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癡纏,第二天喬貝琳很早就醒了。
她睜開眼,就看見外面一縷光線從雲層中穿透出來,整片雲層還是那麼的陰沉,雨又開始下了。
s市應該是步入雨季了。
這頓時間陰雨頻繁。
喬貝琳盯着落地窗外,飄落的雨水已久了,揉了揉眼睛,準備起牀。
翻了個身,身旁睡着一個熟悉的身影。
薄皚珽此時眉眼沉靜,五官輪廓要比平時柔和許多。
他前天晚上一夜未歸,昨天又折騰了她一個晚上,此時的他,應該是很疲憊了。
難怪今早她會比他先醒呢。
通常情況都是他比她先醒的。
喬貝琳的目光順着他眉眼輪廓一路往下,順着他高挺的鼻樑,性感的薄脣,到他的喉結,再到他露出的小半片胸肌。
不得不承認啊,這個男人無論從哪個角度看,總是那麼的完美,無懈可擊。
喬貝琳盯着他看了一會,很快又困了,畢竟此時還很早。
她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準備繼續睡去。
剛翻了個身,纖腰上突然多了一只胳膊,不給她反應的機會,已經將她朝他的方向霸道地拉了過去。
喬貝琳的身子直接撞進了他的懷裏,撞在了他滾燙的胸懷上,整個人瞬間清醒了幾分。
她剛想掙脫,耳邊突然傳來了薄皚珽熟悉低啞的聲線:“別動。”
“……”喬貝琳僵怔了幾秒,確實沒有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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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樣被他緊密地摟着,也真是一點都不舒服。
喬貝琳只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可又不敢亂動。
薄皚珽灼熱的呼吸就在她的耳邊沉浮着,她也辨不清楚,他此時到底是睡還是醒。
又過了一會,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有規律了起來,似乎是已經睡熟了。
喬貝琳悄悄撥開他緊箍住她腰身的手,從他懷裏退了出來。
薄皚珽也似乎感覺到自己的懷裏變得空落落了,下意識地伸手,想要將她再撈回去。
喬貝琳眼疾手快地拿起一個枕頭,塞進了他的懷裏。
薄皚珽姑且被她迷惑,暫時先將枕頭當成了她,繼續睡了過去。
而喬貝琳則趁此機會下了牀,起身向浴室走去。
她將按摩浴缸裏放滿了水,自己躺了進去,靠在邊緣,閉眼享受着浴缸裏的按摩跟水流的沖刷。
周身逐漸被氤氳的熱氣環繞,她擡頭看着窗戶上的雨,出神了一會。
直到手機的震動聲傳來……
喬貝琳回過神來,從浴缸裏爬起來,裹了條浴巾往外走。
她在臥房裏找到了自己的手機,進去衣帽間裏接聽。
是吉娜打來的。
先是詢問了一番她的近況,然後向她求助。
吉娜最近在研究的一個課題,出了一些問題,希望喬貝琳能夠幫她。
喬貝琳最近反正也閒着無事,自然是一口答應了。
她讓吉娜直接來山頂別墅這邊,來這裏找她。
吉娜答應了。
與此同時,喬貝琳掛了電話。
她擡起頭一看,發現整整三面牆,琳琅滿目的都是男裝。
高檔面料的男士西服西褲、休閒服休閒褲、各種顏色的襯衫、領帶等等應有盡有。
喬貝琳愣了一下才意識到,自己走進的是男士的衣帽間。
這個衣帽間大的令人咋舌,裏面所有的衣物配飾,全都是爲薄皚珽一個人準備的。
而她的女士衣帽間在此隔壁,相對而言比這一間要小一些。
喬貝琳剛纔跟吉娜打了半天的電話,身上只裹着一條薄薄的浴巾。
顯然有些着涼了,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急忙隨手拿了一件男士白襯衫,給自己穿上。
她的身材穿上他的男士襯衫,還是顯得嬌小了。
他的襯衣下襬剛好沒過她的臀線,露出兩條光潔白皙的美腿在外面。
喬貝琳對着衣帽間的鏡子,扣好了身上這件男士白襯衫的扣子。
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有種說不出的風情與韻味。
喬貝琳轉了個圈,對自己這身白襯衫還算滿意。
就這樣推開衣帽間的門,回到了臥室裏。
剛走進臥室,便感覺到了有一道視線向她投來。
喬貝琳順着這道視線望過去,就見薄皚珽不知何時已經自己醒來了,此刻正坐在牀頭。
他上半身結實性感的胸肌露在外面,薄被遮在腰間,就那樣懶散地靠坐在牀頭。
他的指間夾着一根雪茄,漆黑而幽深的目光凝望在她身上,俊美的面容被煙霧薰的朦朧,讓人難以看清楚他此時的情緒。
薄皚珽手裏的雪茄已經燃盡了大半了,顯然他已經醒來好一會了。
喬貝琳估摸着是她手機的震動聲,吵醒了他。
她挑了挑眉,踩着輕快地步伐,朝他走了過去,站在距離牀邊一步之遙的位置,就不動了。
“你醒了?”喬貝琳眯着美眸,嘴角輕扯了扯:“昨晚睡得好嗎?”
