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嬉笑嘲諷的聲音剎那間停止了,所有人都轉頭看向了站在那裏冷着臉的葉寧晚,明顯的侷促和不安。
然而,很快的,站在最中間那個年紀最大的中年女人也不知道是真的以爲葉寧晚失寵了好欺負,還是本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挺起了胸膛,高高昂起下巴,鄙夷而又得意得和葉寧晚對視,視線裏充滿了不屑和鄙夷。
她甚至拉了拉身邊那幾個低垂着頭不敢說話的侍應生,提醒他們說。
“你們有什麼好怕的,她就算是聽到了又能怎麼樣?我們又沒有說錯!”
“你幹得出這樣的事情,難道還不讓我們說了嗎?”
“別……”
啪!
中年女人的話沒說完,葉寧晚的耳光已經毫不客氣的扇在了她的臉上。
這一巴掌葉寧晚可沒留力,打得中年女人盤起的頭髮散落下來,後退了幾步。
中年女人靠着牆,捂着自己高高腫起的側臉。
“你敢打我?你以爲這是什麼地方,在御府樓裏你也敢這麼囂張,小踐蹄子你反了天了!”
中年女人指着葉寧晚,恨得咬牙切齒,一雙眼睛凸出,像是一只突眼的金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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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寧晚一步兩步走向中年女人,倏然握住對方指着自己的手指,驟然往上用力一掰。
咔噠!
一聲清脆的骨頭脆響伴隨着中年女人淒厲的慘叫聲迴盪在閉塞的走廊裏,來回傳得很遠。
“啊啊啊啊啊——好痛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剛纔還趾高氣揚,對着葉寧晚各種言語攻擊的中年女人此時此刻就像是一條扭曲難看的蠕蟲一般在地上扭動着自己的身體。
“住手!”
就在難聽嘶啞的尖叫聲裏,一道中氣十足的男人聲音遠遠地傳了過來。
葉寧晚回頭瞥了身後一眼,只見一個穿着藏青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快步朝着這裏走來。
他身材微微有些發福,但是身高很高,身材魁梧,頭髮微微夾在着幾根白髮,並不是因爲他年紀很大,而是因爲平常工作太過操勞的緣故。
葉寧晚那並不是認識眼前這個中年男人,但是看起來御府樓的員工們都像是認識他的樣子。
隨着男人的走近,地上慘叫着的中年女人終於是可憐兮兮的掐着嗓子叫了一聲。
“徐總,您快救我……我好疼啊,嗚嗚嗚……”
她的聲音像是能夠掐出水來似的,三十多歲的年紀了,卻用這種嗲得讓人渾身發麻的聲音,葉寧晚聽得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就這麼讓手裏的中年女人掙脫了。
葉寧晚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這個剛纔還口口聲聲指責自己傍大款的中年女人,像是一朵菟絲花似的撲進了那個名爲徐總的男人懷裏,當着葉寧晚的面上演了一場中年人的霸道總裁和小女傭的愛情故事。
“徐總……”
那個中年女人沒說出一個字,葉寧晚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然而那個被稱爲徐總的男人大概是就喜歡這種調調,非但不覺得噁心,反而十分受用的張開手臂摟住了撲到了他懷裏的中年女人,信誓蛋蛋的說。
“張媛,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做主的。”
他目光冰冷的上下打量着葉寧晚,眼底裏滿是嫌棄和鄙夷,冷冷說道。
“我會讓你知道,這個世界上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欺負你的!”
張媛感動的熱淚盈眶,那張已經算不上年輕的臉掛着盈盈淚痕,就那麼滿是孺慕之情的望着徐總。
”徐總,有您在真的太好了,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我並沒有惹誰,就被這個客人這樣爲難,我已經向她道歉了,可是她還是這麼不依不饒的……“
徐總皺了皺眉,目光冰冷再次掃向了葉寧晚,眼底滿是不滿。
“她也是你能動的人?在我的地方敢這麼囂張,你這小丫頭知不知道我是誰?”
不得不說,這兩人是會噁心人的。
葉寧晚站在那裏一句話不說,單純就是被噁心的。
可張媛顯然並不是這麼想的。
她只以爲葉寧晚是被徐總的威武霸氣給震懾了,立刻狐假虎威的嘚瑟起來,得意洋洋的擡着下巴衝着葉寧晚說道。
“這位是御府樓背後的華正食品集團徐總!得罪了他,你就等着被整個江城的餐飲界封殺吧,到時候徐總會讓你連吃飯的地方都沒有!“
葉寧晚眉角的青筋忍不住跳了跳,她勉強忍住了吐槽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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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華正食品集團的老總好像姓張吧?“
至於爲什麼葉寧晚會知道,那還不是因爲她從A國回來治的第一個病人就是張家老爺子,而這個華正食品集團是張家老爺子的第三個兒子名下的一家公司。
這位張三爺知道葉寧晚喜歡吃喝,還送了葉寧晚一張能夠在全國各地任何一家華正食品集團合作的餐飲店免費吃喝的VVVVip卡。
據說這張VVVVip卡是他們張家內部人用的,當初張三爺就簽了十張不到,而葉寧晚手裏的那張還是屬於張三爺自己的。
葉寧晚的問題原不過是個很正常的問題,誰知道卻像是踩到了徐總的尾巴似的,讓他一下子跳了起來,氣勢洶洶的指着葉寧晚質問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看不起我是不是?你在看不起我!“
張媛立刻安撫徐總的琉璃心。
“徐總別生氣,這個世界上啊,總是會有一些沒有眼力見的人,您平時就是太低調了,所以纔會有一些圈外人不知道您的身份地位!”
說到這裏,張媛甩給葉寧晚一個鄙夷嘲諷的白眼,尾音拖得很長。
“他們那是沒眼光!”
徐總的臉色好看了不少,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西裝,挺直了背脊怒瞪着葉寧晚。
”咳咳!“
也不虧徐總那麼喜歡張媛,他不過是咳嗽了兩聲,張媛就立刻又的得意洋洋得對着葉寧晚說道。
“徐總雖然不姓張,但是徐總是華正食品集團老總夫人的親弟弟,而且老總夫人只有這麼一個親弟弟!”
葉寧晚有些懵逼,也不知道對方在得意什麼。
就聽見徐總絲毫沒有羞恥心的補充了一句。
“我家裏就我這麼一個男丁,我姐姐只生了一個女兒,將來華正食品集團還不都是我的!畢竟我是唯一繼承人啊!”
葉寧晚懂了。
很想“hetui”這個繁殖癌一口,但是她還是忍住了。
今天是裴鳳之帶着她過來的,而現在裴鳳之應該還在包廂裏和陳星雪加深感情。
聽着眼前這羣人剛纔說的閒話,也許裴鳳之現在正在重要時刻,如果她引起什麼騷動壞了裴鳳之的興致,那麼她所做的一切就失去了原本的意義。
所以葉寧晚決定,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更何況她還有這個……
想着葉寧晚拿出了一張金卡,在徐總面前晃了晃。
“徐總應該認識這是什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