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望着清姐,似乎篤定她不會和自己動手。
籠子裏的善緣身子輕輕的顫抖,白色的皮毛幾乎全部染血,顯然傷得不輕。
清姐的眸子裏暗了暗,那男子還在繼續。
“呵、畜生就是畜……呃、”一道青影幾乎瞬間穿透他的喉嚨。
然後那籠子落在一張白嫩的手中。
清姐沒空去管周圍那些呆愣的男子,此刻心神都在善緣的身上。
直接將那籠子上的封印解開,然後將那鋼筋掰斷。
一道青光打在善緣的身上,小心的將人抱出來。
感覺到掌心那一團在輕輕的顫抖,清姐狠狠的抿了抿嘴角。
揮手拿出一個小小的瓶子,將裏面的液體一股腦的灌進善緣的口中。
感覺懷裏的小東西狀態在一點點的恢復。
這才擡眼看了看圍上來的衆人。
“一、二……八。”清姐抱着善緣笑着數了數人頭“我勸你們就此離去,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若是再糾纏不休,可別怪我不客氣。”她自小在紀家長大,也知道這些修道士難纏。
而且、她雖然憤怒。
可剛剛已經殺了一個,她也不想讓矛盾繼續激化,給紀家惹麻煩。
“妖孽、你好大的膽子。”
“你殺了大師兄,我們不會放過你。”
“等我師父來了,必然將你抽筋剝骨……”
一聲聲的叫囂,讓清姐眉頭狠狠的擰起。
她只是不想給紀家惹麻煩,不代表她怕了好嗎?
原本、她想暗地裏下手的。
既然他們如此不識好歹,又在這裏喋喋不休……
“呼~”身上的戾氣這幾乎瞬間散開。
眼底是一片陰冷。
“阿清~”懷裏的小東西不安的動了動。
清姐擡手安撫的摸了摸她的腦袋。
身上的氣勢倒是一點沒收。
“唰~”對面男子手中的法器一道金光對着清姐切過來。
“嘭!”這樣的力道清姐絲毫不放在眼裏。
這一羣人,她一個都看不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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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若不是忌憚善緣在那籠子裏,她又不確定對方知不知道自己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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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至於讓善緣又捱了那一下。
而現在、
清姐嘴角的笑意帶了幾分嗜血。
這一羣人分明連自己本體都沒猜出來。
竟然還敢找自己的麻煩。
摸了摸善緣的腦袋,側頭對着這幾人看了看。
這幾位男子一臉緊張的將她圍在中心。
顯然、剛剛他們也沒看清自家大師兄是怎麼倒下的。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女人就已經破開了籠子。
自家大師兄明明好好的站在那裏,忽然就倒了下去。
然後生息全無。
此刻雖然是人多勢衆,可還是十分的忌憚。
手中的法器幾乎全部拿了出來,齊刷刷的指着清姐。
他們剛剛已經給師父發了定位和信息。
只要將這蛇精困住半個時辰,師父定然能趕過來了。
這想法是很不錯。
但、唯一錯算了清姐的實力。
那纖細的手指從善緣的身上移開。
指尖幾道青芒一閃而過。
“嗡~”彈指將那數道青芒彈出去。
那青芒幾乎瞬間散開,對着幾位男子的眉心射過去。
“喝~”一位男子手中法器直接迎上來。
然後身子猛然一頓。
他的動作到底是慢了一步。
那青芒已經穿過眉心,留下下一抹淡淡的青光,在眉心凝而不散。
然後是接連幾道肉體被穿透的聲音。
清姐望着紛紛倒下去的人,笑着摸了摸懷裏的一團。
“沒事、紀老不是說了嘛,咱們不惹事,也不要怕事。”聲音輕輕柔柔,身上的殺氣跟着一收。
抱着善緣悠然的從這一羣人的包圍裏退出來。
走了幾步,想了想又折回去。
指尖靈光一閃多了一個小小的瓶子。
瓶口微微的傾斜了一下,一滴青色的液體直接滾出來。
“啪~”指尖一道青芒彈在那液體上。
那液體的水珠直接被打散,數道水光落在那一地的屍體上。
那幾位男子的身子,在陽光下一點點的分解開。
直到徹底的消失在視線裏。
清姐低頭望了望懷裏的一團。
指尖的青光不斷的渡到她的身子裏。
“好些沒有?”聲音裏是滿滿的心疼。
那一團安靜的趴在她的懷裏,聽到這句話微微的仰頭看了看她。
聲音有些委屈“疼得厲害。”
對上那通紅的眼珠,清姐的心口一抽。
指尖的青光大盛,幾乎將善緣的本體完全覆蓋。
“不要這麼浪費、”善緣不安的動了動。
“沒事。”清姐不甚在意的搖了搖頭,然後手按了按善緣的腦袋。
“不要化形,就這樣挺好,我抱着你。”
制止了善緣要化成人身的打算,小心的將人抱在懷裏。
被那青光包裹的一團,輕輕的動了動。
精神倒是好了許多。
幫助她將那藥液徹底的化開。
清姐這才放心了一點。
一路抱着善緣,走動的幅度雖然不大,可一步就是數丈的距離。
不過片刻就消失在這片區域裏。
“知道是什麼來頭嗎?”清姐低頭望着懷裏的人,忽然開口詢問了一句。
她也不確定對方的師父是什麼人,但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紀家的人,不打沒把握的仗。
“不知道。”懷裏的小兔子輕輕的拱了拱。
“只是聽說他們師父需要蛇膽煉藥,據說可以升到散仙了。”善緣聲音裏有些擔憂。
她這句話說完,清姐放在她身上的指尖微微一頓。
那青芒閃了閃,纔有繼續渡過去。
即將升到散仙境,那至少是一派長老了吧?
這時代大部分的門派都隱世不出,這羣人怎麼會出現在那山裏的?
而且、剛好撞上了自己和善緣。
清姐在這思索了一下,然後絲毫不得要領。
她抱着善緣,打量了她的狀態。
也幸而目的是自己,否則怕是善緣等不到自己去解救了。
可是望着那一身的血色依舊心疼的厲害。
這小東西自小就怕疼,當初吞了合歡草勾飲自己。
被自己欺負的哭啼啼,眼睛紅了幾天。
而今、
清姐暗暗的磨了磨牙。
莫說那什麼師父還沒到散仙境,便真是散仙又如何。
她倒是很久不與這些人類修道士動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