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見葉寧晚問道。
“裴鳳之,你是不是有事瞞着我?”
葉寧晚那張清豔姣姣的臉慢慢湊近自己,一雙貓瞳裏倒映着他此時此刻的無辜的樣子。
“怎麼會?”
葉寧晚緊緊盯着裴鳳之。
眼前這個人看起來那麼真摯,可從那雙溫柔的鳳眸裏,葉寧晚卻看不出一丁點兒這個人的內心,不由得讓她更加惴惴不安起來。
她皺了皺眉,再次問道。
“你真的沒有什麼事瞞着我?”
裴鳳之輕笑了起來,捏了捏葉寧晚的臉。
“你想問什麼?”
葉寧晚咬了咬脣,思索了片刻才拎住了裴鳳之的領帶,拉近了自己和裴鳳之的距離。
兩人幾乎是脣瓣貼着脣瓣。
“老爺子怎麼這麼快就把你放出來了?而且他還要趕你走,你們是不是私下裏有什麼……”
葉寧晚身上淡淡的藥香味瀰漫在裴鳳之的鼻尖,讓人忍不住想要靠得她更近。
“你怎麼像是在吃醋啊?”
察覺到了裴鳳之似乎是想要親吻自己,葉寧晚突然捧住了裴鳳之的臉,盯着裴鳳之的眼睛不滿的說道。
“正面回答問題,本以爲你可以躲過去!爲什麼突然老爺子要趕你走?總覺得你們私底下好像在密謀什麼,有什麼事我不能知道的?”
裴鳳之輕輕嘆了口氣,只好對着葉寧晚說道。
“別生氣,我全都告訴你。”
葉寧晚挑了挑眉,示意裴鳳之快說。
就聽見裴鳳之交代道。
“爸爸的確是爲了我的安全着想,讓我們先離開主宅單獨住。”
“主宅里人多口雜,萬一再發上之前那樣的事情,我恐怕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
裴鳳之說着,朝着葉寧晚晃了晃自己的手。
葉寧晚看着裴鳳之此刻仍舊厚厚包裹着紗布的手,原本凌厲的目光也倏然變得溫柔起來。
“所以,當年你車禍那件事並不是一件簡單的車禍?”
結合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葉寧晚腦中突然明晰了一些事情。
裴鳳之輕輕搖了搖頭。
“當年的事情我已經記不清了,我的記憶一直模模糊糊的。”
“但是姜應麟告訴我,當年那場車禍的原因是因爲一個開着油罐的司機疲勞駕駛,突然打盹就朝着我的車子撞了過來,我的車子側翻被他的車子壓在了下面。”
“當時我身受重傷,如果不是隨後趕到的手下拼死救了我,在油罐爆炸之前把我推了出去,自己卻死在了油罐爆炸的範圍內。”
“而我也因爲爆炸的轟擊波傷到了大腦,導致腦中的血塊至今都沒有化開。”
葉寧晚思忖着裴鳳之的這番話。
首先,裴鳳之的腦中的的確確有血塊,這是她把過脈驗證過的,而裴鳳之失憶這件事情雖然自己沒辦法驗證,可她實在是想不出裴鳳之到底有什麼理由對自己說這樣一個謊言。
更何況,裴鳳之似乎自始至終都把自己誤認爲成了他心底的某個白月光。
想到這裏,葉寧晚的心底微微有些自己都說不清楚的酸澀感覺,胸口悶悶的,不怎麼忽然就有些喘不過氣來的難受。
可明明她也是打着利用裴鳳之的心思,等找到了自己身世的祕密,她就抽身跑路,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但是她這種難受的心情是怎麼回事?
裴鳳之也察覺到了葉寧晚的情緒變化,他並不知道剛纔那麼十幾秒的時間裏葉寧晚的腦子裏竟然一下子轉了那麼多的彎彎繞繞。
“怎麼,心疼了?”
葉寧晚這纔回過神來,神思不屬的應了一聲,努力把那種情緒從自己的腦海裏晃出去。
“嗯……”
然而下一秒,葉寧晚只覺得身子一輕,就見裴鳳之突然從輪椅上站了起來,而她被裴鳳之公主抱了起來,那動作姿勢簡直輕鬆無比,比電視劇裏那些抱着女主的男演員輕鬆多了,哪裏還像是一個病弱可憐的正在康復中的患者。
葉寧晚下意識的摟緊了裴鳳之的脖頸。
那種失重感給她一種無法控制的恐懼,她臉色微微有些發白,聲音也略微變形。
“裴鳳之!你放我下來!”
裴鳳之難得看着葉寧晚露出如此真實的表情。
月餘的時間相處下來,他們對外是夫妻,可裴鳳之總覺得自己和葉寧晚之間隔着一層什麼。
眼前這個女人總是戴着面具和自己相處,從來不曾展露過半分自己的內心。
他真的很想很想剖開這個女人,撕扯開她包裹着的這張人皮,看看真實的葉寧晚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耳邊傳來了葉寧晚更大聲的警告。
“裴鳳之,你快放我下來!不然我咬你了!”
像一只炸了毛的小貓,喵嗚嗚的從喉嚨裏發出警告聲,明明那麼害怕,卻還弓着背伸出爪子威脅。
裴鳳之忍不住勾起脣角,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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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放,你咬吧。”
葉寧晚氣得兩腮鼓鼓的,一雙貓瞳怒氣衝衝得瞪着他,格外可愛。
想親親。
只是先從哪裏親起呢?
裴鳳之視線在葉寧晚纖長捲翹的睫毛上停留半刻,慢慢移到了她挺翹的鼻尖,還有瑩潤的殷紅脣瓣上,裴鳳之開始遊移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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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葉寧晚真的惱羞成怒,摟着裴鳳之的脖頸,借力撐起上半身,一下子扯散了他的襯衫領子,兇狠的在他鎖骨的位置狠狠咬了一口,半天不肯鬆手。
裴鳳之低低悶哼了一聲。
“唔……”
葉寧晚的耳邊傳來了隱忍而又低沉的呼吸聲,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垂,酥酥麻麻又有點潮溼的感覺,讓她忍不住鬆開了牙齒,下意識的舔了舔裴鳳之被自己咬過的地方。
裴鳳之的呼吸一窒。
懷裏抱着他的簡直就是一只小妖精,剛剛如果還能忍受的話,現在簡直就是要了他的命了。
突然。
葉寧晚只覺得身上有什麼重物驟然壓了下來,她重重倒在了牀上,一只大手託着她的後腦勺,裴鳳之那張完美到幾乎挑不出一點細微瑕疵的臉就那麼貼着自己。
“你……你想幹什麼?”
葉寧晚拽着他的襯衫,然而襯衫因爲之前被她扯散了幾顆釦子,此刻輕輕一拉就被輕而易舉拽下了一半。
眼前一片晃眼肌肉。
葉寧晚的臉上浮現出一片酡紅,舌頭打結。
“我我我……”
裴鳳之輕笑,呵氣如蘭。
“夫人都已經那麼主動了,你說我想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