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這個,傅庭深倒是忘記了第一次是什麼感覺,時間太久遠,那個女孩的樣子,他都記不清楚,也不是他主動的。
他手搭在馮柳的肩膀上,”想要知道就找個女人試試,這還不簡單?你是守身如玉的等着誰呢?”
馮柳:“要結婚纔可以。”
傅庭深愣住,和這種木訥的絕世好男人相比,他是爛透了,他沒認識宜熙之前會把性和愛分的清清楚楚,不會因爲發生了男女關係,就要擔上自己一輩子。
“你這東西是哪裏弄來的?說的這麼高風亮節。”
馮柳撓了撓頭,“有備無患嗎,肯定以後就會用到。”
傅庭深回來的時候,宜熙就已經睡着了,劇本蓋在頭上,他濃眉微蹙,是聞到紙墨的香氣,睡的更香?
宜熙這兩天總是說要進組,他也不知道她要拍的什麼電影,現在外界的聲音說什麼的都有,她的壓力應該也很大。
本來如日中天的事業,因爲懷孕待產,再想回去,又要重新開始,這個社會貌似對女人很不公平。
他將劇本輕輕的從宜熙的手裏拿開,隨手翻了翻。
–
清早,宜熙睜開眼睛嚇了一跳,傅庭深站在牀邊,一臉慍色的看着她。
宜熙慵懶的打了個哈切說:“大清早的,你盯着我幹嘛?”
傅庭深將劇本丟到了宜熙面前,“這是你要拍的電影?簡直胡鬧。”
宜熙沒想到傅庭深會這麼大的反應,她疑惑的問:“你看我劇本了?你不是對我演什麼都不是很感興趣嗎,這次怎麼還看我劇本了?這個本子很不錯,有得獎的可能。”
“然後我看着我的老婆,被別的男人打?”
宜熙擰眉,“不是有種東西叫借位拍攝嗎,我這小身板能經得住多少打,我是個演員,挑些有挑戰的角色,這也很正常,不想復出以後,還演那些爲了流量和人氣,無腦的偶像劇。”
傅庭深面無表情:“你本來腦子就不是很聰明,演那些更合適。”
宜熙接受不了傅庭深這樣評價她,她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心裏知道就行,幹嘛非要說出來,不夠傷人的。”
“把劇本推了,我不想讓你演。”
這是傅庭深第一次干預她的工作,宜熙執拗的說:“推不掉,合同已經簽了,要付很多違約金。”
“我來付。”
“不需要。”
兩人都堅守着各自的底線,沒有人後退一步。
傅庭深的目光深邃無比,像一汪寒潭,只要人掉進去就會萬劫不復,和昨晚的溫柔囈語判若兩人。
“我希望你能尊重我,就好像我也從來不干涉你工作上的事情。”
傅庭深嗓音低沉道:“你可以去幹涉,我沒有意見。”
宜熙想穿了傅庭深是知道,她想幹涉也干涉不了。
“大少奶奶,有人找。”管家陳伯在外面敲門。
宜熙鬆了口氣,緊繃的神經鬆下來,她覺得現在不是爭辯的好時候,等傅庭深消消氣再說,他現在這樣子太嚇人,陰沉可怖,渾身都淬着冰碴。
她和逃難一樣的下樓,金夢被人攔在門口,宜熙叫她進來,這才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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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夢拍了拍胸口,抱怨說:“怎麼來這兒還要過安檢一樣,你家規矩也太多了,還是不歡迎我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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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夢因爲職業的原因經常自卑,遇到事情都會敏感的放大數倍。
“你想多了,對誰都一樣,如果要不攔着點,傅家的門檻怕是都要被踏破了,每天都有人想過來見傅庭深。”
金夢拽住了宜熙的胳膊,看周圍沒人,悄悄的把手機塞到了宜熙的手裏,“這是晴朗的另一個手機,我昨天整理東西的時候發現的,她平時都是拿這個手機微信的,我看到她一直在和莉莉安聯繫。”
金夢的聲音壓的很低,警惕的眼神看着四周,緊張的心臟一直提到嗓子眼,生怕莉莉安在她沒看到的地方,鬼魅般的出現。
宜熙將手機收好,並沒有馬上看。
“這件事你先誰也不要說,我讓司機送你回去,軒軒一會兒就下樓了,別讓他看到你,他看到你準保不放你走,問媽媽在哪裏。”
金夢只要想到軒軒就心酸難過,那孩子也是她看着長大的。
宜熙將手機攥到手裏,等金夢走了回到房間,傅庭深見她慌里慌張的樣子,也沒問她怎麼了。
他已經默認了,他們兩個是在冷戰。
宜熙輸入了軒軒的生日把手機密碼解開。
晴朗{軒軒是我的兒子,你爲什麼不要讓我見他,他奶奶已經說了,不會反悔每個星期我都去接軒軒。}
莉莉安{勸你,識時務者爲俊傑。}
晴朗{你有你的孩子。}
莉莉安{可惜了,多出你兒子}
對話記錄明顯是被清除過,宜熙對莉莉安的懷疑加深。
她最近纔想通,爲什麼莉莉安那麼急着拉攏軒軒,她也是看網上的爆料才知道,莉莉安半年前偷偷去看過醫生,子宮早衰症。
她想要再懷孕的可能性幾乎爲零,團團又是個女孩子,杜雪萍明顯偏心男孩,對待這個孫女的態度不冷不淡。
網上的事情,很多都是無風不起浪,她現在更懷疑,晴朗的死和莉莉安有關係。
她將手機放到了牀頭的抽屜裏,一舉一動,都在傅庭深的注視下。
“什麼時候你冷靜了,我們再談談。”
宜熙淡淡的開口,這話像是渣男對無理取鬧的女朋友才能說口的。
傅庭深手掌拖着冷硬的下顎,“我現在已經很冷靜了,我接受不了你拍這樣的戲,你就不怕入戲太深,對婚姻也絕望了。”
宜熙否認說:“我有多自虐,別的戲不入,非要聯想到這部戲裏,我要讓那些說我是花瓶的人都閉嘴,這是我最好證明演技的機會。”
傅庭深:“別人的看法沒有那麼重要,當個花瓶不好嗎?非要演那麼陰暗的戲,我都捨不得對你動一下手。”
“演員要脫離角色本身。”
“我沒興趣聽你說這些,總歸一句話,這戲不能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