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司機也不知道要把車開去哪裏,就這麼漫無目的地開着。
突然猛地一個急轉彎,喬貝琳猝不及防,身子一歪,便倒在了身旁的薄皚珽身上。
“嘔……”她胃裏一陣翻涌,沒忍住就吐了出來。
結果嘔吐物全都吐在了薄皚珽的褲腿上,車座上。
前面的司機額際的青筋也抽了抽。
“擦一擦吧。”薄皚珽遞了一張紙巾過去,表情關切。
喬貝琳剛接過紙巾,胃裏又是一番翻江倒海。
“嘔,嘔……”結果她又吐了。
前面的的士司機徹底不淡定了,急踩下了剎車,回過頭去望了一眼。
頓時一股怒氣一下子就涌了上來。
他剛買的新車啊,居然就被這個該死的女人吐成了這樣。
“你們……”司機怒不可遏,將他們倆趕下了車,不樂意搭載他們了。
嘴裏還在罵罵咧咧的,說他們實在沒有公德心,乘個的士居然吐了別人一車。
薄皚珽也知道是他們理會,於是掏出錢包,抽了一疊鈔票遞了過去。
司機一看有這麼多錢可以拿,瞬間就閉嘴了,不再咒罵。
他接過錢,打開車門,揚長而去。
喬貝琳吐過後,腦袋有些暈,本想上車讓司機將他們趕緊載回家的,沒想到這司機居然就這麼走了,把他們倆扔在了半路上。
“哎,怎麼就這麼走了?”喬貝琳瞪直了雙眼,忍不住吐槽:“不是給過錢賠禮道歉了嗎?還說我們沒有公德心呢?他自己不也沒有職業道德?”
“算了,你弄髒了他的車,他肯定不樂意繼續搭載我們了,我叫司機來接我們。”薄皚珽輕聲寬慰她,拿出手機,給自己打電話。
喬貝琳腦袋眩暈着,腳步有些虛浮。
她在原地晃盪了幾下,便不自覺地朝薄皚珽的身上靠了過去。
薄皚珽剛打完電話,回過身來,就急忙摟住了她。
“你怎麼樣?還撐得住嗎?”他扶穩了她的身子,低啞地嗓音問道。
“我沒事,用不着你擔心。”喬貝琳推開了他,逞強的說。
“琳兒……”薄皚珽皺了皺眉,就見小女人搖搖晃晃地,最後還是栽倒在他懷裏。
“嘔……”喬貝琳又要嘔了,可是見薄皚珽一動不動,似乎根本沒打算閃躲的樣子。
“你幹嘛不閃開?”她詫異地問。
“沒事,你要吐就吐吧,吐我身上也沒關係,反正之前也已經被你吐髒了,這一身衣服回去肯定要換的。”薄皚珽深邃的眸子直直地落在她身上,溫柔磁性地嗓音。
喬貝琳自是知道,薄皚珽的衣褲都是限量版,價格昂貴。
沒想到被她的嘔吐物弄髒了,他竟然全然不介意。
他這麼一說,她反而沒有吐的興致了。
就這麼靠在他身上,支撐住自己有些虛浮的身影。
又過了一會,司機已經將車子開過來了。
薄皚珽摟着她一起上了車,讓司機將他們送去海邊別墅。
到家之後,薄皚珽便解開衣釦,開始脫衣服。
喬貝琳還沒晃過來神,就將薄皚珽幾乎已經脫光了,只剩下裏面的一層內衣褲。
“你這脫衣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她驚叫了一聲,忍不住吐槽。
“要不要一起進去洗?”薄皚珽漆黑的眼眸瞥向她,有心邀請道。
喬貝琳瞪了他一眼:“誰要跟你一起洗,臭死了!”
“那我先去洗了。”薄皚珽彎了彎薄脣,模樣不疾不徐,就這樣走進了浴室裏。
喬貝琳撫着頭疼地額頭,轉身去了廚房。
她給自己泡了一杯蜂蜜水,一口氣喝下醒酒。
接着便上了樓,進去臥室附帶的浴室裏,也衝了個澡。
洗完澡出來,喬貝琳剛推開浴室的門,就看見已經半躺在牀上的男人。
薄皚珽頭髮半乾着,五官深邃,上半身赤果地露着,肌肉線條緊實優美,腰間圍着一條純白色的大浴巾,整個人就那樣躺在那裏,渾身上下透露出力量與魅惑的美。
“你躺我牀上幹什麼?滾下去!”喬貝琳不悅地瞪向他,衝過去,就想要將他拉下牀。
“這也是我的牀。”薄皚珽幽深地眼眸盯向她,語氣低沉地提醒道。
“是嗎?”喬貝琳冷哼一聲:“你捫心自問自己躺過幾回啊?怎麼就也是你的牀了?”
