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喬貝琳只能聯繫了周柏歡,請他出面幫忙。
他知道周柏歡認識的人多,人面廣,一定能幫她擺平此事。
誰知周柏歡一聽說她得罪的是嚴總,頓時眼睛都瞪直了。
“貝琳,我沒聽錯吧,誰借你的膽子,你竟然敢砸了嚴總的腦袋?”周柏歡驚愕地叫道,一副不可思議地模樣。
喬貝琳垂下眼眸,聲音吞吐:“我當時不也是爲了救熙辰……”
“你就算爲了救人,也不能得罪嚴強生啊,你知不知道他什麼背景來頭?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他是瘋的啊。”周柏歡一臉的擔憂着急。
喬貝琳滿額的黑線:“那現在怎麼辦?”
她個人安危事小,若是連累到身邊的朋友,她真是難辭其咎。
周柏歡撓了撓腦袋:“你等我先想辦法聯繫幾個相熟的朋友,看看他們能不能幫忙做個和事佬,約嚴強生出來,你跟他好好地賠禮道個歉,把這事了了,怎麼樣?”
“我爲什麼要道歉?”喬貝琳皺眉問道:“明明是他欺負人在先……”
“姐姐,就算是嚴強生有錯在先,可他們這種人講的就是一個面,你現在砸了他腦袋,他若不狠狠地處置你,以後還怎麼在江湖上混?”周柏歡不得不着急地提醒她。
“……”
“我看你就先服個軟,把這事混過去,好歹保住你跟你朋友的小命,這可比什麼都重要。”周柏歡勸她道。
喬貝琳嘆了口氣,不得不點點頭:“好吧。”
儘管她心中仍有不服,可又能怎麼樣呢?
誰叫她現在身邊的朋友安危全因爲她受到了威脅!
嚴總財大氣粗,她不能因爲自己一時意氣,連累朋友。
周柏歡幫她約見嚴強生的地點在星辰,市內最隱祕最豪華的私人會所,服務員的態度和對客人隱私的保護都是一流的,很多上流人士和明星都喜歡來這裏。
喬貝琳只身來到這裏,將周柏歡給她辦的會員卡遞了過去,服務員刷了卡只擡頭看了一眼,便迅速的低下頭帶她去相應的房間。
房間裏光線很暗,服務員將她領進去後,就退了出去。
喬貝琳好不容易藉着昏暗的光線,找到了坐在角落裏喝酒的嚴強生。
嚴強生已經有五六十歲了,可保養的很好,看起來也就三、四十歲的模樣,目光迥然、犀利,整個人透着一股霸道強勢的氣勢。
“喬小姐,坐吧。”他示意喬貝琳在他面前的沙發上坐下來。
“我不坐了,就站在這裏說吧。”喬貝琳佯裝鎮定,目光直視向嚴強生問道:“你到底怎樣才肯放過我?”
“喬小姐怎麼說也砸傷了我的腦袋,我這腦門當天送去醫院可是縫了六針呢,喬小姐不是以爲這件事這麼就能算了吧?”嚴強生指着他的腦袋,對她說道。
喬貝琳只能向他道歉:“對不起,那天是我衝動了,這張卡里有一千萬,現在都給你,就當是我賠償你的醫藥費跟營養費,我們兩清了,請你以後不要再找我朋友的麻煩。”
“一千萬就想打發我?你當我是要飯的?乘以十的話我還可以勉強考慮一下。”嚴強生不屑地撇脣。
喬貝琳瞬間瞪大雙眼:“嚴總,我只是砸傷你的腦袋而已,你卻問我要一個億,你這不是擺明了敲詐勒索嗎?”
“我就是敲詐勒索又怎麼樣?喬小姐又不是給不起!”嚴強生冷冷地嗤笑。
喬貝琳硬着頭皮告訴他:“實不相瞞,我雖然是喬家的千金,可是我在喬家並不得寵,既沒有分到股份,也沒有分到多少遺產,這一千萬已經是我的全部了。”
這筆錢原本還是她打算開咖啡屋的,現在全都給他了,他還想怎麼樣?
一千萬還不夠了事嗎?他是不是太得寸進尺了!
“我知道喬小姐在喬家不得寵,可是喬小姐不是有個富豪前夫嗎?而且據我所知,喬小姐最近跟你前夫走得很近,頗有複合的打算?”嚴強生彎起脣角,笑容放肆。
喬貝琳臉色一變:“你……調查我?”
“我可是出來混的,你這點家底我都摸不清楚,以後就別出來混了!喬小姐自從攀上了薄皚珽,可是身價倍增啊,我質問你要區區一個億而已,對薄皚珽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嚴強生拿出一根菸來抽,煙霧遮住他的眼睛,也遮住他眼中的陰狠。
喬貝琳渾身顫抖,氣憤地叫道:“你這簡直是癡人說夢!我就只有一千萬,你愛要不要!”
