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腦疾發病
第232章 腦疾發病
夜路很黑,只有三三兩兩悉疏的景觀燈照亮方圓兩尺,許時然緩緩的走着,她盯着腳尖不願碰到磚縫,努力每次都踩進磚塊裏。
原本節奏很好,但很快就亂了,爲了踩在下一個磚石上,她腳步踉跄着,糾纏在一起,差點就栽了下去,幸好立刻穩住身型。
林予清擔心的護着,垂放着的手幾次想要伸出,見她化險爲夷後,才松了口氣。
“嘿!我成功啦!”
呀!又不小心忘了他們在冷戰了。
石闆路一直綿延至橋邊,她站在橋頭,偷偷看了眼林予清。
嗯,臉上表情還是很冷峻,臭男人,怎麽氣性那麽大啊。
她小心翼翼的往他那邁出一步,嗯,他沒移動。
一步接着一步,直到身體都貼緊。
“呀!我抓到你啦!快點繳械投降!”
她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攏,大拇指豎起,其餘兩指蜷縮,變化成“槍”的模樣,指着他的心髒。
林予清只是冷冷的看着,強撐着不破防。
見他沒反應,許時然覺得無趣極了,甚至很洩氣。
“你在這樣我要親你咯。”
“啞巴了嗎?”
她都主動遞台階了哎,什麽嘛,這麽過分。
“你親不到。”
“誰說的。”
兩人早不知道接吻了多少次,怎麽可能親不到!
許時然踮起腳,诶?真的親不到,她又再往上墊了墊,高高的仰起頭,卻只能落在他的下巴上。
“你是不是長高了。”
“188。”
“哦。”
她有些喪氣,是啊,他不低頭的話,她做什麽都是白費功夫。
她的腳跟落回了地上。
林予清情緒有些複雜,他一邊想是不是自己太過分了,然然都遞出了台階,他就應該順着下了。
但他又忍不住想起她生氣時,自己絞盡腦汁哄她,她才做這麽點就不願意嗎?
正思考着,肩膀上就感受到一陣壓力。
“我要跳上來了哦,你要是不抱住的話,我就會摔下去,如果運氣不好的話又會摔倒腦袋了。”
許時然提前預警,她相信他會托住她的,如果沒有的話
那就沒有吧,大不了别人拜年,她住醫院。
三二一,起跳。
耶!沒摔。
大腿被寬大有力的手掌托住,她緊緊的夾住他的腰。
“我就知道你最好啦。”
現在,他們倆目光平視,林予清的眉頭有微微蹙起的迹象,但那又怎樣,她現在能親到了,甚至輕而易舉。
他還沒反應過來時,唇上就落下一片柔軟。
他一開始像木頭一樣,等她覺得沒趣想要離開時,勾住她的腦袋欺了上去,輾轉,纏纏。
随後抱着人走到橋上,轉過身,把她的腰抵住欄杆。
她半個人都懸空着,立刻緊緊勾住他的脖頸。
“然然,你可得抓好了,要是不小心松了手就糟糕了。”
他話音未落,許時然就摟得更緊了,腿也死死鎖住。
“松開點。”
他音色微微沙啞。
“我不。”她飛快的搖頭,她才不要掉下去呢。
林予清太陽穴微跳,“你是要我在這辦了你嗎?”
她外套沒扣上,胸口緊緊的貼着他的身體。
“哦哦哦。”
她突然感受到屁股被抵住,臉頰一紅,立刻松了松。
沒想到身體有些沒平衡住,整個人往後栽去。
完了!
還好林予清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撈了回去,兩人剛剛的暧昧氣氛也一掃而空。
他無可奈何的揉着她的發頂,敲了敲她的小腦袋。
“做什麽事都毛毛躁躁的。”
“錯了嘛,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在生什麽氣嗎?”
許時然站在橋邊,看着昏暗夜色中遊來遊去的水鳥。
“你還不知道嗎?”
“我猜到了,但爲什麽呢?爲什麽會這麽生氣。”
她主動伸出手,林予清就抓着塞進自己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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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總是能讓我一點原則都沒有,但滑雪不行,太危險了。”
他歎了口氣,許時然就接了下去。
“那就不滑雪,我對滑雪産生興趣也是因爲你啊。但我就是不明白爲什麽你在這件事上尤爲惱火,就算是摔下來那天也沒這麽生氣。”
她真的有點懵了,這是他的雷池嗎?那爲什麽呢?
“你上次也是腦震蕩。”
“輕微而已。”
等等,腦震蕩
“但我只是昏迷了一陣子,已經完全沒問題啦。”
她盯着林予清的眼睛,從他忍不住遊離的目光中察覺到不對勁。
“怎麽了?我是沒昏迷嗎?”
“你是昏迷了。”
許時然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似乎不想在就這件事讨論下去。
“嗯?那你繼續說說吧,那幾個月發生了什麽。”
“就是打營養液,給你擦臉擦身體,沒别的。不早了咱們回去吃飯了。”
他随意敷衍了一下,就拉着人轉身離開。
她扯了下被他抓着的手,一時間沒能扯開,甚至被帶着走了兩步。
“林予清。”
“林予清。”
連喊了兩聲他都像沒聽,眼見着小築就在不遠處,她沉聲說着,“林予清,你抓疼我了。”
語氣嚴肅了許多。
他這才停下來,松開一些,她清晰的感受到他手的顫抖。
“到底發生什麽了,是我不能知道的嗎?你是背着我出軌了嗎?還是對着我自渎?”
“怎麽可能。”
他立刻反駁。
“所以還有什麽不能說嗎?”
許時然手真的迷惑了,而且就算是剛剛說的那些,也無所謂啊,畢竟他們那時候又沒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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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林予清只說了一個字,就哽住,不知道怎麽繼續說下去。
這件事,他又怎麽忍心說出口。
難道告訴然然她失了神智,成了瘋子嗎?
“你不說我就去問爸媽,爸媽不知道我就去問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實在不行我去醫院,總有人知道這件事吧。”
越隐瞞就越可疑,她原本只是随口一問,但他的反應徹底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你别急。還記得出院後問我爲什麽手腕腳腕有勒痕嗎?”
與其别人告訴她,還不如自己說。
“嗯?你不是說我有夢遊的情況,然後醫生怕我摔下牀,才綁起來的嗎?”
“不是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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