“琳兒,你這是在生氣,我這幾天沒回來陪你嗎?”薄皚珽深邃的目光直直地凝視着她,低聲解釋:“我之前不是告訴過你了,我這幾天出國去出差了,今天才剛回來。”
喬貝琳別過身去,不想理會他。
她是在氣這個嗎?
他現在居然連她氣什麼都不清楚。
他那天晚上送陳悠悠回家,就自己也一併失蹤了,之後說是去國外出差,卻連一個電話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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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惡的是,陳悠悠居然親口告訴她,她現住住的是山頂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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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她這個妻子從那裏搬出來了,陳悠悠這個小三卻住進去了。
他這是希望她儘快給陳悠悠騰位置嗎?
氣氛一陣沉默。
“我本來是想找到你,給你一個驚喜的,沒想到你卻給了我一個更大的驚喜。”薄皚珽眉頭微蹙,危險低迷地嗓音,質疑道:“你居然去pub那種地方釣凱子?還跟別的男人一起跳舞?琳兒,你把我當什麼了?”
“那你呢?你當着我的面跟陳悠悠親親我我,你又把我當什麼了?”喬貝琳迎上他的視線,氣憤地反問道。
難道就只准他在外面有女人,她連去pub放鬆一個,找個男人消遣都不行嗎?
“我什麼時候當着你的面,跟陳悠悠親親我我了?”薄皚珽心中一怔,不解地問。
“薄總你是年紀大了記憶力不好,還是你有健忘症!你出國那天晚上,和我跟陳悠悠一起喫飯的時候,不就擋着我的面,跟陳悠悠親親我我嗎?最後居然還送了她回家,把我一個人扔在路邊。”喬貝琳尖銳地嗓音,控訴道。
“我當時不是叫你上車,送你一塊回去?何況那天晚上,陳悠悠突然出現是個意外,我沒有想到她也會來,跟我們一起用晚餐。”薄皚珽目光凝視着她,辯解道。
“你沒有想到?你下次沒有想到,就不要約我一起喫飯?”喬貝琳生氣地說:“我根本不想跟陳悠悠同桌喫飯,更不要跟她同坐一輛車,總之有她沒有我,有我沒有她!”
“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全。”薄皚珽愣了一下,低眸向她道歉道。
他沒想到她竟然如此反感陳悠悠!
是他之前忽略了她的感受!
“你知道第二天新聞是怎麼報道我們三個那天晚上的用餐的嗎?媒體們都一致認爲,那天是你跟陳悠悠約我出來談離婚的。”喬貝琳臉色十分地難看,惱怒地對他說道。
“我沒想到那些媒體會這般添油加醋,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薄皚珽走下牀,來到她面前,輕柔地嗓音哄她道。
“別以爲道一句歉,我就會原諒你。”喬貝琳依然板着個臉,不肯理會他。
“琳兒,我們也這麼多天沒見面了,你就別再跟我慪氣了。”薄皚珽摟住了她的腰肢,漆黑如淵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注視着她:“想我了嗎?”
喬貝琳瞟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想你個鬼,你最好一輩子都不回來算了!”
“可是我想你了,琳兒!”薄皚珽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認真地說道。
喬貝琳心口一陣波瀾起伏,有些感動,卻又有些悶悶不樂,仍舊撅着紅脣,不說話。
過了一會,她擡起頭看向他:“你還會爲了陳悠悠,丟下我嗎?”
“永遠都不會了!”薄皚珽認真地承諾。
那次用餐,是他安排的不夠妥當,他沒想到陳悠悠居然在他身邊安插了眼線,將他的一舉一動都掌握在她的手心裏。
他也很反感,這種受制於人的感覺。
而陳悠悠正越來越成爲,他反感地那一類人。
他雖然答應對她妥協,可全是爲了喬貝琳。
陳悠悠卻以此要挾他,還變本加厲,愈來愈惡劣了。
看來這個女人,他必須要給她一個警告。
“我纔不信你。”喬貝琳眼眶中一片溼意,委屈地哼聲。
他之前也做過類似的承諾,可跟陳悠悠還不是糾纏不清。
就好像那個陳悠悠是他的剋星似的,一遇到她,薄皚珽就變得不像是他自己了。
“之前都是我不對,是我錯了!我向你道歉。”薄皚珽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愧疚。
“我說了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只要看到你的實際行動。”喬貝琳揚了揚眉,真心地說道。
她不想聽到他怎麼說,只想看到他怎麼做。
“我明白了!”薄皚珽瞭然地點點頭,摟着她躺上大牀上:“時候不早了,我們先休息吧。”
“嗯。”喬貝琳應了一聲,窩進了他的懷裏。
她這個主動的舉動,取悅到了他,薄皚珽忍不住低下頭,吻上了她的紅脣。
喬貝琳這次沒有推開他,反而回應起他的吻。
兩人就這樣相擁着吻了一會,倒是沒有更進一步地舉動。
就這樣,貼近彼此,漸漸地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