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露了?跳鋼管舞本來就是穿這樣的舞裙?”陸子瑤並不以爲意。
“可是……”喬貝琳咬了咬脣,十分爲難。
陸子瑤鼓勵她:“貝琳,你要對自己有信心!你以前就跳的很好!現在只不過是在酒吧跳而已,你不要把它想象成什麼不正經的豔舞,你要知道鋼管舞也是舞蹈的一種,你上臺表演就是把這種舞蹈的優美柔韌性展現出來。”
喬貝琳想想也是。
她跟陸子瑤當初學習舞蹈的時候,本來就是爲了強健身體,有利於以後的社交。
可是學習了一段時間下來,舞蹈老師發現她們倆的柔韌性很好,所以建議她們學習鋼管舞。
一開始喬貝琳也是有些猶豫的,可經過老師的一番介紹她才知道,鋼管舞只是另一種不同風格的舞蹈,並非賣弄風情。
每一種舞蹈都有它們特色的風格,作爲舞者就是應該儘量展現出這種舞蹈的優越性,跳出別有一番韻味。
“好,我跳!”喬貝琳咬牙決定道。
“這就對了,加油,我看好你哦。”陸子瑤立即讚歎道。
不過畢竟是要在酒吧裏表演,而喬貝琳怎麼說也是喬家千金的身份,被人認出來肯定會有不好的影響,若是再連累到喬家,她以後在喬家的日子就更難混了。
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喬貝琳特意讓工作人員給她找來了一款黑色面紗,罩住自己一整張臉。
這樣一來,就沒有人認出她來了。
很快就到了上臺的時間。
舞臺中央,女人凹凸有致的身影出現在鋼管前,在臺下觀衆熱情地掌聲下,喬貝琳跳上鋼管,靈活的身姿做出各種高難度的動作,烏黑的長髮隨着她的動作搖擺……
下臺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尖叫聲。
整個酒吧都沸騰了起來。
*
薄皚珽今晚也恰好約見了一個許久未見的朋友。
——易逍遙。
他跟易逍遙曾經是同學,也是關係非常要好的朋友。
可惜易逍遙後來考取了警校,後又被選拔成了國際刑警,他們這些年基本上都聚少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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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逍遙這次回國是處理一個大案,順便回來見見老朋友。
兩人剛好也來到這個夜遇酒吧。
剛坐下來,還沒聊兩句,易逍遙就被舞臺上那抹跳鋼管舞的身影吸引住了視線。
“沒想到國內也有女人跳鋼管舞跳的這麼好的。”易逍遙忍不住稱讚。
薄皚珽順着他的視線望過去,神情不禁一下子僵住了。
儘管喬貝琳戴上了面紗,可是熟悉她的人,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是誰。
薄皚珽整張臉頓時就黑沉了下來,眼睛裏射出弒人的光芒。
該死,這可惡的女人竟然來這種地方,大跳這種舞蹈?
他猛地一下子從座位上起來,準備向臺上走去。
“珽,你去哪裏?”易逍遙驚疑地叫住了他。
“有點急事要辦,今晚的酒我請,我們改天再約。”薄皚珽目光始終凝着臺上的喬貝琳,縈繞在他身上的陰霾與不快越來越濃,低沉地嗓音說道。
話音落下,不等易逍遙說什麼,他已經大步朝舞臺上走去。
喬貝琳正在臺上旋轉着身子,突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朝自己走來。
仔細一看,這人她竟然還非常眼熟。
dynast?!
他怎麼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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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貝琳心下一驚,手裏的動作驀然頓住,整個人差點摔倒下來。
舞臺下傳來一陣驚呼聲。
還好dynast及時地衝過去,接住了她。
喬貝琳預期的疼痛感沒有襲來,她睜開雙眼,就見dynast熟悉的俊臉近在咫尺。
“你……你怎麼在這裏?”她驚訝地叫道。
“這句話應該是我來反問你吧?”dynast深邃的眼眸凝着她,眉宇間染上一抹揮之不去的戾氣,隱忍着怒氣反問道。
“我……”喬貝琳支支吾吾了半響,正想跟他解釋清楚。
舞臺下已經傳來了一陣抗議聲。
許多人都在要求她繼續,高喊着、叫嚷着……
薄皚珽直接沒有理會那些人,抱起喬貝琳,大步地走向了後臺。
“哎,你們怎麼下來了?她還沒跳完呢?”王經理第一個衝上去抗議,卻被薄皚珽身上散發出來的冰冷寒戾的氣息威懾住,頓時就不敢再說什麼了。
“貝琳……”陸子瑤也愣在那裏,眼睜睜地看着自己閨蜜,被一個高大卻陌生的男人抱走,她竟然無計可施。
薄皚珽抱着喬貝琳從後臺離開了這家酒吧,直奔他的車而去。
他今晚原本是跟許久未見的好友易逍遙一起約出來喝酒放鬆的,也就沒有叫司機,是自己開車過來的。
他抱着喬貝琳來到他的車邊,打開車門,將喬貝琳塞進了副駕駛座裏,自己又繞過車頭,進了駕駛座,發動車子。
車子很快開了出去,在夜色中疾馳。
車外昏黃的路燈透過車窗打在男人的身上,散發出幽暗的光芒。
喬貝琳轉頭看着dynast俊美冷峻的臉龐,就像冷空氣過境般結了一層薄薄的冰渣,他渾身上下散着一股威嚴而冰冷的氣息,令人不寒而慄。
知道他生氣了,而且正在氣頭上,她自覺地閉上嘴,沒有再說什麼。
心裏卻不由地忐忑了起來。
怎麼會突然那麼巧地撞見了dynast?那家酒吧她以前去過許多次,也沒見過他啊?
