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初戀背後的主使是嚴家

發佈時間: 2024-10-28 06:4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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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陳悠悠跟喬嘉寶正式訂婚的日子。

儘管喬家這邊極力反對,甚至喬志遠跟妻子沈曉蘭以斷絕關係做要挾,可喬嘉寶依然不爲所動,堅持要跟陳悠悠訂婚。

六姑喬安蓮跟三叔喬志航那邊,則是藉此事件,拼命地打擊喬嘉寶跟陳悠悠,以此爲他們的女兒喬貝婷之前的事件報仇。

因此對於陳悠悠跟喬嘉寶的訂婚,外界一直都不怎麼看好,評論也是貶義居多。

有人說,陳悠悠是在她乾爹的指使下,纔不得不選擇跟喬嘉寶訂婚;

也有人說,陳悠悠就是看上了喬嘉寶喬氏繼承人的身份了;

還有人說,喬嘉寶被美色迷惑了頭腦,已經不能正常理智的思考了,根本不能擔任喬氏的大任。

這些人衆說紛紜,輿論一片譁然。

不過也因此陳悠悠跟喬嘉寶的訂婚,喬氏內鬥嚴重,近來喬氏的股票一路下跌。

儘管她四叔那邊極力救市,可無論他想什麼辦法,成效都不大。

他二哥三哥這邊內鬥,總能給他掉鏈子。

爲此四叔喬志新也曾想盡辦法撮合他二哥、六姑這邊的人和解,大家看在死去的老爺子份上,以大局爲重,共同爲了喬家的利益着想,把私人恩怨先放下一邊。

可喬志遠、喬安蓮這些人,並不鳥他,依然我行我素。

在他們看來,喬家可輪不到她四叔喬志新說話的份。

現在二叔這一派,三叔這一派必然是要爭出個結果出來。

就這樣,兩方的勢力一直僵持着。

這天喬貝琳接到她五姑喬安娜打來的電話,詢問她第二天要不要去參加喬嘉寶的訂婚典禮。

說實話,喬貝琳本人的興趣不大,而且對於喬嘉寶跟陳悠悠這一對,她一點都不看好。

在她眼裏,陳悠悠選擇喬嘉寶十有八九是另有目的,而喬嘉寶自己腦子犯渾,還連累到喬家這麼多人,更加不應該。

可喬貝琳又知道,就算自己不想去,薄皚珽肯定都是要去的。

畢竟他跟陳悠悠是故友了,他總得親眼看見陳悠悠出嫁了,他纔會安心的。

“去吧,我應該會跟薄皚珽一起去。”喬貝琳深吸一口氣說:“五姑你呢?你會不會出席?”

“我可能就不會過去了。”喬安娜坦言道。

“爲什麼?”喬貝琳疑惑地問。

“你二叔二嬸都不過去,喬家也沒有其他長輩會過去的,我自然也不會過去。”喬安娜表明自己的態度。

“看來喬家是一致反對喬嘉寶跟陳悠悠訂婚的?”喬貝琳揣測道。

喬安娜又嘆了口氣:“你是不知道自從他們宣佈訂婚以後,喬氏的股價!嘉寶這次真的太任性了,一點都不爲喬家大局着想。”

“是啊,我也沒有想到他竟然這麼快就要跟這個陳悠悠訂婚。”喬貝琳不禁感嘆道。

喬安娜說起這個就頭疼:“這個陳悠悠背景可一點都不簡單,表面上的身份就是個嚴強生的乾女兒,背後肯定有他們嚴家的勢力在撐腰,這次她要跟喬嘉寶訂婚,到底是誰的主意,就很難說了!”

“五姑,你的意思是,喬嘉寶跟陳悠悠的訂婚,有可能是嚴家在幕後主使的?”喬貝琳幽深地眼眸眯了眯。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聽到,有人懷疑陳悠悠背後的幕後主使,是嚴強生嚴家的人了。

之前容佑聖也向她提到過,他懷疑陳悠悠嫁給喬嘉寶不是出於她個人意願,而是受嚴強生指使的。

而喬貝琳又聯想到,她的親生母親陳女士之前也聯繫過她,要求她參與喬家繼承人的競爭,只不過被她一再地拒絕了。

難道他們嚴家真的有心干預他們喬家內部繼承人一事,並且在幕後操控?

那她跟薄皚珽之前的婚宴,陳悠悠突然出現,是不是也是嚴家有心安排的?

她母親陳女士在這其中又扮演了怎樣的角色?

“很難說沒有關係,喬氏這個月底就有股東大會了,這次股東大會就是在你爺爺死後,要選舉出新的董事會主席,在這麼重要的關頭,喬嘉寶居然跟陳悠悠訂起婚來,很難說清楚這其中沒有牽扯到別的利益關係。”喬安娜語氣凝重,表情複雜。

喬貝琳心中微怔,驚訝地叫道:“喬氏這月底就要召開股東大會了?”

