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0.第670章 你以爲我會害怕?

發佈時間: 2024-12-06 15: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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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說什麼?我完全聽不懂,裴逸白,你警告我的話,還少嗎?”付琦姍渾身發抖,惡狠狠地反問。

裴逸白就是她的噩夢,現在好端端的出現,說的這一番話是什麼意思?

“啪”的一下,他將照片甩到她的面前,一下提住付琦姍的衣領。

“你敢說,這些照片你不認識?”裴逸白厲聲質問。

付琦姍快要喘不過氣來,用力的掙扎着,卻沒有從裴逸白的手下逃脫。

她低頭看了照片一眼,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東西。

那些照片,讓付琦姍渾身浮起久違的興奮。

“你給我好好交代一下,這些照片哪裏來的?你到底還有多少備份!若是今天不一一說清楚,付琦姍,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裴逸白狠狠甩開她,面如寒霜,冷氣逼人。

付琦姍跌到地上,趴在照片的面前。

她一張張地拿出翻開着,哈哈大笑。“沒想到,這件事還會報曝光出來,裴逸白,你害怕了吧?你老婆跟別人有染,你被帶了綠帽子,還很得意。”

付琦姍跟寶貝一樣,看着那些照片。

如果將這些照片拿出去賣了,她還怕沒有錢?

“你說不說?”裴逸白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說什麼?我說的你可不愛聽,裴逸白,這是你活該啊,你很生氣是嗎?有本事,殺了我啊!”

付琦姍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表情帶着挑釁和揶揄。

看到他這樣,她的心裏就很痛快,報復性的痛快。

“你以爲我不敢?”裴逸白陰惻惻地笑了。

“那你動手啊?有本事立刻動手啊!你以爲我害怕?”付琦姍大吼。

反正現在沒有人管自己了,她的後路也被盛錦森截斷了。

裴逸白冷笑,直接這樣殺了她,豈不是太便宜了她?

他一揚手,立刻有兩個黑衣人走進來。

付琦姍見此,表情變爲震怒。

“你要做什麼?裴逸白,你想做什麼?”付琦姍掙扎爬起來,雙肩卻立馬被人按住。

“做什麼?你很快就知道了!”裴逸白嗤笑,打開打火機,將照片全都燒燬。

“把她帶走,好好的伺候着。”

“放開我,放開我,你這樣是犯法的,你會遭到報應的……啊……”

尖叫聲戛然而止,保鏢嫌她太吵,直接將人劈暈了。

整個世界似乎徹底安靜了下來。

裴逸白冷漠地看着已經暈過去的付琦姍,對黑衣人吩咐:“將她好好看守着,跟那個流浪漢對峙一下,看是不是付琦姍。”

“是的裴先生!”

裴逸白滿心疲倦地離開,事情越來越棘手。

他回去的時候,宋唯一也沒有休息。

聽到開門聲,她小跑到門口。

裴逸白若無其事地進去,宋唯一輕聲問:“回來了?”

“嗯,喫飯了嗎?”

“沒有,等你,一起喫吧。”

“好。”

兩人在餐廳坐下,王阿姨的手藝越來越好了,飯菜很香,只是他們的心思都不在用餐本身上。

裴逸白擱下筷子,目光打量了宋唯一幾遍,整個人瘦了一圈。

再看她的碗裏,只扒了幾口飯,這樣下去能受

得了?他皺起眉。

“只吃這一點?”

宋唯一回過神,下意識看了看自己的飯碗,“沒,這就喫。”

她沒有胃口,但是現在情況不允許她沒有胃口,就算不想喫,念着肚子裏的孩子,她也必須喫飯。

宋唯一想到這裏,渾身恢復了力氣,夾了很多菜,很認真地喫着。

只是,談不上任何享受的感覺,反而像是受難。

“真的沒有胃口的話,就不要逼着自己了。”裴逸白拉了拉凳子,朝着她的方向湊過去。

宋唯一動作微微一頓,若無其事地嚥下口裏的食物。

“不,我要喫。”越是艱難,她就越要堅持。

“你弟弟的那邊,已經查到兇手是什麼人了嗎?”宋唯一咀嚼着飯粒,耳朵豎直。

裴逸白表情凝重,已經確定是URA的其中搗鬼,但是這不是URA的一貫風格。

這裏面,絕對有某種端倪,才導致URA如此喪心病狂。

“還在查。”

這麼說,是不知道?

裴逸白安排的人,在那座小山坡上找了許久,才發現裏面竟然有一個地下室。

在小山下面挖的地下室,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就算是URA,也不可能端起內在這種地方挖到這樣的通道吧?

所以,現在的關鍵是,可能有人在暗中接應着URA的人。

“我明天要出國一趟,三天後回來。”裴逸白突然想起這一茬,提醒道。

“出國?”這個時候?宋唯一滿臉驚訝地看着他。

“嗯。”

“這麼突然?我聽說,你爸打算辦逸庭的葬禮了。”宋唯一說到這裏,再也沒有胃口喫東西。

這個消息,是在裴逸白回來之前,裴苡菲打電話悄悄告訴她的。

儘管裴太太死活不願意,但是裴承德似乎心意已決。

連殯儀館和相關的事宜都聯繫安排好了。

“什麼時候?”裴逸白微驚,他竟然沒有接到消息。

“我也不清楚,要問問苡菲。”

難不成,裴承德壓根沒打算告訴他們?

宋唯一想起他的一番話,遍體生寒。

這樣的罪名,如何能強加在裴逸白的身上?

她寧願被裴承德這樣責備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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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問。”裴逸白抿着脣,表情越發的難看。

打電話給裴苡菲確認了一遍,情況屬實,明天舉行葬禮。

但是裴逸庭的屍骨沒有找到,所以只是將他的衣物作爲代替。

“大哥,爸爸沒有告訴你?”裴苡菲小心翼翼地問。

不應該吧?

這是多大的仇恨,和埋怨,纔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裴逸白冷淡地應了一聲。

“爸爸怎麼可以這樣?他真的是……”裴苡菲想要說點什麼,可是一想到裴承德這樣所作所爲爲的是自己死去的弟弟,頓時喉嚨如同被棉花堵住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的眼淚噠噠地涌下,“大哥,我心疼你,可是爸爸媽媽也不容易,你不要怪他們,實在是逸庭走得太突然。”

裴逸白扯了扯嘴角,他從沒將父母的話往心裏去。

現在,他只想做一件事,便是找到元兇,十倍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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