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交換舞伴,他喫醋了

發佈時間: 2024-10-28 06:4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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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陳悠悠驕傲地仰起頭,紅脣微微彎起,開始自信的旋轉着舞步,一圈,兩圈,三圈,四圈……

正當她準備回頭,做出一個完美的endingpose時,卻驀地發覺手上一輕。

陳悠悠錯愕的停下腳步,捂住心慌的胸口,卻見薄皚珽冷冷的上前,一把攬過了喬貝琳的纖腰,不由分說地將她扯進懷裏,大掌緊緊的摟着她的腰。

什麼?!

薄皚珽竟然藉着她旋轉舞步的時機,拋下了她,重新攬起了喬貝琳跳舞。

她看着喬貝琳錯愕了一下,卻還是摟住了他的肩,不禁握住了雙拳,恨得牙癢癢。

忽然感覺自己的腰身再一次被摟住,陳悠悠氣呼呼地開口:“是誰?”

“還能有誰?當然是我了!”容佑聖摟着她的纖腰,勾起薄脣說道。

陳悠悠憤怒地瞪向他:“你竟然配合薄皚珽,交換女伴?”

容佑聖與她跳起舞來,不着痕跡地提醒道:“薄皚珽跟喬貝琳已經結婚了,你又何必妨礙他們夫妻倆跳舞呢。”

“你懂什麼?”陳悠悠瞪了他一眼,視線看向那邊的兩抹貼合的身影,畫着濃妝的眼睛投射出一抹狠毒的冷光。

在她看來,薄皚珽分明是她先認識的,要她怎麼甘心,將他拱手讓給喬貝琳這個踐人?

她狠毒的眼神,被容佑聖盡收眼底。

其實相對於薄皚珽而言,容佑聖反而是更瞭解陳悠悠的人。

他很清楚陳悠悠看似柔弱的外表下,心腸卻十分地歹毒。

曾經在學校裏,有個女生暗戀薄皚珽,被陳悠悠知道了,陳悠悠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弄得那個女生精神分裂,後來直接退了學。

據說現在還一直躺在精神病院裏療養。

容佑聖擡眸看了一眼那邊正在與薄皚珽共舞的喬貝琳,對陳悠悠鄭重其事道:“悠悠,你傷了誰都行,唯獨她,不可以。”

他向來邪魅地鳳眸,削去了那抹輕浮的花心,變得靜靜的,也更加的堅定。

“呵,幾年不見,你倒是變了。”陳悠悠冷哼一聲,語氣裏似乎藏着一些不知名的感覺,看着容佑聖臉上罕見的嚴肅肅穆,她倒是有些錯愕。

她跟他認識這麼多年了,他身邊一直不乏女性追求者,可還從來沒有除了她之外的哪個女人,令他真正上心過。

沒想到他今天竟然開口爲這個喬貝琳說話。

陳悠悠驚訝地同時,心裏更平添一股恨意。

沒想到這個喬貝琳不僅勾搭了薄皚珽,還令容佑聖對她刮目相看了起來。

“聖,你該不會也對她有意思吧?”陳悠悠勾起緋色紅脣,眼神頗爲意味深長。

“我對誰有意思,你心裏還不清楚嗎?”容佑聖不答反問,眸光深不可測。

陳悠悠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直直地看着他,可是那笑意並未達眼底:“我跟你都這麼多年沒見了,誰知道你現在的真正心思啊。”

沒準他也早變了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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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男人的心,都是那麼的搖擺善變。

更何況是向來受女人歡迎的他。

容佑聖沒有再辯解什麼,視線望向了正在跳舞的喬貝琳跟薄皚珽那邊。

陳悠悠順着他的眸光望了過去,落在了喬貝琳的身上。

她的眼底一閃而過一抹冷芒。

她陳悠悠是什麼人,誰得罪了她,誰就必須付出代價。

而這邊,薄皚珽正緊摟着喬貝琳,在悠揚的舞曲裏,兩人並未開口。

喬貝琳跟隨着他的腳步舞動,後背上還緊緊的貼着他有些冰涼的大掌,那莫名的冰涼,卻彷彿帶着濃濃的穿透力,直直的撞進她的心底。

她沒想到他會突然跟容佑聖交換舞伴,將她拉過來。

難不成真像容佑聖所說,他是喫醋了?

“你怎麼突然有這個興致,過來跳舞了?”薄皚珽摟着她的纖腰,深黑色的眼眸盯着她,問道。

喬貝琳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擡頭向陳悠悠那邊看了一眼,發現陳悠悠正在跟容佑聖一起跳舞。

薄皚珽卻以爲她是看容佑聖,眉頭緊皺了一下,英俊立體的五官,覆蓋着冰霜之色。

他用力掐緊了她的纖腰,疼的喬貝琳倒抽了一口涼氣,擡起眸子,回瞪向他:“你幹什麼?”

薄皚珽俯下身,拉近了彼此間的距離,黑着臉質問道:“你跟容佑聖那小子剛纔說了些什麼?都快貼到一起去了!”