“是啊,這次股東大會上將會確定喬家真正的繼承人,是一次非常至關重要的股東大會,你二叔六姑這兩邊的人現在都在積極籌備着,等着在這次股東大會上決出個勝負來。”喬安蓮意味深長地說道。

喬貝琳聞言點了點頭,眼底陷入一片沉思之中。

……

薄皚珽這天晚上有個應酬,回來的比較晚。

他回到山頂別墅的時候,就聽下人說少奶奶今天晚餐喫得很少,於是他便上樓去找喬貝琳。

他找了好幾個房間都沒有看到喬貝琳的身影,最後在頂層的露臺上,發現她正在那裏修剪花草。

“這麼晚了,你還在這裏修剪這個?”薄皚珽走到她身後,微微有些詫異地說道。

“沒什麼事,我又睡不着,就自己找點事情做做。”喬貝琳柳眉輕揚,淡淡地回答。

“你看起來好像有心事的樣子?”薄皚珽細心地觀察着她,低聲開口問道。

“沒別的事,就是想到明天是喬嘉寶跟陳悠悠訂婚的日子,喬家那邊最近爲了他們的婚事很不太平,我下午跟五姑通完電話,也覺得挺糟心。”喬貝琳慢悠悠地說道。

“喬家一直反對喬嘉寶跟陳悠悠的婚事,以你的立場,也不方便干預。”薄皚珽眯眼沉呤了片刻,低沉地嗓音說道。

“是啊。”喬貝琳聳了聳肩,突然擡起頭來問道:“你對他們這一對的婚事怎麼看?你看好他們嗎?”

“我一直都希望悠悠可以嫁給容佑聖,那樣我會比較放心。”薄皚珽目光裏翻涌着複雜的情緒,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

喬貝琳掃了他一眼:“看來連你也不看好他們……難怪我不止一次聽到身邊的人說,陳悠悠這次選擇嫁給我堂弟喬嘉寶是另有目的。”

“悠悠她,也許是身不由己……”薄皚珽眸光深邃,欲言又止。

“你查到她背後的幕後主使是什麼人了嗎?”喬貝琳乾脆挑明瞭,直言問道。

薄皚珽深深凝望了她一眼,回答:“她肯定跟嚴家脫不了關係。”

事實上,他還查到了,陳悠悠還跟喬貝琳的生母陳女士關係密切。

只是事關喬貝琳的母親,考慮到喬貝琳跟陳女士的母女關係,在沒有實質證據之前,他不敢妄下定論。

“看來陳悠悠背後肯定跟嚴家有關了。”喬貝琳眸光眯了眯,臉上浮現一絲疑惑:“只不過嚴家指使她嫁給我堂弟喬嘉寶,還有可能是爲了奪取喬家的利益,我們上次的婚宴上,陳悠悠突然出現,還故意引走了你,又是什麼原因呢?”

“很可能是嚴家故意想要打擊我們喬、薄兩家,這纔派悠悠來破壞我們的婚宴,繼而挑撥我們兩家的關係,讓我們兩家在上流社會失去威信,他們便可以從中獲利了。”薄皚珽目光深不見底,不緊不慢地說道。

喬貝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覺得薄皚珽說的有幾分道理。

嚴家必然是想要打擊他們薄、喬兩家,這樣他們才能獨佔鰲頭,躋身在上流社會的前列。

只是她母親嚴女士,在這其中又扮演了怎樣的角色呢?

如果嚴女士事先是知情的,卻沒有告訴她,那麼她現在的心裏,還有一點把她當成親生女兒嗎?

“明天你要去參加陳悠悠跟喬嘉寶的訂婚嗎?”喬貝琳斂了一下眸子,突然擡起頭來問道。

“嗯。”薄皚珽低眸凝視着她:“我們一起過去看看。”

“好!”喬貝琳答應下來。

她早就猜到薄皚珽不可能不去出席陳悠悠的訂婚典禮。

不過他們去參加也好,她也好親眼看到陳悠悠嫁給了別的男人,以後不會再跟她老公有牽扯了。

“容佑聖會過去嗎?”喬貝琳頓了一下,接着又問道。

“他應該不會去吧。”薄皚珽眸色淡然深邃,猜測道。

“也是,自己心愛的女人結婚了,新郎卻不是自己,去了反而徒增傷感。”喬貝琳明白地點頭,低聲感慨。

容佑聖那天下午醉酒醒來,跟她沒聊幾句就離開了。

喬貝琳讓他喫完飯再走,他也沒有喫。

看得出來容佑聖這次被陳悠悠傷的很深,一時半會不是那麼容易恢復過來的。

如果他去參加陳悠悠跟喬嘉寶的訂婚,無疑是讓他往傷口上撒鹽。

“佑聖一直都很喜歡悠悠,只可惜悠悠不喜歡他,他除了放棄也只剩下祝福了。”薄皚珽眸色緩緩凝聚起來,低沉磁性地嗓音說道。

“有時候相愛並不是那麼容易的,得兩個人都相互喜歡纔行!”喬貝琳饒有意味地嘆息。

“就像我們兩個人一樣?”薄皚珽挑眉一笑,目光緊緊地凝視着她。

喬貝琳嬌嗔了他一眼,被薄皚珽摟進了懷中,兩人在露臺上相擁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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