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寧晚的心砰砰狂跳了起來。
她的心臟在胸腔裏瘋狂的攪動着,幾乎就要從喉嚨裏跳出來。
她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努力保持着自己表情的正常,微笑着和裴鳳之靜靜對視。
終於,過了片刻之後,葉寧晚低聲說道。
“裴鳳之,我不想去思考暫時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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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鳳之的眸色暗沉,深邃的視線逼視着葉寧晚,那漆黑的瞳眸彷彿要將葉寧晚的靈魂都連帶着吸入其中。
葉寧晚知道,自己逃避的態度讓裴鳳之不高興了。
他對於葉寧晚的回答很不滿意。
過了好一會兒,裴鳳之這才微微支起了上半身,想要從葉寧晚的身上起來。
可下一秒,葉寧晚突然拽住了裴鳳之的領帶,猛地將裴鳳之拽到了自己的面前。
兩人的臉貼着臉,彼此呼吸交纏。
葉寧晚柔軟的脣瓣幾乎貼着裴鳳之的脣瓣,眼眶溼潤,澄澈的目光裏波光粼粼,聲音柔膩而帶着幾分祈求。
“你別逼我,好不好?”
裴鳳之沉默着不語。
就見葉寧晚眼角緋紅,低聲說道。
“如果將來我們有孩子了,那不也是你的孩子嗎?你一定要和自己的孩子爭寵嗎?還要逼着我從你和孩子之中選擇一方,這對於我來說實在是太殘忍了。”
葉寧晚那似泣非泣的樣子實在是叫人太能生出憐惜之情了。
裴鳳之根本就再也逼問不出一個字,反而心生愧疚。
他怎麼能對葉寧晚問出這樣的問題。
他實在是太過分了。
裴鳳之輕輕摸了摸葉寧晚的側臉,湊過去輕輕咬了咬她嬌嫩的淺粉色的脣瓣,啞聲說。
“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該問這樣的問題。”
他的指尖輕輕拂過葉寧晚眼角微微的溼潤。
“別哭了,好不好?再哭我都要心疼了。”
他摟着葉寧晚坐在自己的腿上,俯身又親了親她的脣瓣。
葉寧晚卻是擰着眉頭別開了臉,冷聲說道。
“難道不是你讓我哭的嗎?現在你還怪我?”
葉寧晚說着,掙扎着就想要從裴鳳之的懷裏掙脫出來。
裴鳳之在她即將要掙脫的瞬間,趕緊伸手,把人拉回了自己的懷裏,按着她的肩膀,緊緊摟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
葉寧晚噘着嘴,兇狠的瞪了裴鳳之一眼,伸手就要捶向裴鳳之的胸口,手腕卻被裴鳳之攥住了,湊到了脣邊輕輕咬了咬。
“我錯了。”
葉寧晚哼了一聲。
裴鳳之擡起狹長清冽的鳳眸,漆黑的眼瞳之中瀲灩流光。
“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可以懲罰我。”
葉寧晚對上裴鳳之流光溢彩的眼眸,望着那張清寒而山巔新雪的臉。
明明是那麼高高在上的一個人,此刻卻充滿蠱惑得對着自己說。
“晚晚想要怎麼懲罰我都可以,畢竟是我做錯了。”
好可憐,卻又有一種讓人忍不住想要凌虐他的衝動。
葉寧晚咬了咬脣瓣,倒抽了一口冷氣,低低嘶了一聲。
這個人……實在是……
該死的!
只能說美色誤人,顏狗這輩子是沒救了。
葉寧晚認識到了這一點之後,也就再沒掙扎了,她伸手拽緊了裴鳳之的領帶,一把將人壓在了車窗上,俯身咬住了裴鳳之的脣瓣。
這一次,葉寧晚可沒有留力,用力的將裴鳳之的脣瓣咬出血,腥甜的血腥味瀰漫在脣齒之間。
過了許久,葉寧晚才鬆開了被自己壓在身下的裴鳳之,直起身子居高臨下的望着他脣瓣上留下的齒印,舔了舔自己帶着血的尖牙,目光挑釁。
“下次還敢嗎?”