“你男人那麼有錢,你開口,他會給你的。”嚴強生漫不經心地提醒道。
喬貝琳攥緊了拳頭,一臉決絕:“這件事原本就是你跟我的恩怨,爲什麼要牽扯到其他人?我從來不會伸手問男人要錢,問薄皚珽要就更加不可能了,你死了這份心吧!要麼你今天就在這裏,拿酒瓶子砸我一腦袋,要麼就拿一千萬了事,我能做得到只有這麼多了!”
嚴強生就是個無賴,對這種無賴你越是慣着他,他還越是來勁了。
嚴強生坐在那裏陰笑,眯着眼睛,算計地看着她:“沒想到喬小姐,竟然不願意問薄皚珽要錢?有點意思!看來你們的關係不過如此嘛!”
喬貝琳咬牙切齒,“你到底想怎麼樣?痛快一點!”
她今天豁出去了,不是損失錢,就是受皮肉之苦,她來之前已經有心理準備了。
“我不想怎麼樣,喬小姐剛纔說的拿瓶子砸回你一個腦袋,我可是很有憐香惜玉精神的,怎麼可能對你這樣的美女下這麼重的狠手?”嚴強生邪惡的笑,忽然起身,湊近她提議道:“這樣好了,錢我照收,不過這區區一千萬和我預期的一個億相比確實有差距,不如你就跳一段脫衣舞,給我看好了!”
喬貝琳猛然擡頭,難以自信地看着他:“你……你說什麼?”
他既要了錢,竟然還要她給他跳……脫衣舞?
“不肯?”嚴強生等了一會,忽然站起來,冷下臉來:“機會只有這一次,錯過就沒有了,我肯放過你,你該謝謝我纔是,怎麼還不肯配合?不跳我可就走了。”
喬貝琳的目光一直隨着他起身,到向包廂門口走去。
直到他的手觸上門把,她把心一橫,小聲道,“我跳。”才說兩個字,淚水就忍不住流下來。
嚴強生轉過頭去,滿意的揚起笑容,站在那裏欣賞她無措的表情,嘖嘖兩聲,“早知道你要是肯這麼聽話,那天我就對林熙辰沒興趣了?”
“閉嘴!不許你再欺負熙辰!”喬貝琳吼出來,一臉屈辱地看着他,淚水佈滿小臉。
她在心裏道:喬貝琳,不可以懦弱,不可以哭。但是淚水就是忍不住。
她後悔獨自出來見他,這個男人果然與傳說中一樣,根本就是個魔鬼。
嚴強生不耐的吼了一聲,“快脫!”
喬貝琳整個身子都在顫抖,尤其是手指,顫抖的厲害,緩緩伸到頸邊解開第一顆釦子,不敢去看嚴強生,接下來是第二顆,第三顆,很快便沒有釦子可解,只得脫下外套,剩下里面的毛衣,卻無論如何下不去手,再脫,裏面就沒有衣服了。
“喬小姐,我可沒那麼多時間跟你在這裏浪費,你若是不肯,我就走了。”嚴強生雙眸中是隱忍的光線,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不正常起來。
喬貝琳咬咬牙,“你說過的,此後我們便兩清。”
“當然。”嚴強生揚眉。
喬貝琳兩只手交叉,握住毛衣角,心一狠,就要脫了。
恰在此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叩叩叩。
喬貝琳緊着的一顆心鬆懈下來,然後門外便傳來薄皚霆低沉的聲音:“拿鑰匙開門。”
喬貝琳的心又吊起來,薄皚珽?他怎麼會在這裏?
她立刻拿外套套在身上,卻沒想到嚴強生突然走過來把她壓在牆上。
他看着包廂的門,意味深長地看着她:“你猜,薄皚珽一會進來是幫你還是幫我?他能這麼快找到這裏,你不會認爲是偶然吧?”
喬貝琳雖然隱隱猜到薄皚珽突然出現這件事不簡單,但是被嚴強生這麼直截了當的說出來,還是苦笑一下,薄皚珽竟然幫嚴強生,而不是她。
“你猜是爲了什麼?”嚴強生在她耳邊低聲問道。
門鎖在轉。
喬貝琳卻在沉默了,指甲掐進了肉內。
“他要一塊地,懂嗎?”嚴強生忽然抽身離開,包廂的門在此時打開,門外站着薄皚珽,還有周柏歡。
他們背後是會所的經理還有幾個工作人員,看着喬貝琳衣衫不整的站在那裏,全都尷尬的轉過臉去。
喬貝琳垂着腦袋整理衣服,周柏歡上前幾步站在她身邊上下打量着,擔心地問道:“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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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貝琳搖搖頭,擡頭越過他看向薄皚珽,薄皚珽依舊是一副淡然的表情,俊臉上看不出有什麼樣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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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幾步走過來跟嚴強生握手,寒暄道:“嚴總也在這裏,幸會。”
喬貝琳心瞬間沉了幾分,薄皚珽出現在這裏果然不是來救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