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臣奪君妻

發佈時間: 2024-10-29 06:4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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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李氏除了練琴,開始學習下棋,枯燥無味,但勝在能幫助入眠。

陳祺跟着雲光在紫宸宮散步時,便看到了窗戶上的身影,不禁問道:“她是誰?”

雲光恭敬回道:“李氏。”

他想起來了,是林大郎金屋藏嬌的李夫人。

想到蘇真真留她的用意,陳祺鬼使神差的走了進屋,當場把李氏嚇醒,無措的福身行禮。

比起初見,此時的李氏規規矩矩,沒了馴化出來的妹態,反而多了一絲柔和。

陳祺見她在下棋,便走了過去問:“你在學這個?”

“是,之前貴妃娘娘,哦不,是蘇承衣讓我閒下來可以都學學。”李氏沒敢說,她睡不着,用來助眠。

“她總是覺得所有女子和她一樣。”陳祺忍俊不禁,在李氏對面坐下,順手拿起黑子,“朕來教你。”

於是李氏強撐着睏意,陪着皇帝下了一夜的棋。

如此幾天下來,有空便去了紫宸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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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沒有着急,德妃倒是先急了,想一塊去打探紫宸宮的情況。

“姐姐何必着急,皇上沒有冊封的意思,那定然沒有碰她。”淑妃擦着劍刃,心裏其實很着急,但她必須沉住氣,這是蘇真真走之前教給她的。

最近大哥在宮外的名聲越來越大,對她示好的人居然快要超過了姑母,淑妃讀書少,但也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乖乖留在翊坤宮練劍。

德妃放心,但不懂:“只因爲李氏在紫宸宮嗎?”

“大約是的吧。”淑妃收起長劍,轉頭望着德妃說,“你真不用着急,皇后肯定比我們更着急。”

正如淑妃猜測,皇后去紫宸宮見了李氏,問過她的話,但心裏不信。

李氏有苦難言,直到皇后拋出冊封的橄欖枝,她才大喜:“妾身也,也能——”

“機會在你手裏,你自己把握,本宮只能順水推舟懂嗎?”皇后向來不會明說,哪怕是言語上的把柄。

七天後,李氏被冊封了成了李才人,順利得讓皇后心生警惕。

李氏本以爲自己飛黃騰達的機會來了,沒想到一切如常,皇帝依然每日來,但只是聽她彈琴,教她下棋,見她字跡虛浮,還親自教她練字。

她覺得,自己不像是皇帝的妃子,像是皇帝的兒子,日日過來,只是檢查功課的!

原本林尚書還打算留兒子在京城,聽聞了李氏被冊封,連夜送兒子出京。

林夫人想阻攔,但也沒有辦法,心裏很累,皇上怎麼看上了李氏?

消息傳到蘇真真這邊來時,她倒也不意外,只是哂笑,表示理解。

這種虛僞的深情,誰喜歡誰拿去。

他們落地金陵安頓好,當地的縣令立刻上門求見。

想見的人是謝明芳,但見到的人卻是蘇真真。

“這是?”縣令很迷茫,倒是他身邊的幕僚提醒,“這是蘇夫人。”

自從南縣一事,蘇真真的身份便在暗地裏傳開。

她和謝明芳同行,加上江南謝家的變動,京城裏謝丞相前後派了好幾重要人物來江南府,各種流言便傳播開來。

最離譜的傳播得最廣泛,謝明芳爲了蘇氏,放棄京城謝家的身份,和謝丞相反目,私奔到江南府,躲到了另一個謝家。

饒是見多識廣的縣令也不禁迷惑,自古只有君奪臣妻,哪有臣奪君妻的?

“大人?”蘇真真再次出聲,來回縣令的是思緒。

縣令連忙表示歉意,再次詢問謝明芳的消息:“聽聞謝公子和夫人一塊來的,是他今日出去了?還是我來得不湊巧?”

身旁的幕僚扶額,這不是一個意思嗎?

蘇真真一路過來,早已經熟悉這樣的場景,淡淡笑道:“明芳是和我一塊來的,但楊家有點事,他先過去那邊了。”

縣令猶豫了下問:“可是爲了番薯而來?”

先前來拜訪的人都是遮遮掩掩,唯獨金陵縣令直言不諱,讓蘇真真有兩分驚訝,隨即頷首:“是,這番薯是我的東西。”

原本還詳細問的,聽到她的話,縣令愣了下:“什麼?”

蘇真真抿了口茶水,直接讓折光拿了賬本出來,送去縣令面前:“大人先瞧瞧,這是塗先生手下的賬目,其中折損最多的那幾天,便是因爲來了江南府的世家探子,我們人手不夠,丟了幾十株署苗。”

送到面前的賬目,縣令沒敢翻動,但折光幫忙翻了,一頁頁的給他看。

越看縣令越是心驚,這和他們調查到的賬目差不多。

看到最後,縣令還看到了金陵除卻楊家之外,官府和其他世家勾結種下的番薯數目。

縣令直接滑下椅子,俯首跪在蘇真真面前:“娘娘饒命!”

蘇真真冷着聲音:“饒什麼命呢,你們做得很好,金陵這裏的收成我要了。”

“娘娘!”縣令猛地擡起頭來,臉上滿是恐懼,欲言又止。

倒是蘇真真幫他說了:“我知曉,金陵這裏收成,幾個世家都有份,我直接拿走,只會得罪他們。”

縣令張開嘴,想要說什麼,最終還是低頭閉嘴。

謝明芳和蘇真真一路過來,有江南謝家幫忙,這邊世家的底細根本瞞不住,加上她能拿出番薯的賬目,很明顯番薯的確她的。

最重要的是,他們在得知有個種苗的時候,立刻派人去殺人搶貨,無所不用其極,只爲了彌補江南稅銀案結束後的收入差額。

蘇真真站起身來,望着眼前這雕樑畫棟的房子,連她喝茶的杯子,都是上乘的汝窯瓷器。

不來親自感受一番,還不知道,皇宮有天下珍寶,但徒有虛名。

“要說富裕,你們江南府怕是抵得上上十個國庫了。”

縣令聽到這話,嚇得渾身發軟,腦袋深深的伏下去:“微臣不敢!微臣不敢啊!自從上次整頓後,我們官府絕沒有再貪墨!”

蘇真真轉身,扶着縣令的胳膊讓他站起來:“我說的又不是你們當官的,我是的是着當地的胥吏,當地的世家大族!”

縣令回去就病倒了,第二日夜裏,因爲體力不支,有無人看護,洗臉的時候淹死了在臉盆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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