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後,喬貝琳率先到達倫敦機場。
約翰教授專門安排了人過來接機,將她載去了下榻酒店,用了午餐。
下午的時候,喬貝琳就見到了約翰教授。
約翰教授大致與她洽談了一番,他們這次昆蟲研究的項目內容、時間、地點。
大約也要半年左右的時間,主要研究地點不在倫敦,而在歐洲的某個小國m國。
據說那裏氣候宜人、風景獨特,常年四季如春,百花盛開,有數以萬計的昆蟲在那裏繁衍生息。
他們這次主要研究的對象就是昆蟲,去m國研究昆蟲絕對是個好去處。
第二天約翰教授就安排喬貝琳和其他的幾個人出發了。
他們在飛機上相互認識,有五六個人,來自不同國家和地區。
到達m國後,他們先入住了下榻的酒店。
他們將有三天自由活動的時間,三天後項目才正式啓動。
而約翰教授因爲在倫敦還有事情要忙,他也要半個月後才能抵達這裏。
既然前三天是自由活動,喬貝琳便一個人拿着相機,戴着帽子和包包出門了。
她以前從未來過m國,既然現在有機會來了,自然是要好好參觀遊覽一番的。
m國文化底蘊深厚,以旅遊業爲主,工業爲輔,特別注重環境保護。
走在m國的街道上,到處可以看到綠樹鮮花,一派春意正濃的景象。
而這裏的居民,大多也都安居樂業,生活的悠閒自在。
他們不是在路邊散步寫真,就是在一起逛街聊天,還有一些孩子們歡快的玩耍。
喬貝琳感覺到他們身上的這股快樂的氣氛,整個人也變得輕鬆自由起來。
她沒有特意去遊覽一些名勝古蹟,就拿着相機,在街邊邊走邊拍。
遇到特色的美食,就停下來,品嚐一些。
陽光明妹,天空碧藍,走在這樣的城市街道上,可以幫人忘卻煩惱。
喬貝琳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沿着街道一直走着,直到來到海邊的一個廣場上。
廣場上有不少的遊人,還有許多的鴿子,很多遊人都在喂鴿子。
也有大人帶着孩子,在那裏放風箏的。
耳邊都是歡聲笑語,熱鬧的聲音。
喬貝琳在一張長椅上坐下來休息,擡頭仰望向天空,靜靜地享受着這寧靜的下午茶時光。
“打擾一下,能不能麻煩你給我們一家三口拍張照片?”耳邊突然傳來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喬貝琳擡頭一看,是一個外國的小夥,和他的妻子,還有他們的兒子,希望她給他們拍張合影。
喬貝琳自然答應了。
接過他們的相機,將鏡頭對準他們。
突然鏡頭裏出現了一個男人熟悉的身影。
白襯衫、休閒西褲,乾淨利落,沒有多餘的修飾,身材高大挺拔,陽光落在他身上,映襯出他的輪廓,棱角分明,完美的線條透着一股子的冷峻。
喬貝琳一瞬間瞪大了雙眼。
竟然是薄皚珽?!
他怎麼來m國了?
喬貝琳心中驚愕,整個人都僵住了,半響沒了反應。
“小姐,小姐?”
那兩個找她拍照的外國年輕夫妻,連續喚了她幾聲。
喬貝琳驀然回過神來,拿開相機,尷尬地衝他們笑了笑。
她這時候再定晴望過去的時候,對面已經沒有了薄皚珽的身影。
喬貝琳奇怪地四下望去,也沒有發現薄皚珽的蹤影。
難道剛纔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覺嗎?
正遲疑着,那對外國夫妻又喚了她兩聲。
喬貝琳再次對他們抱歉,舉起手裏的相機,將鏡頭對準他們連拍了好幾張。
當她拍完照,將相機還給那對夫妻,又下意識地朝周圍望了望。
還是沒有dynast,薄皚珽的身影。
喬貝琳終於確定,剛纔是自己看錯了,出現了幻覺。
她自嘲地笑了笑。
那條分手短信,她已經發過去了。
薄皚珽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裏?
