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歸!”徐樂樂死死的拉着自家金主姐姐,目光掃過紀遇、再看向臉色凝重的元君“什麼意思?季寒煙怎麼了?”
“需要治療一下。”紀遇解釋了這麼一句,手腕用力直接將季寒煙拉過來。
然後不顧她一臉的慘白,直接拉着人就往樓上走“元君、過來幫忙。”
“紀遇!”徐樂樂望着被拖走的季寒煙,心口狠狠的跳了一下。
尤其是季寒煙明顯十分的抗拒,本就蒼白的臉色滿是驚恐。
纖細手腕被紀遇抓着,腳下踉踉蹌蹌的跟着上樓,聲音抑制不住的顫抖“祖、祖奶奶你送我回老宅吧,我不想……”
季寒煙的話對上紀遇的眼神,後半段狠狠的壓下去。
回身對着徐樂樂扯了扯嘴角“沒事、”
只是那笑容怎麼都帶着幾分悽楚,徐樂樂反身就要跟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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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穆子歸死死的握着她的手腕“樂樂、我們就在這裏等。”
“嘭~”樓上房門被元君回手關閉,徐樂樂側頭看了看穆子歸。
眼底是滿滿的詢問,爲什麼她聽不懂?
金主姐姐怎麼了?
陰靈是什麼?
她呆呆的站在原地,本來明豔的容顏帶了幾分黯淡。
這一刻她恍然意識到,自己和季寒煙的距離太遠了。
遠到觸摸不到她的世界,她的人生。
遠到、便是事情發生在眼前,她都看不懂。
愣愣的看了看穆子歸,目光在穆子歸那銀髮上頓了頓。
“子歸、你是誰?”她喃喃的開口,讓穆子歸一驚。
看了看呆怔的徐樂樂,嘆了口氣。
輕輕的將人抱住,拍了拍她幾乎僵直的脊背“別亂想、我們一起長大,我自然還是我。”
只是、也不是我罷了!
穆子歸不知該怎麼和徐樂樂解釋,所以只能這般安慰。
徐樂樂任由她抱了一下,心底的慌似乎好了一些,然後被穆子歸牽着坐到沙發上。
“等一會,沒事的。”她輕聲的安撫,徐樂樂目光毫無焦距的望着落在地上的光影。
她腦子有些亂,心也有些亂。
……
房間內的季寒煙臉色慘白的望着紀遇。
手腕扭動了一下試圖掙扎出來,奈何被紀遇握得死死的。
“元君!”紀遇對着跟進來的元君使了個眼色。
後者點頭表示明白。
唉、她只是來辦個事,順道蹭個飯。
誰想到莫名其妙的輩分低了。
且還得當免費勞動力。
元君擡手對着季寒煙的肩頭壓過去,後者下意識擡手抵抗。
然而莫說是她此刻受傷,便是巔峯時期也不是元君的對手。
元君指尖的絨毛溢出來,輕鬆的將她另一條手臂捏在掌心,另一手穩穩的壓在那肩頭上。
紀遇指尖的暗芒閃出來,季寒煙望着那暗芒,身子下意識的就要掙扎。
然而、她此刻被兩位大佬壓制,哪裏躲得過去。
那暗芒在季寒煙驚恐的目光中,瞬間劃過手腕。
鮮血溢出來的同時,一條靈線在手腕中一閃而過,然後急速向裏縮回去。
“祖奶奶!”季寒煙擡頭望着紀遇,無助的搖了搖頭,眼底的驚恐愈盛。
後者對她這目光視若無睹。
擡手拍在那手臂上,整條手臂瞬間折斷。
“唔……”季寒煙死死的咬着脣,紀遇的手已經準確的將那斷折處的靈線捏住。
目光看了看季寒煙,指尖在那靈線上點了點。
“啊~”一聲痛呼忍不住的溢出來,血液一滴滴的落在地上。
季寒煙的臉色跟着黯淡下去。
本就慘白的臉色,此刻已然沒有半分的血色。
那靈線被種在體內,有鮮血的滋養生長極快。
從受傷到此刻,已經沿着筋脈一路生長進去。
被紀遇這麼一拉扯,季寒煙整個身子都跟着顫抖,疼得她幾乎要昏厥。
“噗~”這陰靈線是還沒被完全煉化的靈線,還有自己的意識。
被紀遇這麼拉扯,它幾乎下意識的往人體內鑽。
也幸而它的主人已經被滅了,否則怕是要更難辦。
被紀遇這麼拉扯,季寒煙整個身子不受控制的彎下去,然後猛然一口血噴出來。
偏生紀遇那指尖還在不斷的挑撥那靈線,感應它在季寒煙體內的狀態。
這也就導致這疼痛一路從手腕蔓延進去。
手腕上那傷口的血液,不斷的滴下來。
這感覺讓季寒煙覺得生不如死。
“祖奶奶、你殺了我吧。”季寒煙被元君死死的鉗制住,手腕又被紀遇握在掌心。
這句話才說完,那靈線又往裏竄了竄,於是又是一口鮮血噴出來。
“想想徐樂樂。”紀遇的聲音聽不出起伏。
“我紀家可沒有丟下伴侶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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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句話,感應了下季寒煙的狀態,對着元君點了點頭。
掌心的寒氣吞吐,將那靈線纏在自己手腕上,手死死的捏住季寒煙的手臂。
猛然將那靈線徹底的抽離出來。
“唔……噗~”這一口血噴出來,季寒煙身子軟軟的倒下去。
紀遇將那抽出來的東西丟在一側早準備好的瓶子裏,反身從抽屜裏拿出一瓶藥水。
對着季寒煙那折斷的手臂倒過去。
元君望着她這模樣,默默的抽了抽嘴角。
都說紀家財大氣粗,她現在信了。
這東西在狼族十分的金貴,結果這位就這麼一通亂灑。
但是效果是顯而易見的。
那扭曲的手臂,肉眼可見的自己復原。
最後完全恢復正常。
只是季寒煙的臉上依舊毫無血色,癱在沙發上沒有半分的生氣。
便是脣色都黯淡了下去。
衣襟上大片大片的血色,連帶沙發的一角都是血。
手腕被那藥液澆灌了一遍,雖然已經長好。
但、到底是吸血鬼。
這一番折磨,怕不是短時間可以恢復的。
紀遇低頭打量了下季寒煙的臉色。
手中的寒氣順着她的身體竄進去,感應了下體內的狀態,眉心跟着擰了擰。
確實是、有些麻煩。
低頭將人抱在牀上,順道將被子拉好。
看了看那沙發和地上的血跡,對着元君擡了擡下巴“走吧。”
“這裏不收拾?”元君指了指那大片的血色。
“等會有人收拾。”紀遇面色沉沉的開口。
這事、得和家裏那兩個老怪物說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