“隨便聊聊而已。”喬貝琳扯了扯紅脣。

“聊什麼?”薄皚珽眸光一深,進一步地追問。

“這你沒必要問的這麼清楚吧。”喬貝琳無語地回答。

怎麼感覺他像是在審問她似的。

“我是你老公,有權瞭解清楚我老婆跟別的男人都說了些什麼。”薄皚珽那深邃似黑洞一般的眸子,緊鎖住她,語氣透着一絲不滿,更多的是酸味。

“怎麼,你喫醋了?”喬貝琳擡起頭來瞧了他一眼,忍不住問道。

“你用得着當着我的面,跟別的男人跳舞嗎?”薄皚珽心中不快,像是被一團烏雲覆蓋住了,低迷的聲線充滿了隱忍的憤怒。

喬貝琳毫不猶豫地反駁:“你還不是當着我的面,跟別的女人跳舞?”

何況這個別的女人還不是別人,而是他的初戀。

“你還說,還不是你將我推給她的?!”薄皚珽漆黑深邃地危險眼眸一瞬不瞬注視她,陰陰沉沉地嗓音。

“我將你推給她,你就不知道拒絕嗎?”喬貝琳撅起紅脣,也是不快。

她推他跟陳悠悠跳舞,他就一定要去嗎?

他完全可以當着她跟陳悠悠的面,斷然拒絕此事嘛。

可是他卻沒有,而是真的牽起陳悠悠的手,卻舞池裏跳舞了,兩人還在舞池裏跳了許久。

薄皚珽聞言,瞬間瞪大雙眼,被她氣的半響都說不出話來。

“原來你是要我主動拒絕!”他眼裏掠過一絲恍然,不禁感慨道。

“不然你以爲呢?我會真地傻到推自己的老公,去跟別的女人跳舞嗎?”喬貝琳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出聲。

她就是故意這麼說,以此來試探他的反應的。

沒想到他會令她失望。

“你們女人的心思,還真是難猜!”薄皚珽嘆了口氣,深黑色的眼眸瞟向她,語氣是無可奈何。

“你怎麼不說,是你們男人太花心了!”喬貝琳不以爲然地反駁。

如果他心裏真的一點都沒有跟那個陳悠悠跳舞的心思,怎麼可能她只是說一句話,他就真的邀請陳悠悠跳舞呢。

“你!”薄皚珽瞪着她,簡直要啞然了。

他略微收掌,將她的身軀摟得更緊了一些。

喬貝琳擡頭迎上他的視線,挺直的脊背更加的筆挺。

兩人就這樣對峙了一會。

終於還是薄皚珽敗下陣來。

“好吧,我承認我不該聽你的,跟陳悠悠跳舞。”他主動向她道歉道。

喬貝琳的心裏終於舒坦了一些。

“這還差不多!”她撇了撇紅脣,不忘警告他:“下不爲例!”

“不過你是不是也該答應我,以後離那個容佑聖遠一點?”薄皚珽目光深沉,趁機要求她。

喬貝琳本能地辯解:“我跟容佑聖才認識多長時間啊,絕對是純潔的不能再純潔的普通朋友關係。”

怎麼能跟他跟陳悠悠這對舊情人相提並論呢?

“你是這麼想的,未必他也是這樣想。”薄皚珽一雙幽深的眼眸看不到底,不放心地說。

“他還能怎麼想?”喬貝琳無語地瞥向他:“你跟容佑聖也認識這麼多年了,他什麼心思你不清楚嗎?”

“他的心思我不清楚,難道你清楚?”薄皚珽薄脣輕抿,眼神深沉地令人無法探究。

“你這哥們一直喜歡的人,都是你的初戀陳悠悠好不好?”喬貝琳沒好氣地提醒他。

“那他爲什麼接近你?”薄皚珽漆黑的眸子掃向她,聲音低沉地問。

喬貝琳嘟囔着嘴巴:“這還用問嗎?他喜歡陳悠悠,陳悠悠喜歡你,你是他的情敵,我又是你的老婆,他當然是爲了防備你這個情敵,再搶他的女人,纔有心接近我,想要我跟他聯手,破壞你跟陳悠悠之間的可能!”

“你會跟他聯手嗎?”薄皚珽低眸凝視着她,意味深長地問。

“沒興趣!”喬貝琳輕哼一聲。

就像她之前所說的那樣,薄皚珽若是真心有所屬陳悠悠,她攔也攔不住啊。

感情的事情,不是你想阻止就能阻止得了的。

同樣的,薄皚珽若是真的愛她,他也不是陳悠悠能夠搶得走的。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再跟容佑聖聯手,多此一舉呢?

薄皚珽眼底掠過一抹複雜,正想開口說什麼,這時候一支舞曲已經結束了。

喬貝琳也累了,不想再跳了。

“好了,我想休息了!”她掙開他的禁錮,停下舞步,向一旁休息的座椅走去。

薄皚珽自然護着她,陪着她一道離開了舞池。

那邊陳悠悠跟容佑聖也停止了跳舞,一同離開了舞池,只是他們並未再向薄皚珽他們這邊走過來。

在場的人目光一個勁兒的在他們四個身上掃,像是要看清楚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貓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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