喬貝琳在廣場上獨自坐了一會,餵了鴿子,又買了當地的手工藝品。
見天色已晚,她纔回了下榻的酒店。
到了酒店後,喬貝琳洗了個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很快忘記下午在廣場撞見薄皚珽的事情。
她正準備去樓下的餐廳喫頓好的,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是隨行的其他幾個人,約翰教授團隊的成員,他們邀請喬貝琳一起下樓用餐,大家順便熟悉一下。
喬貝琳自然答應了,和那幾個人一起下樓。
用餐的時候,他們相互介紹自己給大家認識。
喬貝琳發現其中有一個叫湯姆的人,是m國當地人。
湯姆十分熱情地向大家介紹了m國的風土人情。
還說他們來的正是時候,明天剛好是他們m國的狂歡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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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所有人都會換上特色的民族服飾,上街去跳舞狂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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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許多青年男女,就是在狂歡節上認識並且戀愛的。
他們這些人裏,除了一個年級稍大的大鬍子,已經有子女了,其他人全是單身。
對這樣的節日自然比較感興趣。
於是約好了,第二天一起參加狂歡節。
湯姆還主動表示,會爲大家準備他們m國的特色民族服飾,明天一早準時送到大家房間裏。
就這樣,用完晚餐後,所有人都有說有笑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喬貝琳關上房門,有些疲憊地打了個哈欠,準備上牀睡覺了。
可當她看到窗邊的沙發上坐着一個人的時候,整個人嚇了一跳。
喬貝琳瞪大雙眼,看着雙腿交疊的坐在沙發上的薄皚珽,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你是怎麼進來的?”
薄皚珽漆黑的目光幽幽地凝視着她,突然朝她伸手,低聲命令道:“過來!”
喬貝琳神情僵了僵,遲疑地朝他走了過去。
在快靠近薄皚珽的時候,他突然伸手一下子將她扯到自己身上,低頭,薄脣印上了她的紅脣。
鋪天蓋地的吻,像狂風驟雨般一下子將她吞噬了。
喬貝琳心下一怔,下意識地伸手想要推開他。
薄皚珽卻霸道地將她圈了起來,加深了這個吻,吻的繾綣而纏綿。
喬貝琳呼吸微滯,臉色漲紅,感覺自己就快要窒息了。
半響之後,薄皚珽才緩緩地鬆開了她,看着她紅紅的臉蛋,微腫的脣角,嗓音暗啞而低沉地在她耳邊低語道:“十幾天不見,連接吻也不會了?”
喬貝琳秀眉皺了皺,既窘又惱的一把推開了他,侷促地說:“誰、誰不會了?”
薄皚珽看着她倔強地表情,嘴角不禁勾勒起一抹弧度:“你會,來主動親我一下啊?”
“誰要親你?”喬貝琳杏眸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我不是發了信息給你,說分手了嗎?”
“你要跟我分手?”薄皚珽聞言,眉眼立即沉了沉,眉頭緊皺,聲音不禁有些清冷。
喬貝琳目光與他對視,點點頭:“嗯。”
“爲什麼?就因爲我之前對你隱瞞了身份?”薄皚珽眸底深處迸發出諱莫如深的光澤,薄脣抿成一條直線,低沉的嗓音問。
喬貝琳眸光閃了閃:“不僅是因爲這個原因。”
“還有什麼原因?”薄皚珽皺眉追問,心底彷彿有一團驅之不散的陰霾,神情陰鬱。
喬貝琳嗡了嗡脣道:“我跟你已經離婚了……”
“那又如何?”薄皚珽幽深眼眸溢出深沉的色彩,難以理解道。
“我們不應該再有瓜葛的!”喬貝琳正色道。
薄皚珽整張臉陰沉地看着她:“可是我們已經有瓜葛這麼久了,從我們從離婚到現在,一直都有瓜葛。”
說來也是可笑。
他們從結婚到離婚那一年,沒什麼交集,反而是離婚了之後,才糾纏不清了起來。
“所以那是一個錯誤,我們不應該繼續這個錯誤!”喬貝琳僵硬着臉色,目光一片清冷。
“你竟然覺得和我在一起,是一個錯誤?”薄皚珽忍不住氣惱起來,聲音低沉而不悅。
喬貝琳認真地凝望着他:“我之前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還以爲你只是dynast,沒想到你竟然是我的前夫薄皚珽。現在我已經想清楚了,我們以後還是橋歸橋、路歸路,井水不犯河水。”
“你竟然真的想要和我撇清關係。”薄皚珽漆黑如淵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她,俊臉上瀰漫上一種讓人看不懂的複雜深沉:“只可惜我薄皚珽,可不是你想甩就甩得了的。”
“你……唔……”喬貝琳剛想要再說什麼,紅脣已經被他堵住了。
薄皚珽低頭啃咬上她的紅脣,帶着惡意的懲罰,幾乎奪走了她的呼吸。
喬貝琳不配合地掙扎。
薄皚珽就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喬貝琳雙手被他舉在頭頂,只好用腳去踢他。
可她越是反抗,薄皚珽吻的反而越激烈。
過了很久之後,他纔在饜中緩緩鬆開了她。
一個人熱血沸騰人走進浴室,衝冷水澡。
喬貝琳還以爲他已經走了呢?
直到聽到浴室裏傳來流動的水聲,她才意識到,這傢伙居然還在她的房間裏。
她皺了皺秀眉,隱忍着脣角傳來的麻麻痛痛的感覺,心裏不禁既氣又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