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薄皚珽正在浴室裏洗澡,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喬貝琳原本打算把手機給他遞進浴室裏的,可拿起手機一看,上面竟然顯示的是陳悠悠的名字。
又是陳悠悠!
又是這麼晚了打電話給她老公薄皚珽!
這個陳悠悠究竟想幹什麼?
喬貝琳猶豫了一會,沒有把手機給薄皚珽遞進去,而是直接按下了接聽鍵。
“皚珽,我好怕啊,唔唔……好可怕……”
手機被接通了,那邊傳來了陳悠悠驚懼的嗓音。
“我是喬貝琳,不是薄皚珽。”喬貝琳斂了斂眸色,淡淡地出聲道。
手機那段的陳悠悠似乎是怔了一下,接着慌張地問:“能不能麻煩你把手機給皚珽?”
“皚珽現在正在浴室裏洗澡,沒有辦法接聽你的電話,你有什麼事直接跟我說好了。”喬貝琳眼神凜然,直截了當地說道。
“我……我這邊出事了,我想見薄皚珽……”陳悠悠驚慌失措地嗓音。
“出什麼事了?”喬貝琳下意識地問,“你是不是又生病了?或者喝太多酒了?”
“都不是!”陳悠悠急忙搖頭:“我被人恐嚇了,我家門口被人潑了紅油漆,嗚嗚,我還收到了對方給我郵寄的刀片……”
“是什麼人幹得?你得罪什麼人了?”喬貝琳微皺起眉頭問。
“我不知道!”陳悠悠慌張地說道。
“那你有沒有報警?”喬貝琳緊接着又問。
“沒有,我現在好害怕!”陳悠悠蜷縮着身子,顫抖地嗓音說道。
喬貝琳沉呤了片刻:“你等一下,等薄皚珽出來了,我幫你轉告他。”
這種事情可大可小,還是有必要讓薄皚珽知道。
手機那邊傳來陳悠悠嗚嗚的哭泣聲,她似乎被嚇住了。
喬貝琳正打算安慰她,身後突然傳來了薄皚珽的嗓音:“你在跟誰打電話?”
喬貝琳一怔,轉過身來,發現薄皚珽已經醒來了。
“陳悠悠。”她低聲道。
“她又怎麼了?”薄皚珽遲疑地問。
“你還是自己聽她說吧。”喬貝琳直接把手機遞給了他。
薄皚珽接過手機,與那邊的陳悠悠溝通起來。
兩人聊了一陣子,一直是薄皚珽在安撫她。
掛上電話後,薄皚珽轉過頭來,深邃的眼眸望向喬貝琳:“琳兒,我……”
“你要去陳悠悠家,看望她,是不是?”喬貝琳已經猜到了他的意圖。
“悠悠那邊不知道到底什麼情況,我必須得過去一趟,你要不放心我的話,就陪我一起去。”薄皚珽俊臉凝重,低沉地嗓音開口道。
喬貝琳當即做出了決定:“我陪你一起去,倒不是不放心你,我是不放心她。”
畢竟這個陳悠悠,之前想盡各種辦法,接近她老公,有前科在先。
誰知道這次是不是又是她想出來的鬼主意?
“好,我們走!”薄皚珽點點頭,同意跟她一起去。
兩人離開山頂別墅,驅車以最快的速度往陳悠悠住的地方趕。
纔到她家門口,他們就被怔住了。
陳悠悠家的大門口,已經門口的牆壁上,都被人噴了紅油漆。
有人用紅油漆寫着兩個大大的字:償命!!!
喬貝琳看到這一幕,忍不住驚訝。
看來陳悠悠沒有說假話,真有人向她尋仇。
可是她纔剛回到s市,又沒有與什麼人結怨,不至於得罪什麼人,要這樣報復她啊。
難不成她以前還殺過人了?現在仇家找上門來了?
喬貝琳怎麼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薄皚珽也是盯着門上用紅油漆噴的幾個大字,眉頭緊皺,半響都沒了反應。
這個陳悠悠,失蹤的這些年裏,到底做了什麼事?
纔會惹來如此的禍端?
薄皚珽按了門鈴,敲開了陳悠悠家的大門。
“皚珽!”陳悠悠打開房門,一看是他們,本能地就想往薄皚珽懷裏鑽。
但這次她聰明瞭,眼角的餘光瞄到喬貝琳也來了,就算有這個想法,行動上也有了顧忌,總算沒有付出行動。
當然了,她就算付出行動,喬貝琳也不會讓她得逞的。
她肯定會擋在陳悠悠跟薄皚珽之間,阻止他們過分的親密。
“怎麼回事?”薄皚珽冷峻的臉上泛着幽光,憂心忡忡地問道。
陳悠悠咬了咬脣,兩行眼淚就這樣掉落了下來:“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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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別哭……”薄皚珽表情穩重,急忙安撫:“仔細想想看,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陳悠悠沉默了片刻,側過身去:“你們先進來吧。”
喬貝琳隨着薄皚珽一道走進屋,陳悠悠帶上了房門。
他們剛一進去,就看到客廳的沙發上,擺放着一個拆開的包裹,包裹裏面全是“帶血”的刀片。
雖然那血全都是假的,不是真的人血,可看起來還是讓人覺得觸目驚心的可怕。
喬貝琳擡頭,忍不住多打量了陳悠悠幾眼。
這個女人到底得罪什麼人了?對方怎麼又是潑油漆,又是寄刀片的,這是跟她有多大的恩怨啊?
