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貝琳這天去了五姑喬安娜開的農場裏去看望她。
喬安娜請她吃了新鮮農家菜和水果,與她閒聊起來。
“喬氏現在基本上分爲兩派,一派是以你二叔爲首,竭盡全力要保住他兒子喬嘉寶的繼承人地位;另一派是以你三叔和六姑他們爲首,包括你四叔如今也加入了他們,他們現在聯合在一起反對喬嘉寶成爲喬氏下一代的繼承人。”喬安娜對她說起了喬家現在的情況。
“三叔、四叔、六姑他們,爲什麼聯手反對喬嘉寶成爲喬氏下一代繼承人?”喬貝琳忍不住驚訝地問。
以前爺爺在世的時候,就定下來喬嘉寶是喬家的繼承人,那時候喬家其他人不敢有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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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爺爺一死,喬家其他人就各懷鬼胎起來了。
“表面上的原因自然是喬嘉寶質疑要跟那個負面新聞纏身的陳悠悠在一起,影響了喬家的聲譽,深層次的原因還不是因爲他們自己,人人都想推自己的孩子上位,成爲喬家繼承人!誰都不服別人的孩子!”喬安娜一針見血地指出了那些人的心思。
“他們一定派人來拉攏五姑你了吧?”喬貝琳眯眼一笑,揣測道。
“兩方自然都派人來了。”喬安娜喝了一口手邊的茶,撇了撇紅脣:“不過我一方也沒見,這件事情我不想參與其中,仍由他們雙方爭鬥他們的,與我無關。”
“五姑,我贊同你的做法。”喬貝琳對她表達了支持。
她跟五姑兩人早就被排擠在喬家這個大家族之外了,現在無論她們加入哪一方的爭鬥,都不過是替他人做嫁衣,對她們自己而言,毫無意義。
不如就讓他們雙方狗咬狗好了,反正不管他們誰爭贏了,還是鬥輸了,都與他們無關。
“我現在就想安安靜靜地打理好這個農場,喬家的那些事情我都不想管了。”喬安娜平靜地說道。
喬貝琳點點頭。
聽她五姑這麼一說,喬家那邊現在反對喬嘉寶跟陳悠悠在一起的聲音還很強烈,可是喬嘉寶之前還將陳悠悠帶走了,現在也不知道他們倆怎麼樣了。
*
“爸,你找我有事?”
喬嘉寶敲開了父親喬志遠辦公室的門。
“過來坐。”喬志遠示意兒子坐下來聊。
喬嘉寶關上門,走到父親面前坐下。
“爸,你有什麼話直說吧?”他直截了當地問。
“聽說你現在已經把那個陳悠悠帶回家裏了?”喬志遠也不跟他繞圈子了,開門見山問道。
“嗯,最近悠悠身邊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她可能會有危險,我把她帶回家裏住,也是爲了保護她。”喬嘉寶對父親解釋。
“看來我之前跟你說的話,你還是沒有聽進去。”喬志遠皺起眉頭,冷涼低沉的嗓音質疑道:“我說過,你要真心喜歡這個陳悠悠,我最大的底線就是你將她養在外面做情人,你現在竟然直接將人領回家裏來了,到底還有沒有把我的話放在眼裏?”
“爸,我之前也跟你說過,我是真心愛悠悠,纔跟她在一起的!我一定要娶她!她是我的未婚妻,我把她領回家來住,保護她的安全,有什麼不對?”喬嘉寶態度一如既往的堅決。
“你真覺得這個陳悠悠是什麼好人嗎?”喬志遠黑眸眼瞳微微收縮了下,然後拋出一句嚴重的話:“如果我告訴你,她曾經像技女一樣,陪睡過許多男人呢?”
“這不可能!”喬嘉寶本能地不願意相信。
“陳悠悠,名義上是嚴氏老總嚴強生收養的乾女兒,實際上就是他們嚴氏的交際花,這些年嚴強生經常帶她出席各種飯局酒局,她周旋在各色男人之間,爲嚴氏籤合約拉關係,早就不是什麼乾淨的女人了!這種貨色也配嫁給你,做我們喬家的未來女主人?”喬志遠將手邊的一疊資料,扔給面前的兒子。
“爸,你……派人調查悠悠?”喬嘉寶驚訝地望向自己的父親。
“我只是不想我的兒子,再受這個女人的欺騙。”喬志遠板着一張臉說道。
喬嘉寶顫抖着雙手,打開那疊資料,越看越觸目驚心。
他真的沒有想到,自己以爲的清純佳人,原來真的有這麼多的黑歷史。
看來網上的那則微博報道,並非空穴來風。
陳悠悠的過去,確實骯髒不堪。
看到兒子失望的俊臉,喬志遠又繼續開口道:“嘉寶,你一直以來都是我跟你爺爺最看重的孩子,是我們喬家的希望,你現在怎麼能爲了這麼一個女人,忘記自己的責任跟身份?你還想不想當這個喬家的繼承人了?你知不知道你三叔、四叔還有六姑那幫人,現在整天拿你跟陳悠悠的事情做文章,想要將你拉下喬家繼承人的位置?你就爲了這樣一個交際花,放棄人生的大好前途,值得麼?”
