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儀才與季泉簽了合約,緊接着接到總公司的電話。
“溫,你那邊處理好了沒有?”溫潤的男子聲線,語氣裏帶了幾分無奈和焦急。
“剛簽完!”溫儀一邊從嘉熙出來,順道將車解鎖。
才坐在車內,那邊男子猶豫着開口“上次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
這句話讓溫儀的動作一頓。
她也知道與教皇那邊搭上關係,對公司的發展有很大的幫助,可是……
想到那讓人避之不及的祭司大人,溫儀輕輕的嘆了口氣“查理斯,這件事我怕是愛莫能助!”
“我對E國的宗教並不瞭解,而且我也不認識那位祭司大人。”
“萬一說錯了什麼話,怕是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她斟酌着措辭,那邊男子跟着嘆了口氣。
“可是、溫,祭司大人點名叫你去談!”查理斯也很無奈,他自己親自登門數次,那位祭司大人半分面子都不給。
自己曾在皇家教堂等待了數日,好不容易見到祭司大人,可還沒等上前,直接被衛隊攔住。
所以……他現在也是沒有任何辦法。
但是,以他們公司在E國的處境,若是再找不到支持者,怕是很難堅持下去了。
“溫,我覺得你對公司也是有感情的,不過是去籤個合約,這對你來說不是困難的事。”
“而且,祭司大人並不會刻意爲難你的。”
“如果、我是說如果、她對你不客氣,那咱們可以徹底放棄……”
他在那邊說得誠懇,溫儀無奈的嘆了口氣。
E國各勢力錯綜複雜,她真的一點都不想攪進去。
但是……想到自己到底是要在那邊繼續生活。
溫儀緩緩開口“好吧,等我回去、可以去試一試。”
聽到她終於答應,對面語氣跟着輕鬆起來“你準備哪天回來,我可以叫人給你訂票,我親自去接你……”
“不用,我安排好這邊的工作,會盡快回去!”
將電話掛斷,溫儀望着才籤的合同發呆。
想到自己此次回來的目的,再想到穆子歸。
最後紀遇那張臉出現在腦海裏,溫儀苦笑着搖了搖頭。
也罷,離開就離開吧。
臨別前的小聚,徐樂樂和穆子歸十分默契的獨自前往。
對此紀遇表達了強烈的不滿。
頭一天晚上任憑穆子歸怎麼討好,依舊將人折騰得昏睡過去,才極其不甘心的罷手。
季寒煙那邊倒是比較淡定。
那溫儀的心思在小姑奶奶身上,又不在自家這個身上。
低頭望着徐樂樂的設計稿,在那小臉上親了親“晚上回來嗎?”
“自然不!”徐樂樂回身笑着看她,然後擡手環上季寒煙的腰。
“金主姐姐,我不在家,你可不許勾搭別人哦~”妖妹而又柔軟的聲線,讓季寒煙跟着笑開。
低頭在那脣角啄了啄,趁勢將人擠在那桌邊。
“那……你要不要,先喂喂我?”一邊說着,一邊擡手在那腰肢上捏了捏。
於是徐樂樂十分配合的纏上去。
藉着季寒煙的力道坐在桌上,回手將剛畫好的東西移開。
仰頭對着季寒煙湊過去。
吻來得熱烈而又纏綿。
季寒煙覺得自己對上徐樂樂,沒有半分的抵抗力。
這丫頭身上的氣息,不斷的往自己鼻間竄。
甜膩膩的佑人犯罪。
“金主姐姐、”徐樂樂仰頭承受這人的撩撥。
手指從季寒煙的髮絲穿過,帶起一片金色的流光。
“我、明天要查崗的哦。”聲音斷斷續續的傳出來。
帶着壓抑的喘息。
“好!”季寒煙聲音含糊不清的應了。
然後拖着她從那桌上下來。
扶着徐樂樂翻了個身,自己跟着追過去。
衣衫被隨意的丟在地上。
徐樂樂覺得季寒煙的手像是帶了電流。
酥酥麻麻的,讓她忍不住想靠近。
微微仰頭,修長的脖頸在燈光下泛着佑人的色彩。
手在那脖頸頓了頓,然後輕輕的摩擦了幾下。
熟悉的氣息交織在一起。
房間裏的溫度跟着又升了升。
屬於季寒煙的氣息,如狂風般捲過來,掌控她所有感知。
“季、寒煙……”徐樂樂覺得自己要完全的燒起來。
便是這些日子兩人無數次的親密,可依舊讓人沉淪。
手忍不住繞過腰際。
先要將人推開一點。
然後卻直接被季寒煙抓在手中。
隨之而來的是低低的嗚咽。
“金主姐姐……”這聲音帶着幾分哭腔。
惹得季寒煙抱得又緊了緊。
想把她拆骨入腹,也想將人徹底收攏。
“姐姐是要吃人嗎?”聲音緩了緩,又換上那撩人的音色。
“呵……”季寒煙低低的笑了笑。
聲音輕輕的響在耳畔,讓徐樂樂的耳尖跟着一紅。
她說“我以爲,是樂樂要吃人呢?!”
徐樂樂被她困在懷內。
只覺得自己要窒息。
此刻被她這一語雙關的話,刺激的愈發腿軟。
指尖緊緊的扣在桌上,努力不讓自己落於下風。
季寒煙指腹在那脖頸上摩擦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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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親染那水光紅潤的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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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勾起一抹銀絲。
猛然擡手將人抱在懷內,直接進入內室。
況值闌珊春色暮,對滿目、亂花狂絮。
直到室內的溫度降了降,臥室內傳來徐樂樂的聲音“姐姐既吃飽了,明日可要乖乖的哦~”
然後是被人吞入喉中的嗚咽。
直到月色中天,才傳來低低的求饒聲。
所以說,紀家的人骨子裏都霸道的很。
第二日,徐樂樂被季寒煙送到約定的飯店。
才踏下車,便看到遠遠走來的穆子歸。
她因爲在公司忙了些事,倒是自己開車過來的。
目光在穆子歸臉上頓了頓,徐樂樂擺擺手示意季寒煙離開。
然後不死心的靠近穆子歸。
她覺得……紀遇明明看出來溫儀對子歸的心意了。
沒理由讓子歸這麼神清氣爽的來啊。
最起碼,要比她腿軟一些纔算是正常的吧?
可是任憑她如何打量,穆子歸面色一如往常。
於是徐樂樂幽幽的嘆了口氣:莫非,紀遇比自家金主姐姐會心疼人?
穆子歸望着她那變幻莫測的臉。
目光在那高領也遮不住的璦昧上頓了頓,所以……也不是自己一個人被欺負嘛。
那、好像有些心理平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