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兄長在前，欺負寡嫂在後。”
“現在殺害自己的親侄女配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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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罪？”
馮釗眉毛都立起來了。
“大人，大人，草民知錯了，知錯了。”
“再也不敢了！”
王路現在嚇得恨不得回爐重造。
哪裏還有剛剛的囂張氣焰。
“剛剛所說，你可認罪？”
馮釗已經把人證物證都蒐集齊全了。
這村子裏的人，其實多多少少的都知道王路一家的事。
但是因爲王路平時交朋好友。
認識很多小混混，還給鎮子上的賭坊做打手。
屬於那種“黑道”上的人。
普通的百姓，沒有人敢招惹他。
在村子裏他也有一幫小兄弟。
村子裏被他欺負過的人也不在少數。
大部分的人都是敢怒而不敢言的。
現在眼看着王路算是完了。
也有幾分牆倒衆人推的意思。
但是在顧承佑和楚瑤的面前，他們也不敢添油加醋。
說的事情都是事實。
不管王路的母親怎麼反駁。
這些發生過的事情也不可能會因爲她的狡辯而有什麼變化。
“草民，草民，草民也，也是迫不得已啊。”
王路不敢承認，因爲一旦承認，他這條命就算是徹底的完了。
“嗯？迫不得已？”
“事到如今，竟然還敢說什麼迫不得已！”
“是不把朝廷的律法放在眼中，不把我這個鎮長放在眼裏嗎？”
馮釗生了氣，身邊站着的衙役已經把水火棍擡了起來。
水火棍也叫齊眉棍，有水火無情之意。
長約齊眉，在棍子的底部鑲嵌有扁鐵，加強了重量。
是公堂之上警戒殺威之用，是對犯人最大的震懾和威脅。
此時馮釗動了怒，身邊的衙役把棍子擡起來，點着地面。
口中非常有韻律地整齊喊着：“威武~”
這一下子王路渾身發抖，好像是下一刻那打棍子就要砸在他的身上了。
他的兩只胳膊已經骨折了。
若是腿再被打斷的話，那就是比死更難受的事情。
“從實招來！”馮釗這是在要王路的口供。
“不想皮肉受苦，就實話實說，還能給你一個公正。”
馮釗知道，王路就算不被砍頭，也得被折磨致死。
他的罪孽，是不容許他好好的活下去了。
馮釗看了妞妞身上的傷，他一個外人都不忍心。
王路可是妞妞的親叔叔啊。
他怎麼下得去手呢？
王路現在哪裏還敢吞吞吐吐的。
一股腦的把自己做過的事情都說了。
“大人，草民真的不是有意爲之。”
“這件事情，我娘和我媳婦兒也有參與。”
“妞妞和大嫂身上的傷，不是我造成的。”
“我只是掐住了妞妞的脖子。”
“這配陰婚的事，也是我娘讓我做的。”
“請大人明察啊！”
王路爲了活命，把自己的老母親還有媳婦兒都給出賣了。
馮釗當然知道，這裏頭的事肯定還有別人的事。
他也並不着急，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此話當真？”馮釗冷冷擡眼，看了看王路的母親還有躲在其身後的女子。
王路母親和兒媳婦有一雙如出一轍的吊梢眼。
估計也是有些姻親關係的。
這個時候表哥表妹什麼的成婚，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還會說什麼是親上加親。
“你這個不孝子！”
“我什麼時候讓你掐死妞妞了？”
“這是我親孫女，是你大哥唯一的孩子了。”
“我養她在身邊，疼她還來不及呢？”
“大人……”
王路母親破口大罵，嘴脣都開始哆嗦了。
“若是你真的善待妞妞的話，妞妞身上怎麼會有那麼多的傷痕？”
“妞妞，你過來，伯伯問你幾句話。”
馮釗招了招手，讓妞妞到自己的身邊來。
馮釗剛剛在審案的過程中也是威風凜凜的。
此時溫潤儒雅，和藹可親，真的怕妞妞這麼小的孩子會怕她。
“伯伯好。”妞妞靠在母親的腿邊，把自己小小的身子藏起來大半。
“妞妞真乖，別怕，伯伯問你，都誰打過你？”
“你放心，現在有伯伯在，有王爺和公主在，不會有人再敢欺負你們了。”
“等一切結束之後，伯伯會安置好你和你母親的。”
馮釗知道，這麼大的孩子已經能懂得明白自己說的話了。
他說的很慢，就怕妞妞聽不清楚。
“娘~”妞妞眼神驚恐地躲在了母親的身後。
不管馮釗再怎麼哄着，也不肯再把臉挪出來。
就連她的母親也沒有辦法讓她再開口的。
楚瑤走了過來，蹲下身子，讓妞妞看着自己。
“妞妞，你的傷還疼嗎？”
楚瑤摸了摸妞妞臉上已經幹了的藥膏。
妞妞愣了一下，然後搖頭。
“那我問你，這院子裏這麼多的人，誰欺負過你和你娘？”
“你說的越清楚，才能替你和你娘報仇。”
“這位馮伯伯，會給你主持公道的。”
楚瑤把妞妞抱了起來。
妞妞可能很少被人抱得這麼高。
微微有些害怕，保住了楚瑤的脖子。
“別怕，你看他們都被王爺揍的很慘。”
“以後再也不敢打你了。”
楚瑤指了指王路還有他的那些狗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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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妞剛剛想開口，王路的母親笑嘻嘻地衝着妞妞說話。
“妞妞，到奶奶這裏來，奶奶給你買糖喫，給你喫雞蛋。”
“奶奶對你最好了，是不是？”
王路的母親笑成了一朵菊花。
但是妞妞怕的趴在了芝芝的肩膀上。
“奶奶掐我，嬸嬸用爐鉤子燙我，還燙我娘！”
“不給飯喫，不讓睡覺~”
妞妞說的話斷斷續續的。
但是她已經能夠說清楚話了，大家都聽的清清楚楚。
“好了，妞妞不怕。”
“馮大人，外面太冷了，孩子受不了。”
“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楚瑤抱着妞妞回去了。
“別擔心，有公主在，妞妞不會出事的。”
“你就在這裏看着，看着他們的下場。”
呂嬤嬤陪在了妞妞母親的身邊。
“多謝大娘。”妞妞母親感動的鼻子發酸，差一點又哭了。
最後馮釗判定王路殺人未遂，重打八十大板，若是僥倖沒死，送到石場，一直到死。
“大人，饒命啊，饒命啊。”
王路的嗓子都喊劈叉了。
八十大板不會要了人命，也會讓他成了一個殘疾。
還要去石場。
那就是要活活折磨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