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喬貝琳羞惱地瞪向他,臉頰就像兩朵羞答答的玫瑰,恨恨地咬牙:“流氓!”
“又不是沒有一起睡過?你臉蛋那麼紅幹什麼?”薄皚珽幽深地眼眸裏溢出笑意,淡淡地調侃道。
“你不穿拉倒!”喬貝琳撅了撅紅脣,轉身就想要走開了。
薄皚珽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扯回到自己懷裏,脣角勾勒出一抹恰到好處的弧度:“陪我一起睡!”
喬貝琳傲嬌地看着他,擡起眼眸:“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必須得答應我……”
“答應你什麼?”薄皚珽好奇地追問道。
“下不爲例!”喬貝琳輕哼一聲,目光直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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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薄皚珽眸光一緊,凝眉不解。
“你以後不要再來我家裏了。”喬貝琳認真地對他說。
“爲什麼?”薄皚珽深邃的眼眸凝望着她,調笑道:“難不成怕被你老公發現了?”
“我已經離婚了!”喬貝琳急忙辯解。
“既然你都已經離了,現在還顧忌什麼呢?”薄皚珽漆黑的眼眸溢出深沉地色彩,低沉地嗓音問道。
“我跟你只是p友而已,哪有人帶p友回家的?你總是來我家裏不方便,被人看見了影響也不好。”喬貝琳回望着他,侷促道。
薄皚珽俊臉上瞬間說不出是什麼表情,眼眸像幽潭一樣,暗潮洶涌。
“你說完了?現在可以睡了?”他薄脣微微聳動。
“你還沒有答應我……唔……”喬貝琳剛開口,就被薄皚珽車上了牀,他一個翻身壓住她,薄脣吻上了她的脣。
“你纔剛下飛機,不累嗎?”喬貝琳羞惱地推拒着他,紅着臉提醒道。
“累是累的。”薄皚珽深邃的眼眸裏閃爍着迷離的光芒,落在了她的臉上,低低地嗓音,磁性而飽滿:“不過再累也要做運動,已經半個月不做了,憋得有些難受!”
“……”喬貝琳不禁無語,來不及再說什麼,薄皚珽的吻已經變得肆意了起來。
她猝不及防,直到在他懷裏哼哼時,薄皚珽才戀戀不捨地鬆開了她的紅脣。
他不饜足的在她脣上咬了一口,咬牙道:“小妖精!知不知道我這段時間腦子裏一直都想着你,剛下飛機那會,已經想要你了。”
“……”喬貝琳聞言再次一怔。
他想要她,她可以理解。
畢竟他們倆一直都是那種關係。
可是……他竟然再一次地說他想她。
喬貝琳意識有些混沌,很快被他鋪天蓋地的吻包圍了。
薄皚珽用自己的能力,證明了他到底有多想她。
喬貝琳在這樣的夜色下綻放着……
翌日,喬貝琳醒來的時候,大牀上就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好像昨晚的一切,就是一場夢一樣。
dynast真的出差回來了?還來她家找她了?
但她身體裏的感覺,清晰地提醒着她,昨晚的一切不是夢。
是切實發生的!
昨晚的那個男人就是dynast!
喬貝琳揉着痠疼的腰,坐起身來。
扭過頭瞥了一眼,本想看看現在幾點了,沒想到竟然發現牀頭櫃上的紙條。
拿起來一看,是dynast留給她的。
他說他昨晚剛回來,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急着處理,所以這週末不能陪她了。
喬貝琳看到這裏,反而鬆了一口氣。
dynast跟她半個月未見了,昨晚他如狼似虎,像是要將這半個月全都補償回來,她今天渾身無力,感覺整個人都被透支了。
他就是還有精力,她也喫不消了。
喬貝琳下牀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又做了一份清粥喝下。
接着便回到牀上,繼續補眠。
她這一覺直接就睡到了晚上。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不過她的精力倒是恢復了不少。
喬貝琳伸了個懶腰,準備下牀找點喫的,這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她的閨蜜陸子瑤打來的,約她去夜遇酒吧見面。
今天是週六,又跟dynast昨晚約過了,喬貝琳正好有空。
於是便答應下來,起牀洗漱了一番,換了一身衣服出門了。
酒吧裏霓虹燈閃耀、音樂聲震耳欲聾,舞池裏男男女女們跳的正歡。
“貝琳,這邊!”陸子瑤衝她招了招手。
喬貝琳直接朝她走了過去。
“想喝點什麼?”陸子瑤輕聲問道。
“隨便吧!”喬貝琳淡淡地說。
陸子瑤給她點了一杯,跟她一模一樣地酒,兩人就這樣聊起天來。
卻不知道喬貝琳才一出現,已經引起了一些人的主意。
“快去報告喬貝婷,說她叫我們盯着的女人出現了。”其中一個男侍者,對另一個人交頭接耳地說了些什麼。
那個人立即拿起手機,撥通了喬貝婷的電話。
過了一會,那人走了回來,對身邊幾個紋身的男人,用眼神示意了一番:“喬小姐的意思,按照計劃進行,事成之後好處少不了你們的。”
喬貝琳跟陸子瑤聊了一會,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間。
出來的時候,便被這幾個紋身男人攔住了去路。
“你們幹什麼?”喬貝琳皺起眉頭,俏臉不悅。
“喬小姐,我們想請你走一趟。”幾個紋身男人不懷好意地逼近她。
喬貝琳眼神防備:“我不認識你們!”