“你真不清楚到底是什麼人幹得?”薄皚珽眉頭越皺越緊,緊抿着薄脣問道。
“我……”陳悠悠臉色微微發白,半響都說不出話來。
“報警吧。”薄皚珽盯了她一會,最後作出決定。
喬貝琳也贊同報警,發生這麼大的事情,還是交給警察去調查比較穩妥。
沒想到陳悠悠卻突然大聲反對:“不能報警。”
“爲什麼不能報警?”喬貝琳下意識地不解。
“若是報警的話,一定會引起更多人的關注,我最近已經有很多負面新聞纏身了,我不想再橫生枝節。”陳悠悠有所顧慮道。
“可這件事情可大可小,萬一對方是什麼惡人,下次很可能就不是潑油漆、寄刀片這麼簡單了?”薄皚珽漆黑的眼眸愈發的凝重了,鄭重其事地看着她,勸說道。
“我知道,可是……”陳悠悠面色難堪,欲言又止。
“陳小姐,莫非你還有什麼顧忌?”喬貝琳看出來她是真的不想報警,於是疑惑地問道。
“其實我纔剛回s市,也沒跟什麼人結仇!若說有什麼人不喜歡我……”她說到這裏,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喬貝琳:“很可能就是喬家的人了!”
“陳小姐,你不如直接說,你懷疑這些刀片是我找人寄給你的?你門口的紅油漆也是我找人潑的?”喬貝琳翻了翻眼皮,乾脆直接諷刺道。
陳悠悠這話的意思,擺明了是衝着她來的。
也是,想想她在s市的仇家,好像最不喜歡她的人,就是她喬貝琳了。
她懷疑自己也正常。
但是這件事,真不是喬貝琳派人幹得,這麼恐怖的手段,她可想不出來,也做不出來。
“喬小姐,你誤會了,我不是說你……”陳悠悠連忙辯解。
“那你是說……”喬貝琳微微眯眼。
陳悠悠苦笑了一下:“我最近跟你堂弟喬嘉寶在談戀愛,卻一直遭遇你們喬家的人反對,之前網上曝出的微博事件,我已經查清楚了,就是你們喬家的人在背後搞鬼,這次的刀片跟紅油漆,也很有可能是同一夥人所爲。”
“你的意思是懷疑喬家的人……”喬貝琳聽出來她什麼意思,驚叫出聲。
“若說我在s市與什麼人結怨,也就只有你們喬家的人了。”陳悠悠無辜地說道。
“可是……”喬貝琳無語地瞪着她。
她這算是什麼邏輯?
雖然她早已經脫離了喬家,可她心裏還是很清楚,他們喬家的人絕對做不出這種類似於道上人的手段。
而且陳悠悠她是不是自我感覺太好了一些?
他們喬家就爲了阻止她進門,所以使用這種手段來嚇唬她。
萬一她報警,被警察查出來,這可是名譽掃地的事情,還要負刑事責任的。
她相信喬家那些人就算再討厭她跟喬嘉寶在一起,又或者是想要將喬嘉寶拉下繼承人的位置,也不至於要想出這種鬼辦法,把喬家的前途也一併搭了進去。
“還是報警吧,不論是什麼人做的,都讓警察徹查清楚,這種行爲必須嚴懲。”薄皚珽表情嚴肅,鋒利如刀的薄脣開啓道。
“不能報警,絕不能報警!”陳悠悠堅決反對,對報警一事相當牴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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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我的猜測是正確的,真是喬家人幹得,驚動了警方,對我跟嘉寶以後都是一個影響,我不想與喬家爲敵。”陳悠悠柔弱的嗓音,佯裝委屈道。
“你不報警,難道要讓真兇逍遙法外?這次是潑紅油漆、寄刀片,下次他們再用什麼過激手段怎麼辦?你要承擔生命安全的風險,這不是兒戲!”薄皚珽目光直視地望向她,一本正經地神態。
“我知道,我繼續住在這裏會有風險,皚珽,我能不能搬去你們那裏,跟你們一起住?”陳悠悠突然擡起頭來,低低地懇求道。
“……”聞言,喬貝琳跟薄皚珽皆是一怔,他們都沒有想到陳悠悠會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
“你們放心,我絕對不會麻煩你們的,我現在只是需要一處庇護所,我真的很害怕。”陳悠悠怯怯地保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