薄皚珽幽深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能夠清楚地看到她白襯衫裏的曲線,而她領口敞開的位置,幾抹璦昧地紅痕,有意無意地露在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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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皚珽沒有說話,欣賞着她此時的模樣。
喬貝琳的姿色本來就是上乘,即使粉黛不飾,舉手投足間也別有一番風情。
而此時穿上他白襯衣的她,就更加的佑惑迷人了。
薄皚珽的視線落在了她身上,便移不開了。
喉頭間不自覺地滾動,目光變得更加幽深了起來。
“大清早的,別抽菸!”喬貝琳見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她也沒有惱,而是徑直走上前去,抽走他指間燃着的半支菸,在牀頭櫃上放着的水晶菸灰缸裏熄滅了。
薄皚珽長臂一伸,順勢摟住了她的腰身,將她帶入他的懷中。
“這麼早就醒了?”他垂眸凝視着她,嗓音溫柔。
“睡不着了,就起來了。”喬貝琳淡淡地回答,掙了掙,試圖離開他的懷抱,卻沒有成功。
薄皚珽收緊了手臂的力道,凝視着懷裏穿着他白襯衫的女人,低笑了笑:“怎麼突然想到穿我的衣服?”
“怎麼,不捨得給我穿啊?”喬貝琳挑起眉梢,嗔了他一眼:“別那麼小氣嘛!”
“我不是小氣!”薄皚珽眼眸深了深,目光落在她襯衣下襬露出的兩條白皙光潔的長腿上。
“那是什麼?”喬貝琳不解地眨眼。
“一大早的穿上我的白襯衫,是不是想要勾飲我?”薄皚珽摟着她的腰將她扯到自己面前,脣瓣貼着她的耳邊,性感沙啞地磁聲。
“切,誰想勾飲你了!”喬貝琳不屑地白了他一眼。
薄皚珽漆黑的眸光凝着她,對她吹了口熱氣:“乖,去換掉。”
否則他真會把持不住,將她再一次地喫掉。
說完薄皚珽便鬆開了她,下牀去了浴室。
過了一會,浴室裏淅淅瀝瀝地水聲響了起來。
喬貝琳看着浴室關閉的玻璃門,沒好氣地笑了笑。
他叫她換,她就要換啊。
她纔不要!
就是要穿他的襯衣,氣死他!
過了一會,手機的震動聲再次響起。
喬貝琳拿起來接聽,正是吉娜打來的。
吉娜告訴她說,她已經到了,正在樓下等她。
喬貝琳應了一聲,囑咐她等她一會,她馬上下去。
這下是不得不換下身上的這身襯衣了。
喬貝琳剛解開襯衣的扣子,浴室的玻璃門就被推開了。
薄皚珽出現在門口,一擡頭,剛巧看見她。
喬貝琳當時襯衣的扣子正解到一半,整個人沐浴在早晨的陽光下,白瓷一般的肌膚在光線下幾盡透明。
她的髮絲微卷,五官清麗絕美,佑人的身子在白襯衣的包裹下若影若現。
薄皚珽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她的身上,邁開步子朝她走了過去。
“還說不是在勾飲我?”他一手攬過她的纖腰,將她拉近自己,低頭深睨着她。
“我真沒有勾飲你,我是打算換衣服呢。”喬貝琳僵扯了扯脣,解釋道。
“我進浴室之前就讓你換了吧?你怎麼偏偏趕在我出浴室之前換呢?”薄皚珽眼眸深沉,低啞地聲線,帶着笑意問道。
“我……那是……”喬貝琳不禁無語了。
這確實是太過巧合了一些。
但她對天發誓,她絕對不是故意的。
她沒想到吉娜恰好就是這個時候過來了,她爲了下去見她,這才決定換下這身白襯衫。
誰想到他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出現了。
喬貝琳來不及解釋清楚,薄皚珽突然環住了她柔軟不堪一握的腰,將她的身體曲線貼到自己身上。
“爲什麼想要勾飲我?難道我昨晚還沒有滿足你?”薄皚珽眼眸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她,饒有深意地開口問道。
喬貝琳挑起眉眼看着他:“你說我爲什麼想要勾飲你啊?”
薄皚珽認真地想了一會,忽然擡起頭來:“你是不想我再去找陳悠悠?”
喬貝琳怔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他會這麼說。
“那你能答應我,做到嗎?”她順着他話問道。
原本沒抱任何的希望,畢竟那個陳悠悠在薄皚珽心目中的位置,她很清楚。
沒想到薄皚珽沉呤了片刻,竟然點頭答應了:“好,只要你讓我高興,我就答應你不再去找她了。”
這下反而換喬貝琳震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