“你不認識我們,我們認識你啊。”幾個男人尾瑣地笑道。
“請你們讓開!”喬貝琳不安地低吼。
幾個男人不但沒有讓開,反而朝她包圍了過來,其中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地架着她的手臂,將她往酒吧的後門拖去。
“喂,你們要幹什麼?放開我!”喬貝琳意識到情況不對,驚慌地掙扎起來。
幾個男人充耳不聞,仍舊架着她往後門走。
“放開我,放開,救命啊!”
可是酒吧裏高昂的音樂聲,卻將她的呼救聲淹沒了。
就在喬貝琳絕望之際,她身後突然傳來了打鬥聲,她下意識地回頭一看。
他們後面的幾個男人,已經被打趴在地上。
“放開她!不然你們跟他們的下場一樣!”容佑聖眯着眼眸,沉聲警告仍舊架着喬貝琳的兩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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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男人互視一眼,鬆開了喬貝琳,一起朝着容佑聖衝了過去。
不過幾招的功夫,他們就被容佑聖制伏在地上了。
“大哥,放開我,小的們再也不敢了。”那兩個男人急忙求饒。
容佑聖陰沉着臉,一雙桃花眼冷冽而犀利:“回去告訴喬貝婷,讓她有任何不滿衝我來,不要再找喬貝琳的麻煩。”
“是,小的知道了。”
“滾!”
容佑聖一聲怒吼,那兩個男人已經帶着其他幾個人,灰溜溜地離開了。
“你沒事吧?”容佑聖上前一步,來到喬貝琳的面前,關心地詢問道。
喬貝琳緩了幾口氣,搖了搖頭:“你剛纔說……他們是喬貝婷派來的?”
“不好意思因爲我,讓喬貝婷誤會你了。”容佑聖揚起眉頭,有些抱歉地解釋。
喬貝琳目光幽深地凝望着他,沉呤了片刻,開口道:“如果你真不喜歡喬貝婷,應該和她說清楚……”
“你以爲我不想嗎?我已經跟她說的夠清楚了,可她就是不願意接受。”容佑聖無奈地嘆息。
喬貝琳眼底掠過一絲好奇:“你當初是怎麼招惹上貝婷的?”
“還不是在國外,我把她當成……”容佑聖不假思索地回答,說到一半的時候,突然頓住。
“你把她當成什麼了?”喬貝琳疑惑地追問。
容佑聖表情變得複雜起來,幽幽啓脣:“我把她當成我的前女友了。”
“前女友?”喬貝琳心下一怔,表情意外。
“難道喬貝婷跟你的前女友,長得很像嗎?”
“老實說,她們確實有幾分相似。”容佑聖鳳眸裏染上一抹不明的幽光,緩緩回道。
“……”喬貝琳眨了眨眼,實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
她還想再問什麼,容佑聖突然轉移了話題:“今晚怎麼說因爲我,差點連累了你,讓你受驚了!你跟你朋友今晚在酒吧的一切消費,由我來買單!”
“這怎麼好意思呢?”喬貝琳目光一怔,本能地想要推辭。
“難得在這裏遇見你們兩位美女,你不是不給我這個機會,請你們喝酒吧?”容佑聖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似笑非笑地反問道。
“好吧。”喬貝琳想了想,遂點點頭。
反正今晚也確實因爲她,讓她差點遭遇橫禍。
就給他一個機會,請客補償好了。
不過對於容佑聖剛纔說喬貝婷長得像他前女友一事,她還是很好奇。
“對了,聽說薄家已經準備着手給薄皚珽安排相親了!”容佑聖瞟了她一眼,突然提道。
“哦。”喬貝琳表情平靜。
容佑聖眼裏掠過一抹驚奇:“你不生氣嗎?”
“我有什麼好生氣的?我跟他早就已經離婚了,他再去相親也不關我的事。”喬貝琳淡漠地聳肩。
何況現在喬家的人,已經知道了她跟薄皚珽離婚的事,還限制她出境。
她已經不在乎公開她跟薄皚珽離婚的事,最好薄皚珽早日找到新歡,她也可以早日擺脫現在這個有名無實的薄太太頭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