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趙小曼的問題，楊柳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說實話，紀雲到底想表達什麼，她也捉摸不透，感覺她對自己似乎也有敵意。
或許是因爲之前競爭主管的事情，又或者是因爲女人和女人，天生就不對付。
只能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感覺她好像有點兒莫名其妙！”
趙小曼喫瓜沒喫成，但是還帶來了一個新瓜。
“昨天你走後，紀雲說她家在魔都，也是數一數二的富豪。”
楊柳一向對這些不感興趣。
趙小曼，“你知道，她爲什麼能當上主管嗎？”
楊柳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趙小曼，“我聽跟在她身邊的助理說，紀雲家裏的一位長輩，是咱們總公司的股東。”
……
趙小曼走後，楊柳將今天要用到的合同重新檢查了一遍。
外面已經有不少人都圍在紀雲旁邊，紀雲是公司股東的孫女兒的事情，現在整個公司都已經知道了。
紀雲剛當上主管，就有一不少公司主動來談合作，已經成了公司的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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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其他部門的人也過來，也想分一杯羹，哪怕在紀雲面前露個臉也是不錯的。
紀雲很享受這樣的感覺，還吩咐助理，請大家喝星巴克。
兩個部門加起來，四五十個人，兩千多塊錢！
大家對紀雲更是追捧，紀雲拿着咖啡，“這點兒錢算什麼，等過兩天，我請大家喫飯，喫貴的，喫好的！
陳衛林更是對紀雲非常滿意，畢竟剛上任，就給公司爭取來了這麼多單生意。
楊柳看了下時間，現在離和客戶約好的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回辦公室拿了合同，補了下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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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的時候，紀雲不在了。
十點，客戶是到了，但是……
陪在客戶身邊，還有一個熟人。
就是剛剛還在外面請她們喝咖啡的紀雲，動作還挺快，前後不過十來分鐘的事情。
陳衛林遠遠的看着紀雲的方向，“紀雲真是我們公司的福星，這幾家公司，之前我親自上門，人家都沒給我面子，不願意跟我們合作。”
“沒想到，現在居然主動上門了，我的眼光果然沒錯。”
一個早上一直在拍紀雲馬屁的同事看見楊柳，故意說道，“由此可見，長得好看，沒點兒真本事，也沒什麼用，還是要紀主管這樣的有實力的人。”
“瞧瞧人家，這才叫業績。”
“紀主管長得也不差，看來，我們公司第一美人的稱號，怕是也要被紀主管承包了吧！”
楊柳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另一邊。
紀雲已經在門口和客戶寒暄上了。
“你好，是方亞科技的嗎？我是來接你們的。”
紀雲踩着高跟鞋，自信的將人往會議室領。
其他同事眼睜睜的看着，紀雲身邊的助理頭擡的老高，臉上的傲嬌肉眼可見。
“臥槽，紀經理面子也太大了吧，這公司之前老闆帶我們去談了好多次，都沒能將人家拿下。”
“人家自己上門了，而且是過來籤合同的。”
“太牛了，了不起！”
紀雲聽到了她們的聲音，得意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楊柳。
嘴角的弧度也越來越往上，什麼叫爲他人做嫁衣？這就是。
紀雲知道今天早上會有客戶上門，所以計劃好了時間，特意守在公司門口，將楊柳的客戶截和。
她要讓公司的人都知道，並不是只有楊柳可以，他這個主管的面子，要比楊柳大。
她要當着所有人的面羞辱她！
人已經到了會議室，紀雲直接了當做了自我介紹，“我是這個項目的項目主管，我叫紀雲，今天由我來和各位對接！”
一位男客戶聽到紀雲的介紹，眉頭微蹙，紀雲？
不對啊，劉祕書說的，他的這位朋友叫楊柳，而且，直接對接的人也是楊柳。
雖然沒見過人，但是名字就是可以確定的，是楊柳，不是眼前這位叫紀雲的主管。
“等等！”
“你剛剛說，你叫什麼名字？”
那名客戶開了口。
紀雲扎着高高的馬尾，以爲是客戶沒聽清楚她的名字，“我叫紀雲，是這個項目的主管！”
客戶，“我之前聯繫的人，好像不是紀主管吧？”
紀雲聽到這裏，臉色一變，不過還是強裝鎮定，“楊柳級別不夠高，這個項目，和我談，對您來說，利益是最大的，我可以在原來的基礎上，報價再低兩個點。”
紀雲這次是豁出去了，只要能打楊柳的臉，她不管了。
這些人無非就是利益，自己只要給他們利益，就不信他們不願意。
可對方顯然不願意買賬，即便報價比楊柳給的還低兩個點，“昨天和我對接的人是楊柳楊經理，這個合同，我只和楊經理談！”
紀雲臉色有點兒白，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外面，打算用我用自己的權力打動對方，“楊柳不在，我是她的上司，和我談是一樣的，而且，我的決定權比她大！”
客戶，“錢多錢少是其次，我這人，主要是看感覺，我和楊小姐約好了，所以籤合同的人，只能是她，要是楊小姐不在，那今天的合同不籤也行。”
簡直胡鬧呢，劉祕書可是陸氏集團總裁的面前的紅人，他的人情，是區區兩個點能買下來的嗎？
即便不是這樣，這個女人看起來太自以爲是，就差用鼻孔看人了。
不喜歡！
客戶說完，就打算要走，紀雲被當場下了面子了，臉上自然是不好看。
會議室外面還有不少人，就連陳衛林也在外面等着自己的好消息。
這時候讓客戶走，無疑是不太可能。
紀雲只能硬着頭皮，吩咐身邊的助理，“看看楊柳來了沒有，讓她過來吧！”
助理先是一愣，楊柳在不在，她心裏不是比誰都清楚嗎，剛剛喝咖啡的時候，楊柳還在呢。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趕緊走出去，陳衛林還等在外面。
以爲是合同簽完了。
助理小心翼翼將剛剛在裏面發生的事情全講了一遍。
陳衛林臉色不好看，不過還是去找楊柳了。
“小楊，明明是你的客戶，來找你，你怎麼不說，害得我們都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