裴鳳之修長白皙的指腹輕輕擦過自己脣瓣上的鮮血,狹長的鳳眸望着葉寧晚,輕聲笑道。
“不敢了,以後再也不提這事了。”
葉寧晚這才滿意,輕輕貼了上去,指腹拂過了裴鳳之的脣瓣,溫柔而繾綣的內疚問道。
“疼不疼?”
其實是不疼的。
但是對着葉寧晚的時候,裴鳳之卻是用力點了點頭,鄭重其事的說道。
“疼,很疼。”
葉寧晚對上裴鳳之看着自己的眼瞳,總覺得對方像是一只明明實力很強大,卻願意收起兇狠的爪牙守在自己身邊,乖巧而又黏人的大型犬類動物,此刻正可憐巴巴地用黑漆漆的眼瞳望着自己,試圖和自己貼貼。
她玫瑰般的脣瓣輕輕揚起,湊近了裴鳳之帶着血的脣瓣,輕輕呼了兩下。
“這樣還疼嗎?”
裴鳳之輕輕搖了搖頭,似乎很不滿意葉寧晚這種敷衍的做法。
“還疼。”
葉寧晚又湊了過去,繼續給裴鳳之呼呼。
可怎麼呼裴鳳之就是不滿意。
到了最後,葉寧晚也失去了耐性,直接推開了裴鳳之的臉,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你就是故意的,煩死了!”
她嗔怒的時候也那麼好看,裴鳳之怎麼捨得她離開,拽住葉寧晚的手,把她拽回自己的懷裏,讓葉寧晚趴在他的胸口,緊緊攥着她的腰。
“親一下就不疼了。”
葉寧晚瞪着裴鳳之,沒好氣得說。
“我纔不信!你就是個騙子!”
裴鳳之看着葉寧晚要爬起來,摟着葉寧晚腰的手微微用力,扯着她摟回了自己的懷裏,低笑着輕輕蹭了蹭。
“就一下,我保證,不騙你。”
他的眼神實在是太過真摯,葉寧晚忍不住就相信了他,將自己的脣瓣湊了過去。
她的脣瓣輕輕碰了碰裴鳳之冰冷涔薄的脣瓣,下一瞬就要分開。
可幾乎同時,裴鳳之突然含住了她的脣瓣。
他的手穿到了葉寧晚的背後,捏住了她的後頸,翻身將葉寧晚壓到了身下,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了自己的懷裏,用力加深了這個吻。
葉寧的嘴被堵住,嗚嗚掙扎了幾下,瞪大了眼睛望着裴鳳之那張因爲貼的自己很近而不斷放大的臉。
明明靠的那麼近,近到葉寧晚幾乎能夠看清裴鳳之臉上細微的絨毛,可即便是這樣,這個男人仍舊完美到無懈可擊。
可惡!
這個好看又壞心的……大騙子!
……
當天夜裏,半山別墅來了一個穿着黑色風衣的女人。
夜已經很深了,整個別墅都安靜了下來,處於一片深邃安寧的靜寂之中。
女人獨自坐在了沙發上,管家恭恭敬敬的送上了一杯熱茶,然後又安安靜靜的退下了。
客廳裏只留下了一站昏黃的燈,只有那一隅安靜的亮着燈,將女人籠罩在那一片光暈裏。
女人就這麼一個人坐了一會兒。
不多時,樓上傳來了幾聲極輕極輕的腳步聲。
女人聽見了聲音,這才擡起頭,端莊而貴氣的眉眼瞥向了從樓梯上走下來的裴鳳之。
女人沒動,只是衝着裴鳳之挑了挑眉。
此刻的裴鳳之像是剛剛睡醒,身上穿着一件純黑色的絲質睡袍,肩寬腿長倒三角,同色的腰帶鬆鬆垮垮的纏在腰上,睡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白皙的胸膛和流線型的肌肉。
而裴鳳之過於蒼白的皮膚上帶着璦昧的痕跡和女人指甲抓過的血痕,光是這些就能讓人猜想到裴鳳之在不久之前剛剛經歷過怎樣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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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看到這些,卻是略有些不滿的擰了擰眉。
她別過臉,極其冷淡的對着走近的裴鳳之冷冷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