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溫雪點頭。
晚上,林舫和小桃一起來了王府,溫雪在東苑接待他們。
“調查紅樓卿卿的背後之人是誰,同時,我想知道夏夕羽是什麼病。”
溫雪給了林舫兩個任務。
林舫愣了愣,前些天溫雪就和他說過要在華夏食府的基礎上建立自己的情報體系,沒想到這麼快,溫雪的任務就下來了。
“是,我盡力去辦。”
“大排檔的事情暫緩,先把酒樓的生意鞏固下來。聽聞最近有新的酒樓在橋對面開張?”
“是,據說是五王爺的,而且菜式與我們的非常相似,但價格要便宜一半。”
就算溫雪今晚不找他,林舫最近也要過來找溫雪。
對方的酒樓有五王爺的人脈,再加上價格上的優勢,在一定程度上對華夏食府造成了衝擊。
<
|
林舫想與溫雪商量一下,走價格優勢,但直接被溫雪給拒絕。
東方小說 https://vegforce.com/
“價格優勢不是長久之計,做好菜品就是,時間還長。”
“王妃說的是。真正在乎味道的人,也不在乎那幾兩銀子。”
“嗯,我們不要自降身價,反倒是服務要提升上來。”
林舫有了溫雪的話,心裏也有底氣些了。
他離開後,溫雪發現夏鶯鶯正一臉崇拜的看着自己,溫雪皺了皺眉,“這是怎麼了?”
“沒有,就是覺得嫂嫂分明只比我大一歲,怎麼看上去比我厲害幾百倍。”
“沒有幾百倍。”
溫雪淡淡的說了句,“也有任務要交給你。”
“嗯?嫂嫂你說!”
“最近每日都出去走走,開心些,如果有人問起來你要和親的事情,就說你都還沒及笄呢。”
“爲何要這樣?”
“把自己沒成年的女兒送人,你覺得這個壓力,你父皇願意揹負嗎?”
“當然若是皇上召見你進宮,也別與他發生衝突,善解人意些,就說如果父皇要求,你也一定聽話。”
“哭會不會?”
溫雪突然問了句,夏鶯鶯忙點頭。
“哭誰不會啊?嗚嗚嗚……”
溫雪滿臉黑線,“我不是讓你這麼哭!”
“別出聲,就慢慢掉眼淚,要是哭不出來,就掐自己一下。然後,在皇上面前,不論他說什麼你就答應,表示理解,然後哭。”
“爲何要這樣?”
夏鶯鶯不能理解。
溫雪嘆了口氣,“如果你父皇還愛你,當你是他女兒,那你這種時候哭,必然讓他心軟。相反,如若你吵鬧不堪,他可能只會厭煩。”
“皇上心軟,雖不能改變大趨勢,但對你來說,也有優勢。”
男人的心軟是最好的弱點,夏鶯鶯年歲小,長相可愛,如果不胡鬧,那種泫然欲泣的模樣,絕對讓人心疼。
“嫂嫂是想讓父皇心疼我,這樣他就會放鬆警惕,說不定,我們還能有別的辦法,對不對?”
“嫂嫂真厲害!難怪能讓我三皇兄對你這般好!”
溫雪覺得自己剛纔的話都給白眼狼說了,她目光落在她臉上,“不許說這樣的話!”
“嫂嫂害羞了!”
夏鶯鶯捂着嘴巴笑,溫雪無奈地看了她一眼,“我對你三皇兄纔不會用這種手段。”
“爲何?”
“沒有那麼多爲何。”
“好了,時候也不早了,你抓緊時間回去,往後儘量少來三王府,有事去華夏食府,讓林舫給你送信。”
“好,我知道了。謝謝嫂嫂。”
夏鶯鶯一步三回頭的離開,溫雪望着這小姑娘的背影,臉上爬了一絲惆悵。
“王妃,您方纔說的法子真的管用麼?”
“不管用。”
溫雪淡淡的回了句。
如果真管用,這世上就不會有那麼多不幸福的女人了。
在不愛自己的人面前,再如何示弱都沒用,因爲不愛就不會心疼。
好在皇上是夏鶯鶯的親爹,不管怎麼樣,多少會讓他有些惻隱之心。
這點就夠了。
如果走到最後一步,夏鶯鶯也好逃脫。
到時候皇上肯定想不到自己這麼聽話的女兒,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七公主真可憐。”
青禾嘆了口氣,“靜妃娘娘難道都不心疼她嗎?”
“靜妃娘娘只是娘娘,她能有什麼辦法。”
溫雪嘆了口氣。
第二日開始,夏鶯鶯完全按照溫雪的說法,倒是起到一定效果。
至少傳言從皇上要把七公主嫁給風度國皇子,變成了,七公主都還不到十五歲,皇上肯定捨不得這麼小的孩子去和親。
五日後,青禾從外頭給溫雪買了些藥材回來,順帶着帶回來京城的傳言。
“外頭都說,七公主當真是個沒架子的公主,每日去華夏食府買喫的都自己親自排隊。”
“是麼?”
“嗯,聽林掌櫃的說,現在很多人都專門爲了看七公主喫飯而去咱們華夏食府。”
溫雪愣了愣。
之前還想着以喫播的形式打廣告,沒想到現在居然有了天然的廣告。
夏鶯鶯長相精緻不俗,再加上她身份尊貴,最近又有各種傳言加身。
流量那是棒棒的!
“林掌櫃的還說什麼了?”
“他還說,其實六公主根本沒什麼病,只是不想去和親,所以裝病罷了。”
“嗯,意料之中罷了。她是如何騙過太醫的?”
“這奴婢就不清楚了,林掌櫃的說,公主的病情皇后隱藏得十分嚴密,尋常人根本不知道。”
“嗯,知道了。五王爺那邊如何了?”
“最近幾天,五王爺去了咱們華夏食府,找了不少茬,昨日還差點與七公主打起來。”
“嗯?怎麼回事?”
“五王爺說咱們的食物裏有蒼蠅,七公主說是他自己放進去的,也不知中途說了什麼,兩人就差點打起來,還好林掌櫃的及時趕到。”
“他已經不要臉到這個地步了麼?”
“聽九爺說,之前五爺沒少做這種事,他那紅樓就是這麼拿下來的。”
“在原先的紅樓邊上開了家幾乎一模一樣的,然後不斷去對面找茬,讓人無法做生意,之後不得不關門大吉。”
溫雪擰了擰眉,“九爺可說過有什麼法子?”
“九爺也沒辦法,他去過好些次,但對方都不在。每回五爺都挑九爺不在的時候過去。”
青禾說着自己也氣憤起來。