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今日做的明顯了些,可證據呢?
就連順天府拿人,也得講證據吧!
“福晉。”秋慄見自家主子如此失態,連忙伸手去扶她。
“我是他的嫡福晉,出了事,他不僅不站在我身邊,沒有證據便將我關起來,他這是寵妾滅妻。”四福晉有些崩潰了。
“主子,您先回去歇息。”秋慄見她臉色十分蒼白,嚇的不行,連忙喊秋穗過來幫忙。
二人正要把四福晉扶回去,卻發現她暈過去了。
“主子。”秋慄大驚失色,立即吩咐丫鬟去請府醫。
浮香院裏,胤禛剛進屋,還沒來得及換上常服,便聽人稟報,說四福晉暈過去了。
“暈了便請大夫,這府裏是沒有府醫嗎?”胤禛的臉色十分難看。
“是,奴才這就讓那個來報信的丫鬟去請府醫。”蘇培盛知道自家王爺正在氣頭上,連忙出去了。
“王爺息怒!”年惜月連忙讓丫鬟們退了出去,親自伺候他更衣。
胤禛身上還穿着朝服。
她已經知道胤禛將四福晉禁足了,只是沒料到人家會暈倒。
年惜月纔不會勸胤禛放了四福晉,或者先找證據之類的。
人家這麼護着她,她若開口勸說,在這兒裝好人,置胤禛於何地?
總不能好人都讓自己當了,壞人就讓胤禛來做。
這樣下去,人家下次還敢護着她嗎?
雖然這事尚未查清楚,但絕對和四福晉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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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說他會查清楚一切,可年惜月也不會把希望都寄託在他身上,她也派人去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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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鈕祜祿氏府邸,阿爾松阿回府後,直奔他和舒穆祿氏住的院子去了,結果剛到院子門口,就聽到裏頭傳來了吵鬧聲。
“二爺您可回來了,二格格過來鬧事,端起茶水潑了我們少夫人一身,您快去看看吧。”丫鬟慌了神,見阿爾松阿回來了,連忙上前稟報。
阿爾松阿聞言黑着臉進去了。
舒穆祿氏正坐在羅漢榻上,捂着臉哭,頭上還有茶葉,衣裳也溼了一大片,妝容也花了,看起來十分狼狽。
“二爺回來了,您可要爲少夫人做主啊。”站在舒穆祿氏身邊的嬤嬤連忙說道。
“你們還有臉惡人先告狀,要不是你算計惜月,我會來找你麻煩?二嫂,你可真是歹毒,藉着我的名頭約惜月去青木居,還把我二哥叫了過去,你這是要毀了他們,好毒的心。”
娜丹珠說着看向阿爾松阿:“二哥,這女人想毀了你,你可不要姑息,你瞧瞧,這就是她命人送給惜月的帖子,約她去青木居喝茶,說定了二樓的臨水居,申時在那兒見,落款卻寫着我的名字。”
“夫君,不是妾身做的,這府裏的帖子都是一樣的,鈕祜祿氏一族這麼多人,怎麼就是妾身給年側福晉下的帖子?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妾身真的是被冤枉的。”舒穆祿氏哭的梨花帶雨,緊緊抓住了阿爾松阿的衣袖,可憐極了。
“二哥,你別被她騙了,就是她做的,我查了,最近這幾日,府裏去庫房那邊取帖子的,就三人,人家的帖子都送出去了,且對的上號,只有我這好二嫂,說她給孃家妹妹寫了帖子,請她們過幾日來府上坐坐,二哥您信嗎?我反正是不信的。”娜丹珠一臉憤怒道。
“你瞧瞧我手上這個帖子。”阿爾松阿說着,將自己手裏的帖子給了娜丹珠。
那是雍親王府的帖子,上頭有明顯的標記。
“王爺請二哥今日申時去青木居二樓的臨水居喝茶。”娜丹珠氣的想撕了這帖子。
絕對有人想害惜月和她二哥。
他們這邊的內鬼,肯定是二嫂,那雍親王府呢?
和二嫂合作的是誰?四福晉還是李側福晉?
“今日和王爺一起出現在青木居的,是四福晉,當時人多眼雜,我便編了個理由搪塞過去了,也未將這個帖子拿出來,我這便讓人把帖子送去給王爺。”
阿爾松阿說着看向舒穆祿氏:“至於你,身爲妻子,算計夫君,我鈕祜祿氏一族容不下你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和離還是休妻,你自個選吧。”
他知道舒穆祿氏是個表裏不一的女人,也知道年惜月上次來府上見二妹妹,舒穆祿氏不高興了,但他沒料到,她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你要和離,你要休妻!”舒穆祿氏一臉震驚。
就算她有錯,她的初衷,也是爲了他們夫婦二人啊。
“夫君,那個帖子的確是我讓人寫了之後送去雍親王府的,年側福晉給二妹妹的回信,也是我截下的,我的本意只是讓她受點教訓,以後別來我們府上了,我只是怕夫君你心裏有她,疏遠我,我沒想過害你的,四福晉答應我,只要我寫了這個帖子,讓人送去,便讓我得償夙願,我若知道她連夫君一起算計了,說什麼也不會答應的。”
“夫君,我有錯,但你也不該因爲這個就與我和離,甚至要休妻。”舒穆祿氏覺得自己無比委屈,抱着阿爾松阿的胳膊不放,一直哭着哀求。
娜丹珠冷哼一聲,轉身出去了。
這舒穆祿氏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她也該派人去告訴年惜月了。
阿爾松阿也讓人把他收到的帖子送去雍親王府,交給了胤禛。
胤禛到正院時,天都快黑了。
四福晉正躺在榻上歇息。
她今日昏迷了大半個時辰才醒來,大夫說她憂思過度,加之身子還有些虛弱,急怒攻心,這才暈了。
太醫上門後,叮囑她好生歇着,不然會影響壽數。
可此時的她,心裏特別難受。
胤禛把那個帖子丟了過去,沉聲道:“舒穆祿氏已經把你供出來了,你還有何話說?”
四福晉臉色有些蒼白,片刻之後才道:“若非王爺寵妾滅妻,我也不會這麼做,王爺來此質問我,那您呢?您就沒錯嗎?”
胤禛聞言看着她,沒說話。
“我是您的嫡福晉,您答應過我,會給我最大的尊榮,絕不會讓府裏其他女人越過我去,如今呢?”四福晉眼中含着淚水,看向胤禛時,帶着怨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