今天她是觸了什麼黴頭了,恰好上臺表演鋼管舞,又恰好被他逮了個正着?
薄皚珽目光一直着前方,緊抿着薄脣,一句話都沒有說。
他握緊方向盤的手,手背上青筋暴起,車速也比平常快了許多。
車內的氣氛僵滯冷凝。
就這樣兩人一路上誰也沒說話。
車子很快在景天別墅門口停了下來,薄皚珽踩下剎車,熄了火,下車甩上車門。
沒有再往她這裏多瞟一眼,徑直擡腳便往別墅內走去。
喬貝琳坐在車裏,聽着他大力的甩門聲,整個人差點嚇了一跳。
兩個人相觸這麼久了,她從來沒見過dynast如此動怒的一面。
他今晚這是怎麼了?不就見到她在酒吧裏跳鋼管舞嗎?又不是跳脫衣服?至於這麼生氣嗎?
喬貝琳十分不能理解,只覺得他是小題大做,整個人侷促的坐在車內,猶豫着到底要不要下車,下車之後又能跟他解釋些什麼?她不想和他吵架。
薄皚珽走進別墅的大廳中,等了許久,也不見喬貝琳自己走進來。
他驀然站起身來,擡腳便走出了門外。
當看到車內那抹纖細的身影時,他沉重的肅殺之氣,突然微微減弱了些。
薄皚珽蹙眉走過去,打開車門,看着喬貝琳沉聲問道:“你還想在這裏坐多久?”
喬貝琳擡眸看着男人冰冷的臉龐,不禁皺了皺眉,心裏倍感委屈。
她賭氣繼續坐在那裏,不說話,別過頭去,不再理會他。
看她這副傲嬌地模樣,薄皚珽心中更氣。
明明是她自己做錯事,她不跟他道歉就算了,態度居然還這麼傲慢。
兩人就這樣無聲地對峙了一會,薄皚珽突然彎下腰去,將她從車子裏抱了出來。
“你放開我,放開我!”喬貝琳在他懷裏奮力地掙扎,大聲抗議。
薄皚珽沒理會她,大步將她抱回了別墅,扔在了沙發上。
“你什麼意思?”喬貝琳揉着摔疼的屁股,小脾氣也蹭蹭蹭地上來了,不爽地質問。
“我以前還真是小看你了,你竟然敢在酒吧那種地方,大跳豔舞。”薄皚珽眼眸深了又深,隱忍着怒氣低吼道。
喬貝琳挑了挑眉,迎上他的視線:“那又怎麼了?我不過是去給朋友幫個忙而已,你用得着這麼大驚小怪的嗎?”
“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還會跳那種舞!”薄皚珽一下子逼近她,諱莫如深地視線直視她的雙眼,低沉的嗓音帶着不容置疑的嚴厲。
“什麼叫那種舞?我會跳這種舞怎麼了?”喬貝琳斜睨了他一眼,不以爲然:“我以前沒告訴你,你現在不就知道了。”
“以後不許再去酒吧那種地方,跳這種舞了。”薄皚珽眉宇微蹙,嚴肅地說道。
“爲什麼?”喬貝琳本能地反問。
“不許跳就是不許跳!”薄皚珽臉色鐵青,不容反駁地命令。
喬貝琳心中不服:“不說不許跳就不許跳啊?你憑什麼管我?”
“就憑我現在是你的男朋友!”薄皚珽幽深地目光直鎖住她,低沉地聲音嚴厲地說道。
“男朋友?”喬貝琳眼裏劃過一抹諷刺。
本來不想這時候跟他吵的,可是見他一副自以爲是,仗着他現在是她的男朋友,就肆無忌憚地干涉她的模樣,她心裏忍不住滋生起一股反叛的因子。
“你說你是我的男朋友?那你告訴我,你中文名叫什麼?多大年紀?哪裏人?主要從事什麼工作?”喬貝琳盯着他的眼,一連問出好幾個問題,眼神格外的嘲弄:“這些我通通都不知道,你也從來沒有告訴我,你憑什麼自稱是我的男朋友?哪有人對她的男朋友幾乎一無所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