着一臉慘白跑過來的唐筱雅道。
唐筱雅雪白的臉色變了變,“顧少你沒事吧?”
“你看我就是沒事的樣子?”顧宴寒着臉反問。
唐筱雅頓了頓,目光微閃,“抱歉,不過爲什麼你會朝泳池衝去?”
“這就要審問過你家傭人才知道。”顧宴毫無溫度的視線一一掃過衆人的臉上,“要是讓我知道是誰謀劃的這一切,我要他死無全屍。”
低沉清冽的聲音仿若一把尖刀狠狠刺在每個人都身上,嚇得全都打了個寒顫。
耳邊歡快的音樂也變成了催命符!
唐筱雅全身的雞皮疙瘩豎起,此時她終於知道爲何別人那麼害怕顧宴了。
“顧少發生這種事是我也有一定的責任,我會全力配合你。”
一定要先一步把知情的人處理掉,不能讓顧宴發現,不然她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可惡!鬧到這一步都怪顧北那個私生子。
對了顧北呢?他剛剛不是還在她身後的嗎?怎麼時候不見了?
“配合就不用了,畢竟是你家的傭人唐小姐只要好好在旁邊安靜的待着就好。”顧宴一點也不相信唐筱雅。
唐筱雅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好。”
平時在外面作威作福的少爺小姐們,現在被趕到一處儘管如此,沒有一個人敢說一句話,他們交頭接耳低聲議論,心裏都恨死那個搞事的人了。
唐筱快雅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焦躁不安的目光時不時四處張望。
【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林小小坐在地上一邊摸着自己發酸的牙齒,一邊想道。
【先是把她引開,然後再把顧宴的衣服弄髒讓他們降低戒備,然後混入傭人中……一環扣一環,這個兇手智商可不低。】
林小小懷疑這次兇手很可能抓不到。
不過對顧宴有那麼大仇恨的人,也就只有那幾個人,想來他心裏應該猜到是誰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劃過,顧宴的神情也越來越冰冷,剛纔還議論的衆人全都禁若寒蟬沒有人敢哼一聲。
“顧少全部傭人和前來參加宴會的人都在這裏了。”
“還有我們在花園那裏發現了一個神志不清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