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程漠只是冰冷冷地通知她,“今晚我要去B市出差,一星期後回來,記得吃早餐。”
爹爹還記得她總是不吃早餐,還關心她,可他為什麽又不回來了?
“爹爹,你,你很急嗎,我們那麽久沒見了,今天不能回來看看我嗎……”
“前兩天見過,你忘了?”
“我……”
那是她醉酒的時候啊,他明知道她醉酒後沒有記憶的。
“早些休息,掛了。”
程漠的語氣很淡。
電話掛了……程暖愣愣地舉著手機,鼻子酸酸的,有種說不出的委屈。
爹爹還在生她一年前的氣嗎?不對啊,那樣爹爹應該不會理她才對,那麽,是她兩天前做了什麽讓爹爹生氣了?
事不宜遲,程暖趕緊打電話給朋友問個明白。
“彤彤,問你哦,兩天前我是怎麽到家的,有沒有做奇怪的事?”
“我和落落送你回來的啊!你醉倒後就睡,怎麽喊都喊不醒,後來把你搬回家,你爸的臉色可臭了!哎,暖暖,你不是說你爸不讓你喝酒的嗎,之後你還好吧?”
程暖說起這個就難受,“不好,他好像生氣了,都不怎麽搭理我了……”
“他不會打你了吧!”
“不可能的!”程暖下意識反駁,又愣了愣,猶豫了一下,“說起來,那天我酒醒後,渾身酸痛得不行,身上還有不少青青紫紫的印子……”
“天啊我去,你爸真對你家暴了!你沒事吧暖暖!喂喂?”
程暖關掉手機,哭了,哭得特別傷心。
爹爹居然打她了,從小到大,爹爹什麽時候舍得對她動過一根手指頭,她現在好後悔一年前不管不顧地離開爹爹,爹爹是對她徹底失望了,再也不疼她了。
下半夜,程家突然燈火通明。
程漠急匆匆找遍屋子,冰冷的俊顏浮現罕見的焦急,“暖暖?暖暖?”
暖暖的朋友打電話給他,說暖暖被他家暴,傷心得把手機關了,到現在都聯系不上,還在電話裡把他數落一頓。明明是沒有的事,程漠還是安靜地聽完了所有莫須有的指控,扔下公司開到一半的重要會議就匆匆趕來了。
監控顯示她沒離開家,她到底藏哪兒了?
程漠找了好幾圈都沒找到,頹然地扯開領帶,回到自己屋裡,一室黑暗。他倚在牀頭,閉上眼,腦海裡都是女孩的音容笑貌,突然想起過去一年無數個空寂的夜晚,呼吸一沉,心一揪一揪地疼了起來。
她又走了?
不,暖暖沒走,只是在故意躲他。
傻暖暖,就這麽不相信爹爹?你就是上天送給他的心肝寶貝,他疼愛還來不及,怎麽舍得家暴?爹爹不是故意不見你,只是給你時間理清自己的感情。
爹爹不想嚇到你。
一旦他決定收緊布下的情網,就不會再給她任何反抗余地了。
“是爹爹嗎?”
身邊倏然響起女孩嬌軟帶著鼻音的嗓音。
程漠一怔,手一伸,碰到鼓起的被子,立刻打開牀頭燈,掀開被子。
他發瘋尋找的人兒就窩在他被子下,穿著可愛的卡通睡裙,對著他側躺著,身子蜷縮成一團,嬌俏的小臉還有未乾的淚痕,他提起的心總算落了下來。
“怎麽不睡自己屋裡?”
程漠微皺眉,五官越顯帥氣,他朝她伸出手,袖口微卷,露出線條漂亮結實的手臂。
程暖見到日思夜想的爹爹,胸口一熱,幾乎下意識要撲上去,可她想到家暴的事,硬生生忍住了,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盈著淚,控訴地看著他,要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程漠的手被忽視了,也不在意,彎腰就把程暖打橫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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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接觸男人炙熱的懷抱,程暖身體就軟了,她急了,連連蹬腿,“放我下去!”
她還在生氣,生氣也是有原則的,不能這麽快就繳械投降。
結果,程暖在程漠身上又抓又咬的,也不見程漠的懷抱松半分。
程暖折騰累了,只能對著那片性感的胸膛乾瞪眼,頭頂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打夠了?”
“……”她才不理他。
“如果醉酒那天你也有這潑辣勁,你這小身板就完了。”
“什麽?”
聽到男人聲音裡隱隱的笑意,程暖迷茫地抬頭,這話是什麽意思,爹爹沒家暴她?
程漠微微勾唇,“那天醉酒,你吐了,去浴室裡洗澡,突然間說身上癢,非要我給你撓,我不撓,你就自己扭來扭去抓了自己一身,像個小花貓。”
“……別,別說了。”
程暖的臉頰耳根都紅透了。
天啦,好丟臉,就算沒印象也覺得好羞恥啊,尤其是在爹爹面前……
程暖躲到了程漠頸窩裡,彷彿這樣就能避開男人促狹的目光。
程暖的臉頰又暖又軟,少女的馨香若有似無地遊離在他鼻尖,程漠的呼吸一緊,下腹幾乎是立刻有了反應,他狼狽地把程暖送回她房間,起身要走。
“爹爹!”
程暖反應極快地勾住他脖頸。
程漠勉強穩住呼吸,“嗯?”
“剛才,對不起……爹爹痛不痛?”
程暖想到剛才,內疚極了,柔軟的小手在他胸口,鎖骨輕輕撫摸,很單純的觸碰,程漠只覺得身體更疼了,恨不得把這小妖精壓在身下,狠狠疼愛。
“沒事,爹爹要去出差了,你早些休息。”
程漠正要拉下她的手,柔軟的香唇忽地貼上他,唇的主人顯然生澀,胡亂地又親又啃,毫無章法,卻足以撩起他強壓下的欲火。
“啊……”
在程暖的驚呼聲中,程漠兜住她後腦杓,加深了這個吻,舌長驅直入,與她抵死纏綿。
強烈的男性荷爾蒙瘋狂湧入程暖鼻息,她兩腿一軟,腿間很快分泌出羞人的濕意,程暖不明白是什麽,只是覺得好幸福,好喜歡跟爹爹在一起的感覺。
“程暖。”
程漠花了十足的意志力才從這片佑人的櫻唇上抽離,掰開她的手。
程暖眨著水霧迷茫的眼睛,“爹,爹爹?”
他粗糲的指腹擦過她唇角遺留的唾液,柔嫩美好的觸感,讓他眼神變得深重,“我們是父女,你長大了,我們不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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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灰狼在引小白兔上鉤呢,23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