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寧晚嗤笑了一聲,拿起面前的那杯檸檬茶,想了想又放下了,將視線落在了面前的那小瓶插花上。
她拔下插瓶的火紅玫瑰,耳邊又傳來了那個年輕公子哥兒自信的笑聲。
“小姐看來對我十分滿意,這是打算把這朵玫瑰送給我嗎?”
年輕公子哥兒說着,伸手就想要接過葉寧晚手裏的玫瑰。
說是遲那時快,葉寧晚順手拿起了那只花瓶,把裏面插花的水潑在了年輕公子哥兒的臉上。
“腦子不清醒就撒泡尿給自己醒醒酒,別跟只發了情的公狗似的到處亂跑,不怕被人牽進狗肉館裏宰了吃肉嗎?”
年輕公子哥兒兜頭兜腦被潑了一瓶冷水,登時大怒。
他抹了抹臉,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怒氣衝衝的站了起來。
“踐人,別給臉不要臉,本少爺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要是不願意,嘿嘿,就別怪少爺我對你不客氣!”
年輕公子哥的話還沒有說完,葉寧晚已經站了起來,一巴掌掀在了他的臉上,直接把人摁在了桌子上。
對方還在怒吼着叫罵着。
“媽的,你敢打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誰嗎?說出來嚇死你!”
“聒噪!”
葉寧晚冷冷吐出兩個字。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牛排刀朝着年輕公子哥兒的臉上狠狠紮了下去。
“啊——不要啊!!!救命啊!”
年輕公子哥兒淒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遊艇俱樂部的上空,引來了幾乎所有人的側目,就連遊艇會所的經理都急匆匆地趕了過來,猶豫着要不要上前攔着葉寧晚。
可這個時候,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的男人朝着這裏走來,悄悄的才經理耳邊低語幾句。
經理聞言,下意識的朝着遊艇俱樂部的二樓望了一眼。
只見二樓某個側對着甲板的包廂裏,巨大的落地窗前站着一個高大冷峻的男人,正居高臨下饒有興致的俯瞰着這裏。
那個地方可是遊艇俱樂部的頂級VIP才能擁有的包廂,能夠站在裏面的人身份地位絕對不一般。
經理對上窗口那個男人冷峻鋒利的眼眸,倏然間像是對上了孤狼的眼眸,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瑟瑟發抖的低垂下頭,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經理立刻點頭哈腰的對着來人應了幾聲,客客氣氣的把人送走了。
之後,他自然對於葉寧晚的所作所爲不聞不問,揮手驅散了湊上來的服務生。
“別圍在這裏,都幹自己的事情去!別跟木頭似的戳在這裏!”
既然遊艇會所的經理都不管了,底下的服務員自然不會多管閒事,他們一鬨而散。
至於那些小姐和少爺們自然只想看好戲,誰又會閒着沒事幹去管這種小打小鬧。
只是誰都沒有發現,除了二樓的頂級VIP包房裏,另外也有一個地方,有一雙含着笑的眼睛正興致盎然的喝着紅酒看着這場好戲。
甲板上,陣陣海風揚起葉寧晚微卷的長髮,更令得葉寧晚手下那個年輕公子哥兒渾身顫抖起來。
葉寧晚手裏的牛排刀正好貼着他臉頰的位置插在了木質的桌子上,深有三寸,足可見葉寧晚的力氣到底有多大。
年輕公子哥兒的慘叫聲一聲接着一聲,就像是一只被死死壓在地上的慘叫雞似的,怎麼都停不下來了。
他嗚哩哇啦的亂叫,竟然到了這個時候還有力氣和葉寧晚繼續叫囂。
“臭表子,老子警告你,你要是敢動老子一根頭髮,老子全家都不會放過你的!他們一定會把你大卸八塊,扔進太平洋底喂鯊魚!!!”
“老子告訴你,我爸是……”
年輕公子哥兒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葉寧晚已經用力拔出了那把牛排刀,輕輕拍了拍他的耳朵。
冰冷的牛排刀擦過對方的耳後,順着他側頸的大動脈上下滑動着,笑容裏帶着冷戾的氣息,陰惻惻聲音響起在了那人的耳畔。
“有話好好說,別嚷嚷。”
年輕公子哥兒叫囂的怒吼聲瞬間消失。
他努力嚥了咽口水,艱難的從喉嚨裏吐出幾個字。
“你……你不敢殺我的!這……這裏……”
葉寧晚冷笑,視線朝着周圍掃了一圈。
“這裏這麼多人,你看誰打算上來幫你一把了嗎?你不會真的天真到以爲會有人幫你吧?他們只想看着你出醜而已啊,小子!”
年輕公子哥兒身體哆嗦了一下,他顫抖着,嘴巴卻犟得很。
“女人!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你等着,等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臉上已經被牛排刀狠狠劃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啊——”
刺目的鮮血滴落下來,在潔白的餐桌布上宛如點點盛開的血色梅花。
葉寧晚的聲音愈發溫柔繾綣,貼着年輕公子哥兒的耳邊,就彷彿是在說情話一般。
“我雖然不能直接殺了你,但是如果是割下你一只耳朵或者是一根手指的錢還是賠得起的,如果我只是劃花你的臉,讓你這輩子都走不出門去,我甚至不用付多大的法律責任!”
![]() |
![]() |
![]() |
年輕公子哥兒終於無法控制的瑟縮着慘叫起來。
東方小說 https://vegforce.com/
“這……這位小姐……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我我……我向你道歉……啊啊啊——”
他的哭聲震耳欲聾,撕裂了整個平靜的遊艇俱樂部。
滴滴答答。
有清晰的水聲響起在耳邊,葉寧晚鬆開了手,退後幾步,冷冷睥睨着年輕公子哥兒,嘲諷的嗤笑了一聲。
“還以爲是個什麼厲害的,才這麼輕輕一嚇就尿了。”
她捏了捏鼻子,十分嫌棄的揮了揮手。
“臭死了,真噁心!”
說完,葉寧晚手一揮,隔着兩三米的距離隨手把手裏的牛排刀朝着桌子上一丟。
“鏗!”
一聲迴響,那柄牛排刀就這麼紮在了年輕公子哥兒的眼前,刀尖甚至擦過他的睫毛,只要再靠近0.1CM,就能直接將他的眼睛扎瞎了!
“啊——”
一聲殺豬般淒厲而絕望的慘叫之後,衣服上沾滿了鮮血的年輕公子哥兒直接暈了過去,從桌子上滑了下去,倒在自己漏出的一地污穢裏。
葉寧晚拍了拍手,瞥了一眼躲在角落裏偷看的服務員,沒好氣的問道。
“沒看見我的位置髒了嗎?不知道上來給我換一個?你們這裏收這麼高的會費,就是這麼服務顧客的?”
聞言,剛纔招待葉寧晚的服務生正準備上前。
“葉小姐……”
他一句話還沒出口,就見一個穿着淺灰色西裝的三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過來,客客氣氣的對着葉寧晚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位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