“爸,我……”喬嘉寶眼眸顫動,表情痛苦。
他知道父親都是爲了他好,可是他真的放不下悠悠啊。
即便現在知道了,她有這些黑歷史,他還是放不下她。
“嘉寶,聽爸一句勸,男人應該以事業爲重,女人什麼的只要你以後坐穩了喬家繼承人的位置,還怕沒有嗎?尤其是像陳悠悠這種類型的女人,你要多少有多少。”喬志遠語重心長地告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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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嘉寶面色糾結,嗓音暗啞無比:“爸,你讓我再考慮一下,我再考慮一下?”
“你還在猶豫什麼?你知不知道你三叔、四叔還有六姑那幫人,現在已經聯合在一起對付你了?你還要爲這樣的女人,付出多少?是不是要將你自己毀了,你才真的知道錯了?”喬志遠有些焦急了起來。
兒子還在這裏舉棋不定,猶豫不決,卻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想要對付他,搶他現在的位置跟資源。
他還是年輕太輕了,輕而易舉地就被一個女人佑惑和拿下了,卻不知道自己真正應該把握住的東西是什麼。
“爸,請恕兒子不孝,我真的放不下悠悠啊。”喬嘉寶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可是讓他現在就跟悠悠一刀兩斷,他真的做不到。
“你……”喬志遠眼眸一沉,瞬間盛怒無比。
“不過我最近會盡量注意,不跟悠悠有太多的接觸!以免被人抓到了把柄。”這是喬嘉寶目前爲止,唯一能夠妥協的事情。
他可以選擇跟陳悠悠暫時保持距離,但真的做不到完全放棄她。
更何況父親給他看的這些黑歷史,都已經是以前發生的事情了。
過去的事情,他沒法計較,只要陳悠悠以後願意一心一意跟着他,他可以對她的過去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你糊塗啊!”喬志遠已經氣不打一處出來,不知道該怎麼訓兒子了。
喬嘉寶也不想每次見到父親都跟他吵架,弄得他們父子好像有多大仇怨似的。
“爸,我先走了。”爲了避免父親再生氣,他主動說道。
話音落下,他便起身離開了。
“嘉寶……你以後肯定會後悔的……”喬志遠盯着兒子離開的背影,神情滿是失落,篤定地開口道。
*
喬嘉寶已經連續半個月沒有回來了,外面的事情也已經逐漸平息了下來。
陳悠悠一個人待在喬嘉寶的這棟空蕩蕩的別墅裏,實在有些待不住了。
這天晚上,她又給喬嘉寶打了個電話,確定他不回來了之後,陳悠悠乾脆一番靚麗的打扮,然後開車去了她常去的一家夜店裏。
夜店裏光線昏暗,音樂聲振聾發聵,但俊男靚女的年輕人有不少,陳悠悠很喜歡這樣的氣氛。
她一個人穿着紅色的吊帶裙,在吧檯上坐了下來。
連喝了兩杯之後,果然就有一個男人過來與她搭訕了。
“美女,我能請你喝杯酒嗎?”男人吊兒郎當地問。
陳悠悠擡頭,打量了他一眼,立即搖頭:“不能!”
這個男人長得太醜了,不是她想要的。
男人只能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就這樣又陸續過來了好幾個男人,都想與陳悠悠搭訕,但他們無一例外地都被陳悠悠拒絕了。
這些男人都只能灰溜溜的離開。
直到一個身穿格子衫的老外,在陳悠悠的身邊坐了下來。
“hi,悠悠,你還記得我嗎?”
陳悠悠轉過頭去,掃了一眼這個老外,瞬間眼前一亮。
“哈利,怎麼是你?”陳悠悠認出了來人,是她以前的一個大客戶。
這個老外不僅長相帥氣,還曾經是某外國品牌的歐洲區總代理,擁有不俗的財力。
“我來中國談生意,沒想到竟然又撞見你了。”哈利笑眯眯地說,問酒保也要了一杯跟陳悠悠一模一樣的酒。
“看來我們還真是有緣。”陳悠悠嘴角上揚而起一抹弧度:“既然撞見了,今晚我請你喝酒。”
“哪能讓女士請我喝酒啊,應該是我請你喝酒纔對,你今晚的酒水我全包下了。”哈利大方地說道。
邊說着手還邊攬上了陳悠悠的纖腰,陳悠悠也沒有拒絕。
她反而嬌嗲地說道:“那我就先謝謝你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